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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聽過丑小鴨變天鵝的故事嗎？”

“沒聽過。”邢天唯一知道的故事就是，還是阿旭勸他勤勉工作給他講的，不過原版故事的結局邢天不喜歡，他故意篡改了——兔子就是兔子，不可能會輸給烏龜。如果兔子真是一只懶兔子，敢在重大的比賽中偷懶，最后的結局也不會被烏龜打敗，而是應該在偷懶時被狼咬死！！！

這才是寓言啊，多有教育人的意義。邢天自戀地想。

“那我給老大講的故事吧……”

“好啊，”邢天搭好臨時休閑的地兒，躺在沙灘椅上，閉眼小憩。

“從前，有只小鴨子，它一生下來長的好丑好丑，它的媽媽和兄弟姐妹都不喜歡它，經常欺負它，老大，你在聽嗎……”

邢天打了個哈欠：“在聽，繼續。”

“丑小鴨很傷心，很難過，它離家出走了，堅強勇敢地生活……”

邢天困地睜不開眼睛，敷衍地吐槽：“哦，它真可憐……”

“終于，它看到了一群高貴美麗地天鵝，它努力地游啊、游啊，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咦，老大，你怎么睡著了……”

邢天迷迷糊糊道：“寶貝兒……為了給你們爺倆兒做早飯……我可是五點……不到五點醒來的……”

保姆看到主人睡著了，拿著一輛遙控飛機陪燕晟玩，燕晟做了個“噓”的姿勢，放下遙控飛機，打開畫板，一邊努力理解這幾天邢天教授的技巧，一邊認真地涂涂畫畫。

燕子瀟走出邢天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兩個人正溫馨、和諧地相處，一陣清涼的徐風吹來，燕晟乖巧地問保姆要了一張薄被，幫邢天蓋到肚子上……燕子瀟搖搖頭，嘴角卻在不知不覺中上揚。

晚上離別的時候，邢天依依不舍地幫干兒子準備了一車的零食和玩具，燕子瀟怕慣壞兒子，客氣地拒絕。結果被邢天不客氣地回擊：“我送我兒子的，又不是送你的。”

燕子瀟知道邢天是出于好意，可孩子太小，不能讓他平白無故接受這份夸張的禮物，“但我是燕晟的監護人。”

“你，你……”邢天急忙道：“燕指導，你太摳門了，小孩子是寵的，不是虐的，而且我這些玩具能帶給他快樂，零食也是給他們班的其他小朋友，可以讓他有更好的人際關系……”

燕晟看到邢天和他爸爭面紅耳赤，默默走到后備箱，從畫本里抽出一張畫紙，上面畫了藍天、碧湖和白天鵝，雖然小孩的筆法有點抽象、扭曲，但絢爛五彩的顏色搭配在雪白的畫紙上，看著生動而有趣。

“老大，這是我的作業。你說把我的畫拿給你朋友看，如果能得80分以上，我才能拿玩具的……”

“哦？我說過嗎？”

“說過的。”

邢天不自然地咳嗽幾聲，臭著臉把畫收起來，命人玩具搬回別墅。

燕子瀟父子倆坐上車走了。邢天一直站前原地，直到車影在他的視野中漸漸消失。

燕子瀟回家第一件事先把家里大掃除了一番，擦地、洗衣服、準備第二天的早餐……一切忙完后，胳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疼。不知為何，燕子瀟想起了邢天，說好要和邢天保持距離的，但結果卻遠遠超出他的預料，先不說自己的態度在改變，短短幾天內，他兒子燕晟竟然和那個人渣親近的不得了，還成了人家的干兒子。賠了夫人又折兵，燕子瀟又惱怒又郁悶，但又不能發泄，只好和自己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