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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不要啊,我明天就去買紅羅賓的周邊沖銷量行不行啊?”
我喃喃自語,十分頭痛。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啊!
小時候的我曾以為任何難題都不能將我擊倒,打不死我的只會使我更強大。后來我發(fā)現(xiàn)都是屁話,任何難題都能將我擊倒,打不死我的只會讓我肉質(zhì)更加q彈緊實。在我以為學業(yè)和獨立生活就是目前人生最大的難題時,事實開始向我的腦袋予以重擊——
如何修復同一位超級英雄,好吧,哥譚不講究這個說法,那么就是,如何修復與一位義警的關(guān)系?
再更詳細一點:如何告訴一位神出鬼沒的義警,我真的沒有記錯他的名字?可以用本人能清楚地記住創(chuàng)營的每一張人臉和對應的名字來證明嗎?
“果然還是沖線下銷量更能證明自己吧?”我嘀咕,“回頭再給紅羅賓擺個陣發(fā)網(wǎng)上。”
決定好之后的行動方針,我這才想起來把陽臺門關(guān)上。接著,我就地一坐,靠在墻上翻起了手機。
gcpd的通知依舊很及時,讓我對國人評價的美國速度有了懷疑。這處理和通知都很快啊,難道哥譚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通知里說,捕鼠者引發(fā)了騷亂,被再次逮捕,這次要被直接送到阿卡姆,不在黑門監(jiān)獄待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捕鼠者上一次被蝙蝠俠抓住后,也沒進阿卡姆啊。接著,下面的評論吸引了我的注意: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犯罪者和犯罪者也是有壁的。有的人能進阿卡姆,有的人只能進黑門監(jiān)獄。】
【回復一:你直接報捕鼠者名字得了,對了,他叫什么來著?】
【回復二:nobodycares,就像瘋帽匠,醬料王,都是三流貨色。】
【回復三:瞎說,還有人只配進gcpd!】
我:……
搞什么,我以為只有貼吧海米喜歡比戰(zhàn)力,原來哥譚人也熱衷于給罪犯們排個三六九等啊?
今天又是長見識的一天呢!
悠閑放松的心情止步于一條來自拉丁帥哥的信息:
【domingo:記得準備明天聚會的食物,今晚已經(jīng)平息,可以安*心睡覺。】
我大為震撼:
【sue:今晚可是黑門監(jiān)獄暴動誒,這樣也能繼續(xù)?】
【domingo:為什么不呢?明天還要正常上班上課,當然也能正常聚會。】
【domingo:不管有沒有發(fā)生騷亂、暴動、槍//戰(zhàn)……明天的太陽都會照常升起。】
我沉默了足足五分鐘,才回復他:
【sue:明白了,我再加一道菜吧。】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直到今天為止,我才開始認識哥譚,和它的人民。
像草一樣迎風就長,夾縫里也能生存,只要不被徹底拔出根系,就會一直牢牢盤踞在這里。
這是座充斥著罪惡的城市,但這些居民的生命力又不容人質(zhì)疑。
我忽然回憶起很多年前看過的香港電影,里面描述的九龍城寨就和哥譚給我的印象有幾分相似。又或者,這里是另一種意義的流星街、乃至整個獵人大陸,不管有能力的人如何,普通人都是一樣的艱難求生。
所有人都一樣,我們都在這個破破爛爛、神奇的還沒有毀滅的世界,用自己的方式活著。
“但生活有時候還是太苦了,還是吃點甜的吧。”
我決定好了新增加的菜色。
以及——
“天殺的捕鼠者!明天有早八!”
向本地人學習,我開始對引發(fā)騷亂的反派罵罵咧咧。聲音或許有些大,引起了一陣共鳴。
面對鬧事的犯罪者,哥譚人說哥譚粗口,一昧地共鳴:
“fuck捕鼠者!我六點的飛機!”
“黑門監(jiān)獄關(guān)不住人就別叫監(jiān)獄了!是個人都能逃出來!”
“daaaaamn!我的論文——”
嗯,最后一道聲音,有點耳熟啊?我這幾天好像已經(jīng)聽過不下三次了呢?
不管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