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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蝙蝠俠羅賓匯合的路上,紅羅賓忽然伸手點了點耳朵邊的監聽設備,但在建筑間穿梭的身影仍舊不見任何停頓。
他沒想過,只是為了避免女孩尷尬而走開的行為,會引發對方那么多的猜測和彌補措施。
有點好笑,有點無奈,有點可愛,但更多的還是——
“哦紅羅賓,看來你的周邊銷量會迎來一波漲幅?”
“別這么說,神諭。”紅羅賓皮下的韋恩少總當然對有收入很滿意,但義警本人對近期發售的新品周邊還是有點吃不消。
傳統的手辦玩偶樂高都算了,在某個島國銷量奇高的徽章立牌也行,但各種印著他形象的時尚生活小垃圾……不能理解,希望那姑娘別買這種東西。
“哦,男孩。”神諭的聲音很愉快,她用一種十分詭異的包容口吻說,“真有夠不坦率的。”
紅羅賓掐斷了和神諭的通訊。
第13章 (捉)
“早上壞。”
我對著鏡子里頭毛亂飛的自己說,聲音有些啞,疑似是昨晚扭曲嘶吼用嗓過度。
我必不可能感冒,只有笨蛋才會感冒,我可是聰明蛋。
洗漱完畢,我換上簡單的t恤長褲,對著鏡子扎了個高高的馬尾。早八化全妝對我來說不太現實,但稍微打個底畫個眉毛再補個口紅還是有必要的。天生唇色淺淡的我,不涂口紅就像生病,不過這個特征讓我在高中住校時期的請假行為屢戰屢勝,被稱為“手握假條最多的女人”。
話扯遠了,繼續早八。
早飯我必須吃熱熱乎乎的東西,假若早晨只有一杯冰美式和不加熱的三明治,那還活著干嘛,死了算了。
胃是情緒器官,反之亦然。今天的早餐煮了自己包的小餛飩,加了紫菜和蝦皮,鮮香可口。嗦一口湯,暖意直達胃部,又反饋到大腦,讓我因為早起而蔫蔫的精神重新振奮了起來。
接著去上課。
說起上課,就不得不提一嘴我的電腦。
當初高考后我獎勵了自己蘋果三件套,手機平板和電腦,但后來為了打游戲,我后來又買了個游戲本。
游戲本好啊,不管是打游戲畫畫剪視頻,就沒有不好的地方——除了重量。
有一段時間我是單肩背它,沒多久便驚覺自己有點高低肩了。我只好換一邊肩膀背,最后成功把自己從直角肩搞成了溜肩(并沒有)。
所以現在我背的是雙肩包。
不管是什么穿搭,背上雙肩包統一就是學院風,換奇暖暖里,我今日的ootd屬性應該是“清純”、“簡約”。
不帶電腦又不行,帶平板我只會點開小游戲,沙瑪傳奇、披薩店、老爹系列……啟動!
在去往教室的路上我又一次遇到了提摩西德雷克。他看上去行色匆匆,依舊容光煥發,但我直覺他雖然從容,卻并沒有多輕松。
從容是指他能應付現狀,不輕松卻是在形容他需要付出的精力。
我的直覺來得向來又快又準,雖然覺得莫名其妙,通常我都會選擇相信。不過小學弟的狀態如何與我無關,看到他我也最多感嘆一句:
不管多帥多有錢的新晉鉆石王老五,都逃不掉早八的魔爪。平等!真是太平等了!
我低調地從后門進入階梯教室,找了個中間偏后的位置坐下。其實無論坐在哪一排,該聽的我都會聽,想摸魚的話區區座位也攔不住我。
但國人秉持的中庸之道嘛,不冒尖也不靠后,嗯,我學得很好。
純理論的課程就是容易讓人犯困,一節課期間我溜號了好幾次,不過我向來只會責怪他人,于是把罪過都安在了我的成人adhd和這堂課實屬枯燥上。
在又一次不著痕跡地打了個呵欠后,我干脆借著外星人寬大屏幕的遮擋,光明正大地刷起了手機。本來只是想看看昨晚事件的后續反應,卻不想吃了口本校學生的瓜。
還是熟人。
那天咖啡廳里和德雷克一塊兒的姑娘退學被家人接走了。
單單是退學還沒什么,問題是今天法爾科內家族有人進行非法人體實驗的消息泄露,雖說很快公關就承認是分支的人做的,與本家并無關系。明眼人都能看出里面的門道。
巧的是,那姑娘家里是法爾科內的附屬,aka小跟班,家族姓氏也在公關發的那條聲明里,儼然是被推出來做買一贈一的炮灰了。
哥譚大學的論壇里討論得熱火朝天,顧及著法爾科內的大名沒人敢說得太過直白,各種代稱emoji用得飛起,頗有國內網絡社區縮寫之風。
我只想要謎語人滾出哥譚。
吃個瓜還要解謎,這究竟是《哥譚研究生,但流浪版》,還是《達芬奇密碼》啊?
嗯嗯?話說我要不要試著研究,或者選修個密碼學?突然覺得很有意思誒……
金融系新生的小小風波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被別的新鮮事壓了下去。生活在網絡時代就是這樣,隨時都有新熱點取代上一個,我注意到沒有人提到德雷克的名字,看來是沒人注意到退學那姑娘單方面想和韋恩少總扯上關系,又或者像我一樣,知道但懶得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