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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里斯的反應簡舒了口氣,但又意料之外地驚訝了下,表情瞬間質疑地睨了一眼他,眼神里好像在說:兄弟,你行不行啊?
“停止你跑偏的思想,簡。”
勞倫沙啞的聲音從垃圾桶里傳來,簡拿開垃圾桶比西里斯先一步著急地連珠炮問道:“怎么樣,你現在還想吐嗎?我摸摸看你的額頭,還是燙,快!快!趁著現在醒了,快喝藥!”
“太恐怖了,我夢見了那個蛇臉怪。”勞倫拿過西里斯遞來的溫水,酸脹的腦袋努力在緩著神。
“簡,你來一下。”伯恩的聲音從遠處輕輕傳來。
“伯恩叫我,我去下,先讓西里斯照顧下你吧。”簡把垃圾桶隨手放在床頭柜,三步一回頭不放心地再看了看她。
“嘔——”勞倫眼疾手快扒過垃圾桶,又吐了。
“天吶,真是萬幸。”沒走遠的簡手放胸口深深舒了口氣,“千萬別吐地上,那可是我挑了好幾天才挑出來的瓷磚。”
勞倫強忍著難受,空出一只手做出了國際最文明的手勢給了對方。
簡走后,西里斯才有機會來到身側為她撫背。
再次來到她的病床邊,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17歲那年,自己湊巧撞上她與她父親爭吵的一幕,她倔強地用受傷的腳去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他把她帶去了校醫院,雖然只是短短停留了一會就走了,但嘴邊、腦袋里卻有著大把的話、大把的疑問想告訴她,可到最后,自己也只敢在深夜穿著隱形衣溜到病房門口遠遠看著她。
但足夠幸運的是,他意外撞見了她在月光下彈著尤克里里低聲吟唱《玫瑰人生》的模樣,那晚柔和的月光照在穿著病員服的她身上,唱完后下巴輕輕壓在樂器上,披散的長發耷拉在琴身漸漸陷入思慮的她,那一幕幕將永遠留在他的心底。
那一晚的每一幕、那初次聽見的,她的歌聲,那將永遠會是他所最鐘愛的記憶。
“嘔——”
西里斯倒吸一口氣,撫在她后背的手短暫地停頓了幾秒。
“你竟然敢嫌棄我!?”勞倫騰出一只手,雖然還低著頭但快準狠地揪住他的襯衣領。
“不不不...不嫌棄。”
勞倫之后的記憶便又是一片黑暗了,斷斷續續間,她好像看見了其他人坐在她床前,在場魔藥好的巫師都朝她嘆氣搖頭。
別啊!我還能再救一下!
她努力伸長了手,嘴里想說話勸他們別放棄自己,但自己卻一個音都發不出,胡亂掙扎著,直到一張溫暖的手握住了她,他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在她手背上的摩挲,安撫了她在夢境里的吵鬧。
后來,眼前失去了畫面,耳畔倒是嘰嘰喳喳地不休,‘麻瓜’‘巫師’‘體制不同’‘你在質疑我女朋友?’‘著名醫師’‘我也不會拿生命開玩笑’‘這估計就是個嚴重點的發燒你們這群巫師不要上綱上線!’男男女女一連串奇奇怪怪的話語在她耳邊叨擾。
最后自己腦子里的畫面就是一處強烈的光線,白色大衣在她眼前晃悠,刺眼吊頂燈晃過還有鼻息間難聞又刺鼻的味道,一聞到她就會本能地產生抗拒。
但是為什么?這么多聲音里,我沒有聽到西里斯的聲音?
她伸手在黑暗中摸瞎般胡亂抓著什么。
西里斯呢?
他在哪?
突然,她的眼前驟然有了光,她站在魔法部神秘事務司,手上攥緊著魔杖,回過頭簡他們慢她一步也來到了這里。
我為什么會回到這?
“西里斯!”哈利喊道,“西里斯!!!”
她扭過頭看向發聲的高臺,哈利跳下臺階,盧平將他緊緊抱在懷里阻止著他做出沖動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