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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主人,只是需要一個強大的擁護者,你的存在,只不過是可以隨意替代的一個虛位而已,你并沒有那么特別。”
“不!”她尖叫道,聲音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這不是真的,你在挑撥離間!主人...主人...主人他需要我們,主人他需要我,我們會一起創造輝煌......”
看著面前落魄癲狂的人,恍惚間,勞倫仿佛看見了自己生命中所遇見過的所有癡迷血統論的巫師,他們高傲、自命不凡、他們鮮活的模樣在腦海劃過......
尖叫與嘶喊在空曠里回蕩,勞倫皺皺眉,漠視著面前女人的瘋癲,冷冷說道:“我的耐心已經被你耗光了,所以,結束一切吧。”
“已經結束了嗎?”一個冰冷、高亢的聲音說道。
勞倫停下手上的動作,伏地魔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黑色的兜帽下,有著一張令人可怖的,蛇一般的蒼白臉孔,瞪著一雙瞳仁細長的紅眼睛,他用著這樣一雙眼睛盯著她,一股詭異的冷風穿透衣服引起勞倫的戰栗,反胃與惡心席卷胸腔。
但至少她知道在戰場上,對于敵人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所以她很好地克制了這種呼之欲出的趨勢。
耳畔吹過的風掀起她披散的烏發,穿透過肌膚似凜冬的匕首讓人不寒而栗,她緩緩轉頭看向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的西里斯,他安撫地與她對視一眼,鄧布利多不知何時閑庭信步來到了她前面,他平靜地與伏地魔說著什么,貝拉特里克斯依舊在地上,只是她俯身到了伏地魔腳下哭泣說著什么。
最后,收拾完食死徒的盧平他們拉著她一起去安置那些從霍格沃茲跑出來的孩子們,最后的最后,發生了什么?
在勞倫的腦海里,她好像看見了伏地魔與鄧布利多之間互相拋出咒語的火光,正廳里擠滿了的巫師,他們嘴里無不在討論剛才遇見的一幕,她好像還在里面看見了福吉那失去控制的表情,所以,現在是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伏地魔回來了嗎?西里斯是不是可以洗脫清白了,真好。
伯恩的診療所剛布置好沒多久,就第一次迎來了這么大批量的傷員,風吹干了她因為戰斗流下的汗水,源源不斷的涼風讓她感受不到多少粘膩的不適,只是時不時會打一兩個冷顫,但是她現在需要趕緊去熬制魔藥,伯恩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還有很多人都受傷了。
“你先躺會,我去給你拿藥來。”
她離開病床頭,腳步虛著轉身走向放置材料的儲物室,手上緊握算好份量的材料,西里斯這時候來到了她跟前,他臉上因為正式重獲自由而浮現出很好的氣色。
“親愛...哦,勞倫,你沒事吧,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吧。”說完,他就要取過她手上的袋子。
她搖搖頭恍惚一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顛倒,她干啞著開口:“我,我沒...”
話語沒有說完,眼前的一切頃刻顛倒,手臂被一雙大手急忙抓住,感受到自己似乎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擁抱,安心的氣息席卷自己,眼前的世界被黑暗緩慢地吞噬。
第三十一章 infi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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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一般的蒼白臉孔瞪著一雙瞳仁細長的紅眼睛,可怖的憔悴蛇臉瞬息萬變出現在腦海,那種熟悉的嘔吐感再次涌上胸口,呼之欲出......
“嘔——”
在簾子隔斷外,一處臨時清理出的區域被用來專門熬制魔藥,已經形成肌肉記憶的伯恩熟練地拿過材料分批投入面前成堆的坩堝,順時針攪拌著它們,動作間隙他朝緊閉的床簾處望了過去。
為了雅觀也為了不打擾其他傷員的歇息,勞倫的病床特意施了隔音咒。風吹起簾子看著里面隱約可見的那一雙雙焦急擔憂的目光,伯恩眉頭皺緊嘆了口氣:“她這樣每次都吐,喝進去的魔藥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西弗勒斯他一會兒會過來,或許他會有什么辦法。”一旁幫忙處理材料的盧平寬慰道。
“鄧布利多說讓哈利他們先在這歇著,明天吃過飯再送回霍格沃茲。”盧平聽著一個個簾子后逐漸傳來的平緩呼吸聲,收回目光把那些細碎等份的完成品裝入容器,“魔法部那邊還需要我們派幾個人去說明些情況。”
光亮聚焦在他們頭頂,一張張簾子隔斷后時不時傳來幾句囈語讓人對剛經歷過一場生死的真實感到恍惚,鳥群撲扇落在樹枝的動靜是此刻盧平與伯恩身畔唯一的一點喧鬧。
周圍病床上都是自己曾教過的學生,他們都安全地待在這里,盧平認真做著手頭的工作,他試著放松下緊繃的神經,盡力去放空自己。
魔法部或許正在召開緊急會議、外面巫師界或許早已炸開了鍋,報社編輯們的羽毛筆可能已經擦出火花了。
但此刻,今夜,就讓他們安靜地度過吧。
“嘔——”
“她怎么一直在吐啊!”簡手拿垃圾桶努力給意識還模糊著的勞倫順氣,突然她后怕地仿佛驚覺到了什么,眼神狠厲,咬牙切齒像是要吃人般地看向病床腳束手無策被她推到一旁的西里斯,“你們!!!!”
“不可能!”西里斯跳了起來,手語無倫次地撥拉著空氣,趕忙遏制住簡更加離譜的猜想,“我們還沒到那步呢!怎么可能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