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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聞名不如見面,她確實擁有善良柔弱堅韌這些特質(zhì),但她又和秦晟僅依靠這三個特質(zhì)拼湊出來的想象很不一樣。
如果說許照熠是絕境里生生不息的火光,那金念月就恰好與他完全相反。
但也不是說她看起來頹廢,事實上金念月漂亮出塵,只坐在那兒不說話便宛如清荷靜立水中,不會給人負面的觀感。
說她和許照熠完全相反,指的是她身上那種好像隨時都能立地成佛的氣質(zhì)。
秦晟能感覺到,剛剛金念月在看見許照熠還活著時的那瞬間驚喜,并不是出自她覺得活著很美好的感同身受,因為她幾乎只用了幾秒鐘就冷靜下來了。
她也許只是知道許照熠是想活著的,于是尊重理解并幫助,所以在確認對方真的還活著之后,為對方得償所愿高興了一下。
顯然她并不能感受到死里逃生是多么難得,多么值得感慨萬千的一件事。
許照熠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秦晟忽然覺得他們的關(guān)系還挺有趣,難怪原作里擦不出愛的火花,誰家好人談戀愛對對方的期許是:活著就行,最好也別缺胳膊少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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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秦晟沒有當眾讓女性難堪的愛好,加之上一世金念月還為了幫助原主死了,因此借口有要事和金父金母談,讓金念月和許照熠可以暫時離開獨處一會兒敘敘舊。
面條也識趣地把許照熠的長腿當滑梯咻地滑下來,以示自己沒打算監(jiān)聽的清白無辜。
不過許照熠定定地看了它一眼后,還是把它提溜回懷里帶走了。
秦晟見狀挑了挑眉,明白許照熠這是在隱晦向他表明,對這場強迫性質(zhì)的合作沒了抵觸心,愿意一定程度上開誠布公的意思。
被‘綁架’走的面條還挺嘚瑟,遠程給他進讒言:[放心,我會幫宿主防范情敵的!]
秦晟無奈道:[少給我虛空索敵,你安分點別搞事就是幫我了。]
[哼哼!不識好統(tǒng)心!]
[………]
秦晟不再理會面條,反正它也就是口嗨兩句,不會真的做什么。
金父早就按捺不住,待客廳只剩他們?nèi)齻€時,搓了搓手道:“秦少爺怎么認識小熠的?前段時間我們都以為他已經(jīng)出事兒了,不然也不會給我女兒另覓良緣,看這事兒鬧得……”
如果秦晟只是查了他女兒的過往順帶找到了許照熠的下落倒還好,可如果秦晟早就和許照熠是朋友,那這事兒確實挺尷尬的。
其實許照熠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長大,如果他以前真認識秦家大少爺,那許家這么些年也不敢這么怠慢他,巴結(jié)還來不及。
金父本來還挺有把握是前者,這么一來他推說女兒和許照熠有這么一遭誤會把從小到大的婚約都解了,是天意定下他們沒有緣分,只要秦晟聽進去了,或許他想借婚事攀上秦家的目的沒準還有機會峰回路轉(zhuǎn)。
剛剛看秦晟對他女兒,雖然沒露出明顯驚艷神色,但也眼神和善地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至少不排斥。
只是當秦晟開口后,金父心里頭就是一咯噔,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懸了。
秦晟對許照熠親近的稱呼,許照熠對秦晟隨口安排的默認,這真是一點萍水相逢該有的生疏都沒有啊。
不過…金父眸光微閃,眼下這局面也不是完全無利可圖,許照熠認識秦大少,而且看上去關(guān)系還不錯,那恢復他和念月的婚約也不是不行,只要好好經(jīng)營這條人脈,總能有討到好處的機會。
許照熠又不親近許家那些對他冷淡漠視的親戚,自家雖說對他也一般,總比許家那群盼著他死的好,何況他女兒為了他幫忙繼續(xù)尋找這小子心甘情愿聽他擺布婚事,以許照熠的性格,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無動于衷,到時候有好處自然是第一個想著他們而不是許家。
這么一會兒功夫里想了一圈后,金父心頭又火熱起來。
秦晟嘴角噙著一絲笑看著他神色變幻,金家看來是真的敗了,但凡有點底子的修行家族,不管資質(zhì)如何,長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相面之術(shù)就算不精通,怎么也該涉獵過一些。
有些家族甚至在新生兒出生不久,由家中修為最高的人出手為他們遮掩面相,尋常手段根本云里霧里無法看清。
金父卻不知是從來不照鏡子還是真看不出來自己的問題。
就連只和他見面不到半刻鐘的秦晟都發(fā)現(xiàn)了他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上面,非常典型的氣場不順精神耗散之相。
這樣的人運勢太低,若不作出改變會越來越低,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包不會成功的。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對方的算盤珠子打得嘖嘖作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