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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暗自心喜,一定是因為自己長的漂亮,所以.......。
牛春花看她那樣一陣膩歪,覺得這鄉(xiāng)下小媳婦做著一朝飛上枝頭的夢,也實在可笑。
人家那秦縣長一看就是人中龍鳳,見過大世面的人物,人家什么人沒見過,會看上你這個嫁過人的鄉(xiāng)下小媳婦,別做夢了。
說不定人家今天就是心情好,給你個好臉,還真不知自己是老幾了。
雖然她承認吳桂花長的是比她漂亮,但那也是有限的,首先她就比不上現(xiàn)在的徐天藍,還有那個看上去很精明的經(jīng)理,一看也是壓的住場的。
這么多精明的、漂亮的,人家不看,偏看上你。
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提醒這個白日做夢的,就讓她自我感覺良好去吧。
“你還真想開店啊!”自己開雜貨鋪,就跟代銷店不一樣了,遠近的大村也有,自己開雜貨鋪的,但那都是干的好多年的了,她們這什么都不懂,又不像代銷店賣不出去可以退換貨,到時貨都砸手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當然,我都想好了,回頭去看看那個秦廠長的他們廠的貨,然后咱們就把店開起來,不能辜負縣長的一片心意啊。”她笑意盈盈的說道。
牛春花本來不想摻和,不過吳桂花好說歹說,才讓她同意投五百塊錢,到時二人五五分賬,店面吳桂花負責找,負責看店,到時農(nóng)忙牛春花還可以下地干活不耽誤事。
牛春花雖然不太看好,但也沒投進全部身家,要是賺錢還能有份額外收入,不全指著地,何況這吳桂花到底拿著息的把柄,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愿意撕破臉的。
二人回了村都快下午了,吳桂花兩口子出來住過,就同牛春花不順路了。
兩人在交叉口分了道,吳桂花回到他們租住的三間土坯房里,怎么看怎么礙眼,偏這時于大軍還躺在炕上睡大覺,呼嚕打的山響,她氣的把對方捶醒。
于大軍上午去地里干完活,中午隨便對付口窩頭,就開始睡,睡的正香著呢,就被捶醒了,“干什么呀,我這正睡的好呢。”
吳桂花懶的看他蓬頭垢面的樣子,“你看看你什么樣子,連臉都不洗,腳上還有泥呢。”
于大軍‘嘿嘿’笑了兩聲,然后拍了拍腳上的土,“我上午下地沾的,太累了,我想先睡一覺再洗。”
吳桂花撇嘴,“行了,一會兒趕緊洗了,然后你去街里頭問問,有誰家要出租的。”
“啥?”
☆、第062章
“啥?你還真的要開代銷店?”于大軍之前聽她說,還以為她是看人家賺了錢,眼紅了,所以也嚷嚷著要干,也就是瞎嚷嚷,可沒想到還真的要干啊。
他一個莊稼漢,最看不得這些有風險的事情了,賺了還好說,要是賠了得種多少錢地還能填上虧空,所以他是很是反對的。
“是啊,你沒看到那么多人搶著干吶!這生意只賺不賠!”吳桂花知道他的性格,一輩子種地的料,只得安慰他幾句,并且隱瞞了根本沒申請下代銷店來做,以免這個家伙跟她抬杠。
雖然她有信心可以鎮(zhèn)壓下對方任何的反對意見,但是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好。
“穩(wěn)賺不賠?”于大軍眼睛亮了,“真的啊?”
吳桂花不耐煩的哄道,“真的,你想想,不賺錢人家能搶著干,再說這事徐天藍都能干,我就不能干?”
“人家可是國營店,能一樣嘛!”于大軍不贊同道。
“你別費話,反正這事肯定賠不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代銷權(quán)拿下來,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吳桂花直接鎮(zhèn)壓道。
于大軍一看她要生氣,氣勢立馬就弱了,小聲道,“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去街里看看去。”
“一會兒干嘛?現(xiàn)在就給我去?”
“現(xiàn)在?”于大軍只得穿上土一般的外褂,踏著泥布鞋出去了。
吳桂花然后又找牛春花好好商量了一下關于后面開店的一些事情,牛春花也不懂這些,但是談到錢就精明的多,咬死了只出五百塊錢,但要分一半利潤。
吳桂花想著五百塊也差不多能進貨了,接著就趕緊按著名片上的地址,打算去那個秦廠長那聯(lián)系貨,留云鎮(zhèn),在隔壁鎮(zhèn)啊。
*
再說一下吳綺蘭和徐天藍這邊剛剛收完報名表,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大紙箱子,回到了辦公室,她們回來的時候秦縣長和秦明已經(jīng)都走了。
吳綺蘭把大紙箱子往她辦公桌上一放,里面的報名表格,便隨之一顛,本來就就多,隨著嘩啦啦,飄出好幾張,飄到桌上,飄到地上。
徐天藍把自己抱著的箱子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奇怪的看了吳綺蘭一眼,然后把她掉的幾張報名表放到箱子里。
“你是怎么了,我都沒生氣,你生啥氣。”徐天藍覺得她可能是因為吳桂花的事情生氣,所以有點不解,那個吳桂花是挺自以為是,還有點小聰明,可惜總是不用正道上,她就是看不上眼,但也不想搭理這種人。
“他太過分了。”吳綺蘭咬牙切齒道。
“什么?誰太過分了?”徐天藍莫明其妙。
“秦子勛,你說咱們好好的面試,他沒事跟著橫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顯的他多能似的,那種人還要給她走后門啊,你看他干的這叫什么事,咱們這還怎么開展工作,氣死人了。”最后幾個字她更是咬著后槽牙說的。
就為這?徐天藍納悶,“我覺得沒啥啊,剛才推推搡掇的,要是真誰受傷了,也不好說啊,我看秦縣長也是不想事鬧大,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呢,你生啥氣?”
“我...我就是生氣,他多管閑事。”吳綺蘭氣道,“你看他還要給那個吳什么,介紹老秦那邊的貨源,這好像告訴人家,沒有申請到代銷的,都可以去老秦那邊進貨,那誰還上咱們這代銷來啊。”
這話吳綺蘭說的就真的是氣話了,做生意不能怕競爭,她們是從秦明廠子進貨,量大定然價就低,別人從她們這里代銷也有更好的代銷政策,她長年做銷售行業(yè),也懂的這些的。
說完她就知道這些話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很奇怪,但是就是不知想說什么,那家伙似乎今天做什么都不對。
徐天藍奇怪道,“嗯?那吳桂花能有啥本事,給她再低的進貨價,她都不一定能把店開起來,就算價低都不一樣能留客,再說這也是一件辛苦活兒,每天進貨搬貨,招呼客人,那得是勤快人才能干的。”
徐天藍對吳桂花雖然沒有多么深的了解,但也知道她在婆家是不怎么干活的,燒個火能燒的滿屋是煙,做幾頓飯還要抱怨是東西不好才做的不好吃啥的,就這樣什么也做不好,還要把責任都推給別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能做好什么?
“那他也不應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些。”吳綺蘭氣紅了臉,好像就認定秦子勛不對。
徐天藍這才覺得她有些不對勁,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