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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識別成功指紋,肖青陽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過來。
“裴書譽!你沒事吧!你這兩天去哪里了!我們都找你找瘋了!”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肖青陽的魔音貫耳,裴書譽先安撫了他幾句,然后切入正題,“我沒事。物資怎么樣了?”他捏著手機往倉庫走,樹影沙沙掠過肩頭。
那頭遲遲沒有回應,裴書譽有點擔心,語氣急切,“肖青陽,你說話啊?我們的物資……”
電話里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別人拿走了肖青陽的電話。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物資沒問題。”
是傅舟行的聲音,裴書譽松了一口氣。
“但是……”
裴書譽一顆心又被吊起來。
倉庫鐵門吱呀推開。裴書譽撥開人群,看見肖青陽蹲在成排集裝箱前,活像只炸毛的貓。傅舟行倚著貨架隨意轉著鋼筆,表情凝重。
物資有一部分還在稱上沒拿下來,裴書譽試探的開口,“物資少了?”
傅舟行搖搖頭。
裴書譽沒明白,物資沒少不是好事嗎?難道是多了?真超重了?他踢了踢一旁的肖青陽,“站起來別蹲了,是我們物資超重了?”
肖青陽也搖搖頭。
“什么意思?”
肖青陽抓耳撓腮,在原地轉圈圈,“哎呀,物資沒多也沒少!”
裴書譽攤手,“好事啊。”
“好個屁啊!昨天我們接到消息,去凱恩斯領取物資的時候,他們給我們看了過海關的監控視頻,是當場稱重的,的確是超了一點點……”肖青陽用手捻起一個范圍,“就這么一點點!一點點!”
那超重一點點還是超重了,但按理來說核實下有沒有可疑物品罰個款就可以將東西領走了,很少會扣押。
肖青陽繼續說,“我們也自認理虧,將物資領回來后,復稱重了一次。嘿!你猜怎么著!”
裴書譽難得捧場,“怎么了?”
“沒超重啊!”
這聽起來倒是有點玄乎了,物資還是那個物資。要說稱被人動手腳了也絕不可能,那眾目睽睽之下,誰能提前知道他們塞凡的物資會在那天到達呢?
“然后呢?”
“然后我們電聯了凱恩斯,那個,那個誰,蕭霽接的電話。他給我來一句可能是沾水了!?”
現在肖青陽想到蕭霽那賤嗖嗖的語氣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孫子!我看他就是想訛——”
“等下。”裴書譽若有所思,打斷了肖青陽“慷慨激昂”的發言。他拆開一箱物資簡單檢查了一番,問肖青陽:“我們走的是海運還是空運?”
“那當然是海運了!海運比空運便宜啊。”
話到這,肖青陽一愣,“你的意思是?”
傅舟行合上鋼筆:“有人想讓問題卡在執法官手里,引起凱恩斯和塞凡的矛盾。”他瞥了眼裴書譽,“我覺得可以去查一下凱恩斯港口的監控。”
裴書譽站起來,望向那批物資。“嗯,下次還是走空運吧。”
這件事到這里不了了之,裴書譽心里卻隱隱有猜測。卸貨工人魚龍混雜,干的多拿得多。貨物運輸途中沾水按理說是要賠償的,普通農民工哪來的膽子敢冒這種風險。
但若是有人指使,情況就不一樣了。要么是威逼利誘,要么是有人混進去對他們的貨物下了手。也可能凱恩斯內部有內鬼,所以才讓貨物流到了執法官那一關卡。
現在因為水風干了,自然就是沒超重的。
裴書譽頭疼的閉上眼睛,這日子真是不能消停。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按部就班,也是渡過幾天平靜日子。
好日子沒過幾天,一名神色慌張的下屬匆匆找到裴書譽,向他匯報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塞凡有一名omega失蹤了。
omega失蹤的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塞凡內部激起千層浪。
而且據多方打聽得知,很早就開始有omega失蹤了只不過起初失蹤的大多是一些孤兒。這類人毫無社交范圍,失蹤的時候也無人知曉。
是因為現在失蹤的omega已經擴大范圍,這件事才慢慢浮現被人關注,現在聯盟omega人心惶惶。
裴書譽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深知此事絕非尋常,隨即立刻向上級請示成立調查組,徹查這一系列失蹤事件。在獲得許可后,裴書譽帶領傅舟行、肖青陽等人迅速展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