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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院甚爾最后頂著一臉巴掌印走的。
臨走前,他還不忘一臉愉悅的回頭囑咐太太:“要是下次需要我,可以打我電話,太太免費不收錢,報酬嘛——”
男人意有所指:“太太知道的。”
“哐當。”
回應他的是太太砸在墻上的盤子。
澤田奈奈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和這種人渣扯上關系。
但事實上,打臉往往來的很快。
不到一個月,澤田綱吉和他的伙伴們失蹤了。
里包恩也失蹤了。
澤田家光一臉不在意的揮揮手:“不用管,會回來的。”
然后就消失了。
澤田奈奈子整整兩天沒睡好覺,徹夜不眠,輾轉反則許久,顫抖的手播下那個人渣的號碼。
“喂。”
那邊聲音懶洋洋的。
正在處理特級咒靈的禪院甚爾本來不怎么美麗的心情見到來單顯示后,一下子陰云轉晴天,手腕翻轉,用力一擲,手中特殊咒具貫穿星辰的一擊,直接將特級咒靈釘死在地板上。
滴滴答答的血液滴落聲中,咒靈痛苦嘶吼化為灰燼。
“喲,太太,許久不見。”
迫不及待趕往現場的禪院甚爾特意打扮了一下。
嗯,臟掉的t恤換了件干凈的,緊繃的,更能體現出身材的。
遇到太太前的禪院甚爾是流浪野犬,給口吃的,干啥都無所謂。
人生爛到泥土里。
遇到太太后,初次淺淺嘗過太太美味的禪院甚爾徹底沉淪,出任務也好,賭馬也好,殺人也好,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想睡太太,我想做太太的狗。
澤田奈奈見到他的神色很警惕,猶豫間說出自己遇到的問題。
禪院甚爾摸了摸下頜:“問題不是很大,但是太太……”
“關于報酬方面……”
“我可以先預支一部分嗎?”
澤田奈奈撥打禪院甚爾電話時,就有了心理準備。
屈辱?
羞恥?
愧疚?
這些在自己丈夫不作為的時候,統統化為了烏有。
她什么都沒有。
沒有滔天的權勢,沒有巨額的財富,甚至連自己都是軟弱無力可欺負的。
解開扣子的指尖秀氣的像花苞兒。
瑩潤可愛,不停的顫抖。
第一顆扣子解開了,一點點勻稱細膩,像最漂亮的羊脂白玉的肌膚露出來,一下子吸引了沙發對面男人的目光。
他用盡所有理智遏制著自己的沖動。
多么想……狠狠欺負任人宰割的太太啊……
可是……
她在害怕。
第一次欺負太太時,他骨子里都在興奮的叫囂著欲望。
第二次見到太太時,那股興奮更加強烈了。
今天的太太穿了件普通的碎花白裙,烏發編成了麻花辮,斜斜垂落在肩膀上,發絲間纏繞著碎花裝飾,陽光從外面的窗戶照射進來,落在太太身上,她仿佛在太陽下發光一樣,有種令人潸然淚下的溫暖。
這種溫暖讓野犬的禪院甚爾感到了渴望。
甚至壓到骨子里的叫他生疼的欲望。
“太太。”
那雙濕漉漉,紅艷艷的眸子浸染著淚水望來時,男人所有的欲望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親親我吧。”
“親親我就好。”
“給我一個吻,我會為你做到這世上的一切。”
“包括赴死。”
第99章 約會
一個吻。
溫暖, 濕潤的嘴唇,有著薔薇花般的馨香氣息,顫抖著, 輕輕落下。
落下時, 那人墊起腳尖,不得不俯身而來。
禪院甚爾起了壞心思,故意在她靠近時翹起腿, 隔開她的身體。
“……”
澤田奈奈抿著嘴角,臉頰鼓鼓的,仿佛一只生氣的小松鼠。
“你……”
“我什么?”
禪院甚爾故意逗她:“怎么不繼續了?”
澤田奈奈瞪他:“你把腿放下來。”
禪院甚爾懶懶的說:“不放。”
他這兩個字拉得長長的, 故意挑了尾音。
聽起來像某種故意的挑釁。
“還是說,太太你做不到這個要求呢?”
想要湊過去親吻禪院甚爾,就得撐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整個身體懸空靠過去, 這個難度很大, 奈奈提起裙子的一角, 不情不愿的模樣怪叫人可憐又想狠狠欺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