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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妙下意識舉起了手。
警員:“來一趟吧,我們也需要向你確認一些情況。”
沈妙:“好。”
因為警員只叫了沈妙,所有沈萬山他們還要在休息室等著。
沈妙很慶幸警員只叫了自己,要是讓沈萬山他們看到偷了自己成績的人,怕是會氣得要動手吧。
推開審訊室的門,坐在桌子前的另一名警察正在奮筆疾書,謄抄著本子上的內容,坐在椅子上的人則在無措地摳著手。
答案揭曉了,偷走自己成績的正是她心里想的那個人。
記得上一次在警局看到他時,他的臉上滿是桀驁和不羈,如同一只被強制關在籠子里的野狼,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
但此時此刻,他卻十分乖巧地坐在那,像是被徹底馴服了一樣,老實地回答著警察提出的每一個問題。
看到沈妙進來,少年沒有像小偷被抓那樣緊張害怕,反而還放松沉下了肩膀,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姐姐。”
陸鑫干巴巴地扯了下唇角,擠出的那一絲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確認了答案后的沈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空洞的失望。
那把背刺在脊梁骨的刀被拔出來了,但身上還留有一個淋漓的血窟窿。
沈妙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收斂起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陸鑫稍稍低下了頭:“對不起。”
“呵。”
沈妙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對不起?這時候跟自己說對不起?
她說過,她最討厭撒謊的人,她寧愿聽難聽的真話,也不想聽虛偽的假話。
再過去的幾個月里,為了追求沈妙,平時小錯不斷的陸鑫總是會把“對不起”這三個字掛在嘴邊,就像一只總是犯錯的小狗,會用蹭頭搖尾巴來撒嬌。
沈妙的心軟,每次他嘴巴只要甜一點,就不生氣了,揉揉他的頭、捏捏他的臉,事情就能過去。
只是這次,沈妙不會再原諒他了。
——
“明天上午十一點,嗯,對,還是明珠,二樓。”
“哎,老許啊,記得明天上午來啊!害,這不是怕你忘了嘛,先說好,不用再拿啥東西了啊,人能來就行!”
“喂?我之前訂過一個宴會廳,對,明天用,姓陸,現在我要再加兩個菜,嗯,好……”
陸鑫從沈妙家回來時,陸遠鳴正在按照陸江海的吩咐,對著電話簿,依次向明天邀請來宴席的人確認,想著人可能比較多,還聯系了熟悉的超市,幫忙多預備一箱好酒。
書房里,陸江海正在練字。
他的字寫得并不好看,寫了幾十年都是一個樣,就跟他的醫術一樣沒什么長進,但他還是每天堅持寫上一個小時,美其名曰“修身養性”。
“回來啦。”放下手里的毛筆,陸江海很滿意今天寫的這幅字,“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陸鑫:“嗯。”
打完電話,陸遠鳴拿著單子進來,和陸江海商議著明天宴席的細節:“爸,你看看我加這兩道菜咋樣?這個魚我跟經理說了,也可以換成鱸魚。”
扶了扶眼鏡,陸江海滿意地點點頭:“嗯,桌布跟他們交代了沒?都換成紅的,別想上次一邊白一邊紅。”
叮叮叮~
正聊著,客廳里的電話又響了。
陸遠鳴:“鑫,幫我接一下看看是誰?”
“好。”
洗完手后的陸鑫來到客廳,拿起了電話的聽筒:“喂?”
“是小鑫啊,恁爺在家沒?”
陸鑫:“嗯,在談事呢,找他有啥事嗎?”
男人:“哦哦,也沒啥事,就是他托我送的東西已經送到了,一幫我跟他說一聲就行。”
“好。”
話畢,陸鑫又誠懇地對他說了一聲:“這次考試……多謝你啊,劉叔,要不是,我也拿不到這么高的分。”
“害,不用謝,到最后你不是也沒用上嘛!對了,恁爺這次用的是誰卷子?能考96分可不低啊。”
陸鑫:???
“啊?”陸鑫一愣,“不是你的卷子?”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點懵:“不是啊,恁爺讓我專心考,說是要換成別人的用,他沒跟你說嗎?”
男人的話讓陸鑫頭皮發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