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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瀟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用嘴咬開瓶蓋，辛辣冰爽的酒精涌入喉嚨，燕子瀟瞬間清醒不少，覺得整個人也活過來一些。

燕子瀟給王曉梅打了個電話，王曉梅還在工作。

“已經10點多了，你怎么還不休息？”

“燕大哥，我們在新疆，這邊跨了兩個區的時差，現在天還亮著呢?！?

“晚飯吃了嗎？工作別太辛苦?！毖嘧訛t不會花言巧語，對女人善意的叮囑平淡如水，卻發自肺腑。

“我不辛苦。晚飯吃的劇組的盒飯，不過我和露露她們約好了，收工后我們再去夜市吃烤羊肉串……”

“注意安全，少和當地人接觸。”

“哈哈，你說少數|民族嗎？新疆本地的原住民人都很熱情呢，沒有外面說的那么恐怖，而且新疆的景色也超級美，天山，喀納斯，魔鬼城，伊犁河……每個地方美好的都像世外桃源……對了，燕大哥，你們什么時候來啊？”

“不知道，聽說還要過幾天。”

“知道啦，我等你?！?

王曉梅興致勃勃地又講了一些新疆的風土人情，燕子瀟都很認真地在聽。不知不覺，他把一瓶啤酒喝完，先前浮躁焦灼的心情已完全平復。

“爸爸?！?

燕晟光著腳，從臥室里走出來。燕子瀟見狀，匆匆掛了電話。

“樂樂？”

“我想讓你幫助我。”

“你小子怎么了？”燕子瀟走到兒子身邊，揉揉了兒子毛茸茸的頭發。

“爸爸先進來?！?

燕子瀟走進臥室，只見燕晟遞來一支筆，“我想讓爸爸教我寫幾個字?！?

“什么字？”

“家人的家，這個字我會認，不會寫，好難哦?！?

“樂樂認真看著，這字這樣寫的，先一點，然后撇、橫、折……”燕子瀟話音停止后，一個筆跡剛勁端正的“家”字落在紙上。

“會了嗎，你試試。”燕子瀟把筆給兒子。

燕晟握起筆，對準燕子瀟寫的“家”字，一筆一畫認真地臨摹，小孩寫的很認真，不一會就會寫了。

“爸爸，我會寫了。你快去休息吧?！?

“你小子，神神秘秘，又再想什么鬼點子?！?

小孩的心事一眼被看穿，他臉一紅，立馬鉆進被窩里。燕子瀟笑道：“好啦，不問你了，快睡覺，明天還要去幼兒園呢?！?

燕晟做了個鬼臉，“爸爸也去睡覺?！?

“晚安！”老爸。

“晚安！”我的乖兒子。

燕子瀟離開房間，過了幾秒，燕晟偷偷摸摸從枕頭下面翻出一張畫，上面有兩個筆法稚嫩的小人兒，那是小孩畫的爸爸和自己，小人旁邊又立了個畫風截然不同的年輕人，有點兒像日系漫畫里英俊瀟灑的男一號。這張畫邢天在吳奶奶家第一次見燕晟時，燕晟正在畫的畫兒——小孩一直默默保存著。

小孩打開燈，找了一只馬克筆，在畫紙的左下角認真地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