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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的陽光很耀眼。
棕發少年抬起手擋在眼前,從指縫里去直視這耀眼的陽光。
他聽見一聲打火機的響動。
帶他回來的那個男人坐在墻頭上,佝僂著寬闊的背脊,懶洋洋的抽著煙,就像個漂泊流浪的野狗。
“喂。”
男人懶洋洋的招呼了一聲。
這要不是太太的兒子,他連招呼都懶得打。
什么人在他眼里都是草芥。
澤田綱吉安靜的看著他。
禪院甚爾挑了挑眉,有些不悅,舌尖抵住牙齒“嘖”了一聲:“小鬼……”
“剛剛您問我,介不介意多個繼父。”
這個話題一下子就把禪院甚爾的不悅打住了。
棕發少年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雖然你看起來不是個好人,但是你能讓我媽媽開心的話,我不介意多個繼父。”
因為他早就知道親爹是個超級大混蛋。
親爹能在外面有女人。
親媽為什么不可以多個繼父?
澤田綱吉深愛著母親,覺得自家母親完全沒必要給渣爹守活寡。
那個可怕的男人無聲看著他,瞇起眼睛,咧著嘴笑起來:“你小子不錯啊,放心吧。”
他跳下墻頭,一步步極具壓迫感走過來。
綱吉握緊拳頭,雖然膽怯卻勇敢對視。
一張黑色的名片遞到他面前。
“甚爾。”
“特級咒術師殺手。”
“看在你是太太兒子……”
“我未來兒子的份上,想殺誰,免費。”
澤田綱吉:“……”
——
澤田奈奈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男人。
“你、你是來拿報酬的吧?”
太太連忙擦干凈手上的泡沫,想去房間取錢給他。
擦肩而過的瞬間,堵在廚房門口的高大男人一把抓住太太的手腕。
細細的手腕上,一寸溫熱柔軟的肌膚被粗糙的手指曖昧不明的撫摸著。
“……”
澤田奈奈咬住嘴唇,一股奇妙戰栗感從的地方蔓延而上,她甩了甩手,沒能甩開男人的鉗制。
“你松手,我……我給你拿錢。”
禪院甚爾很高,要高太太半個身子,他握住太太的手,身體前傾時,給人一種天空傾斜的壓迫感,直接將太太圈禁在結實的胸膛和廚房門中間的方寸之地。
低低的聲音,輕佻又撩人。
“你拿錢做什么呢?”
“給、給你,你幫我帶回來了綱吉……”
“我不要錢。”
“那、那你要什么……”
“嗚……”
小小的嗚咽聲宛如哭泣的小鹿。
粗糙的指尖捏著太太秀氣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烏黑深邃的眸子里欲望沉淀為深不見底的暗淵,翻滾著欲望的情緒。
滾燙的,灼熱的唇帶著淡淡煙草的氣息覆蓋而下,捕捉到太太的嘴唇,森白的牙齒咬住小小的唇珠,太太呼痛聲里,那狡猾的舌尖宛如森林里向獵物發起進攻的森蚺,殘忍又強硬的撬開太太的唇齒,蠻橫的爭奪觸手可及的甘美。
與其說是一個吻。
不如說是一場掠過。
男人侵略性極強的占據了太太的氣息。
小廚房里響起了激烈纏綿的吻聲,夾雜著一聲聲低低的啜泣。
實在是欺負狠了,太太就用手掌拼命推他。
可這人身體就像鋼鐵一樣堅硬,推煩了他就抓住太太的手腕抵在頭頂,哼哼的笑起來,咬住太太的舌尖,不輕不重的一下,讓太太含著眼淚哭出聲:“唔……救、救命。”
“救什么命呢?”
男人短暫拉開距離,喉嚨里溢出輕笑聲:“我想要的報酬,至始至終,就只有太太你啊。”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打上來的力道不痛不癢。
一個常年居家的全職太太,怎么會有打人的力氣呢?
禪院甚爾真是個帶惡人,他甚至抓住太太雪白的腕子,上面因為稍微用力,留了一點烏黑的指痕,男人垂眸嘟囔了一聲,那太太睜著圓滾滾的眸子:“你說什么呢?”
禪院甚爾被她瞧得心尖滾燙,把手往自己另一側沒挨打的臉上送,噙著笑意湊上去,摟著太太的腰不讓她逃離,試圖繼續再親一親美味的不可思議的太太:“我說……”
“真是不講道理的美人呢……”
“細皮嫩肉,一碰就紅……”
他咧著嘴,眼眸亮得嚇人:“要是在床上……太太會哭到暈厥吧……”
澤田奈奈氣得渾身發抖,卻不知道自己嘴唇被吻得紅紅的,像熟透了的櫻桃掛在枝頭上,飽滿誘人,引得登徒浪子失去理智的低頭親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