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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哪兒是許家能比的,隨便漏點好東西出來都是尋常人家一輩子都求不得的。
他女兒年輕漂亮,就是修煉資質(zhì)差了些,高攀各世家的天驕或許人家看不上,嫁個不能修煉的病秧子難道還不行?
本來都快談妥了,也不知道當(dāng)中出了什么變故,這事兒又黃了。
金父有氣不敢朝秦家撒,只能在家里發(fā)牢騷嘴里反反復(fù)復(fù)罵著短命鬼沒福氣,也不知罵的是秦晟還是許照熠,或許都有。
因著秦晟當(dāng)時跟秦家說了,許照熠還活著的事不必提前告知許家,只需要訂婚前發(fā)個邀請函就好,所以金父暫時還不知道許照熠沒死的事。
這次秦晟私下直接聯(lián)系了金父說要親自來拜訪一趟,金父以為有轉(zhuǎn)機,便讓金母好好給金念月梳洗打扮好等著。
金念月木這一張美人臉任由擺布,自從許照熠失蹤,許家那些叔伯根本沒怎么努力找就默認他的死訊,她和許照熠從小相識多年交情哪能接受,只是她一個人力量微小,只能求助家里。
要不是有所求,她還不至于在無異于要把她估價賣了的婚事上如此逆來順受。
她腦子也比她爸媽要清醒,都說秦晟在秦家受寵,秦家拖了好些日子才明確拒絕,想想也知道,多半就是秦家人愿意,但問到秦晟本人頭上時,人家沒看上她。
如今秦晟親自過來,往好里想可能是他心里過意不去想給被溜了的金家做做面子或是給點補償,往壞里想……呃,金念月暫時還沒想出什么壞可能性。
總不能這位秦家大少爺是特意上門來責(zé)怪金家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敢覬覦他的吧?
如果是這樣根本沒必要親自來,只要在圈內(nèi)放出風(fēng)聲,就夠她顏面掃地被人恥笑了。
“你也有個笑臉,秦少爺自幼體弱多病的肯定忌諱別人在他跟前哭喪著臉。”金母對著女兒恨鐵不成鋼。
和金父不一樣,她倒不是真的拿自己生下來的骨肉當(dāng)貨物毫不在意,而是她一個過來人真心覺得嫁給秦晟沒什么不好。
升官發(fā)財死老公,好日子指日可待,秦家是看重體面的大家族,就算不待見守寡的長孫媳,面子上也得過得去,更不會讓外人欺負了她。
總比嫁個差不多的,好處沒落著,還被綁在一地雞毛的婚姻里互相嫌棄又因為沉沒成本太大不得不彼此將就地過一輩子好的多!
反正男女關(guān)系到最后都是那么回事,當(dāng)然要挑個實實在在好處多的。
“…好的。”金念月扯了扯嘴角,掛上一個比哭喪沒好到哪里去的笑。
她懶得再跟她媽爭辯說她明明還可以不結(jié)婚,不為婚姻委屈自己,也不貪圖別人家里的好處,無需受人白眼,自己獨立自由地活著。
說不通的,她媽靠著一句‘我吃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就無敵了,刀槍不入油鹽不進,聽不進一點不同意見,跟她多爭論一個字都純屬浪費口水。
本著隨便世界還要怎么發(fā)爛發(fā)臭的心態(tài),她心如止水地坐在客廳等著,只是當(dāng)她爸帶著許照熠和一個斯斯文文的帥哥一起走進來,她那毫不掩飾自己活著挺好死了也行的美人臉頓時煥發(fā)出了一點點光亮。
金父早在門口看見許照熠的時候,臉色就垮了,雖然還端著笑不敢得罪秦晟,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笑得勉強。
就這么一個照面,他已經(jīng)腦補出了婚事黃了的‘真相’,肯定許照熠還活著的事被秦家大少爺知道了,人家心里介意。
“小熠你…”金念月激動站起身,剛要走過去查看一下許照熠身體狀況,就感覺到腳突然被重物壓住,低頭一看,是只肥貓趴在她腳背并很有靈性地仰著腦袋看她。
“面條回來。”
“喵~”
面條觀察完自家宿主的‘情敵’,溜溜達達地回到許照熠腳邊,被許照熠抱起來。
“這是…?”金念月知道許照熠沒養(yǎng)過貓,過去也從沒提過想養(yǎng)貓的念頭,但看一人一貓的互動,不知道恐怕還以為是從小養(yǎng)到大的寵物,才能有這樣的熟稔程度。
她有許多疑問,許照熠失蹤這么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和秦家大少爺認識,還一起來金家,這只貓又是什么時候養(yǎng)的……
許照熠卻只笑著對她搖了搖頭,眼下不是敘舊的時候。
金念月會意坐下,不再開口。
她雖疑惑多多,但對答案的好奇心卻不多,發(fā)小人還活著,四肢都還健在,這就挺不錯了,其它次要的就都‘次要’一點吧。
秦晟在一旁默默觀察了一會兒覺得很有意思,他一開始以為金念月應(yīng)該是個柔弱善良又不乏堅韌的女人,原作里她的所作所為也證明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