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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剛才一副兇神惡煞的不講理樣子,再換上這么副委屈的表情,可是假到了極點,他立即就不耐煩了,想把對方趕緊打發掉。
可一看這吳綺蘭的反應,忽然覺得很有意思,心下一動,就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隨即,在熟悉的人眼里,秦縣長似乎吃錯了藥般,溫柔的對吳桂花道,“你這方法方法雖然有點不當,但是你想開代銷店的心思是好的,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嘛!要不這樣...。”
正說著,秦明從外面滿頭大汗的走進來,伴隨著還有他那偉岸的身材以及粗獷的聲音,“哎呀,子勛原來是你這,可給我找的,我...。”說到一半他后面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因為她看到一個長的挺漂亮的妹子,哭的滿臉是淚的對著秦子勛,而秦子勛好像還一臉安慰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后面還站著一臉黑的吳綺蘭。
秦明愣了愣,“這是怎么個意思,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秦子勛看秦明進來眼前一亮,“不,你來的正是時候,”他拉過秦明對吳桂花說,“小吳,這個秦廠長可是個大老板,讓他優惠給你供貨,你可以自己開店啊!”
這話一出,不止秦明愣住了。
吳桂花也愣住了,包括在場許多人都愣住了,大家想,還能這樣啊,縣長,我們也想要啊!
不過他們不認識縣長,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徐天藍和吳綺蘭。
吳綺蘭氣的七竅生煙,“這里是辦公場所,不是你們聊閑話的地方,麻煩你們都出去。”
大家一聽,“嚯”這吳經理還挺厲害,連縣長都敢說,這可是吃了啥膽子,于是剛才大家都大氣也不敢出了。
秦子勛聽了這話,不怒反樂,“我介紹個朋友給秦明認識,礙著你事兒了?哦,是,您這還要工作呢,那我們出去說。”
秦子勛拉著暈乎乎的吳桂花,給秦明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
秦明那邊頗為尷尬的說,“那個啥,綺蘭,我們用下你辦公室啊,說點正事。”其實他真的是來說正事的,不過二男一女就這么走出去,怎么看怎么不像說正事去的,尤其是縣長剛才如此明顯的示好。
牛春花看這架勢,心里默念,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其實吳桂花也覺得這不是真的,但有時候運氣來的真是擋也擋不住,她手被對方拉著,臉似火燒,然后一臉羞澀的說,“秦縣長,我真的可以嗎?”
出了那屋門,秦子勛就立馬把對方的手放開了,過后他也為自己剛才的腦形為感到萬分的尷尬,“哦,當然是真的,你要是干的好,秦廠長不會吝嗇的,是吧,秦廠長。”
秦明現在還能說什么呢,只能附和著,然后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縣長,我找你有點事,咱們去辦公室談談。”
“哦,有事啊,那好,”秦子勛急忙應道,好像真發生了啥大事似的,“那小吳你們沒事就先回吧!”
吳桂花一看他們要走,急忙道,“那我們怎么找秦廠長?”
牛春花也跟著后面急忙點頭,這好事可是千載難逢,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當然得抓緊機會。
秦子勛就說,“秦廠長的廠子在留云鎮,老秦,你給人家寫個地址。”
秦明應著,就從隨身帶的皮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名片后面有我廠子的地址,要貨隨時來。”
吳桂花連忙接過名片,千恩萬謝的走了。
然后秦子勛和秦明直接去了吳綺蘭的辦公室。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過辦公室,落后的秦明把門一關,問道,“你剛才是干嘛,怎么這么熱心腸?”雖然他廠子現在只接大宗的訂單,這些同幾近零售的肯定不接的,但是就算給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事,所以秦子勛開口,他當然不會拒絕。
他問這話,本也沒打算對方能有什么回答,不過一時好奇,隨口一問,可沒想到本來背對著他的秦子勛,一回的就一臉亢奮的看著他。
“我...,你這是怎么了?”秦明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看上那小丫頭了?”
秦子勛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么,”然后他又笑道,“你剛才發現沒有?”
“發現什么?”
“綺蘭啊!”
“綺蘭咋了?”秦明根本沒過腦子,隨口道,然后放下皮包,“我正想找你談談我后面工廠建設的事,你...”
秦子勛打斷他的話,“你發沒發現,綺蘭剛才一臉吃醋的表情?很不自在的樣子,還隱隱有點怒氣。”
“嗯?她那哪里隱隱有些怒氣,她根本就非常生氣好不好。”
“是吧,她就是生氣了,呵。”秦子勛扯了扯嘴角。
“人家好好的活動,讓你瞎攪和,換我,我也生氣,這跟吃不吃醋有啥關系。”說著,秦明一副無奈的表情,“子勛,你不會還惦記著她呢吧,你們這都分手好幾年了。”
秦子勛沉默。
秦明看他那樣子,就知道答案,他嘆了口氣道,“就算她吃醋又怎么樣,就算她還喜歡你又怎么樣?你們兩個是因為什么分手的你不記得了?你分里那道坎能過的去嗎?”
秦子勛沉默半晌,“當初她說她不喜歡我,喜歡別人了,可是現在她還喜歡我,就沒什么不可能的。”
他覺得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老提也沒意思,自己孤身這么多年,最放不下,忘不了的還是這個人,計較那多么也是自己累,何不順應本心。
秦明愣了,然后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好,就算你放的下,你怎么就斷定她一定是還喜歡你,說不定她只是單純生氣?”
秦子勛道,“我當然有辦法斷定。”
*
吳桂花在回去的路上,看了那張名片很久,邊走邊看,邊看邊走,有好幾次差點撞到路邊的樹,看著看著,好似名片上寫的不是‘秦明’兩個字,而是秦子勛。
牛春花看她那樣子,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抑或是鄙夷,剛才怒未消,話里就帶了氣,“行了,當心掉河里,天不亮就出來了,一點東西沒吃,我還得趕著回家吃飯呢。”
自打馬大爺找著了活,不天天去鎮上賣豆腐,他們來鎮上只得步行了,其實現在好多人家多少都有輛自行車代步了,只有他們家窮的叮當響,去哪都只有靠腳底板。
吳桂花覺得自己幸運無比,根本就不在意牛春花話里語氣,“二嫂,我之前真的是不小心才打到你的,我就是太氣那個徐天藍了,你別生氣了,你看現在咱們好運來了,連縣長都幫咱們,這秦廠長的貨可都好貨,聽說都賣到旁邊好幾個省市了呢,都是大買家,像咱們這種小雜魚,人家本來連看都不會看的,可沒想到,天下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