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十八歲(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谷心蓮
================
馬文才能下床走動時,梁山伯與祝英臺也回來了,見到祝英臺看著梁山伯的眼里滿是愛慕,衛(wèi)喬昔便曉得這兩人和好如初了,甚至有了更進一步的發(fā)展。
“啊,山伯和英臺安然無恙,最慘的居然是文才兄你啊。”看著馬文才尚且行動不便的腿,衛(wèi)喬昔歪著腦袋幸災(zāi)樂禍。
馬文才伸手照著衛(wèi)喬昔的發(fā)頂一頓亂揉,受傷的日子里都是衛(wèi)喬昔在照顧他,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因禍得福。
“他們兩個安全回來,你放心了?”馬文才無奈地看著她。
梁山伯與祝英臺兩人此次還帶了三人一起回來,其中有一對母女,女兒叫谷心蓮,原是一個漁家女,梁山伯見他們母女倆孤依無靠,便求山長留她們下來在書院里做雜役。
另外一人,衛(wèi)喬昔見到他時,樂了。
“老先生,好久不見?!?
“小娃兒,又是你啊?!崩舷壬姷剿?,一撇小胡子都笑得抖了起來。
“老先生不是不愿意來書院嗎?怎么改主意了?”衛(wèi)喬昔道。
陶淵明看著衛(wèi)喬昔,眼里浮起一絲欣賞,“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兩人說話仿佛打啞謎一般,旁的人聽的一頭霧水。
馬文才走到衛(wèi)喬昔身后,很是不屑地看了陶淵明一眼,“你一個賣菊花茶的上書院來干嘛?菊花茶賣不下去了嗎?”
“文才兄,不要這樣說,這位是五柳先生陶淵明。”梁山伯道。
瞳孔微微縮小,馬文才盯了陶淵明半晌,道:“你是陶淵明?”
陶淵明指著馬文才對衛(wèi)喬昔道:“看到了嗎?就是因為書院里有這樣的學(xué)生,我才不愿意來的。”
“你!”馬文才臉上一黑,衛(wèi)喬昔抓著他,哭笑不得地看著陶淵明,“老先生您就別激他了?!边@兩人是天生的不對付,見面就得掐,一個故意氣人,一個屢屢中招。
陶淵明文采斐然,能得他一堂課自然是人生之幸。聽聞他要來上課,衛(wèi)喬昔起了個大早,馬文才尚在睡夢中,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擾人不得安睡。
有人從他枕頭邊上走過,馬文才閉著眼,一把抓住那人的腳腕,聲音帶著些沙啞與不耐煩,“吵什么?”
衛(wèi)喬昔正要去拿帽子,突然被人抓住腳腕,蹲下身子,去掰馬文才的手,聲音放輕,“你繼續(xù)睡,我動作輕點。”
馬文才半睜開眼,看著衛(wèi)喬昔的臉還有些朦朧,松開她的腳腕,翻了個身,腦袋枕在手臂上看她,“怎么今日起這么早?”
“今日陶先生講學(xué)啊。”衛(wèi)喬昔道。
“你就是一夜不睡,他也是巳時才能上課,起那么早有什么用?!瘪R文才握拳抵在鼻尖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坐起。
衛(wèi)喬昔磨了磨牙,用力一推,馬文才才醒,毫無防備地又被她推倒在床上。
“你以前早起還非要把我從床上拉起來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毙l(wèi)喬昔從鼻腔里哼了一聲,起身去拿她的帽子。
馬文才翻身起來,兩手撐著,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屈著,看著小姑娘的背影啞然失笑。她平日里都是賴床賴到快遲到了,和他現(xiàn)在這樣有什么可比性嗎?真是給她慣的越來越放肆了。
衛(wèi)喬昔的滿心期待在看見王卓然那一張大白臉后瞬間湮滅。
“可惜你白等那么久了。”同桌憋著笑道。
陳子俊道陶淵明喝醉了酒無法來上課,特意三邀四請,請了王卓然來講課,衛(wèi)喬昔也不是看不明白,三邀四請不過是他討好王卓然的手段罷了。只是這王卓然講課實在與陳子俊一個調(diào)調(diào),先念一遍課文,再解釋一遍意思,學(xué)生們在下面安靜聽講就是了。
衛(wèi)喬昔很失望,但是依然撐著腦袋聽著。
“阿嚏。”學(xué)堂里眾學(xué)子搖頭晃腦誦讀逍遙游,卻聽得外頭有人打噴嚏。
“是誰?”王卓然道,眾人停下誦讀,探頭探腦地往外頭看去,隱約看見一個人影要離開?!罢咀。∧憬o我過來!”王卓然斥道。那人在外邊磨蹭了半天,才走了進來,是梁山伯帶來的那個漁家女。
“又是你,你鬼鬼祟祟的在這兒干什么?這學(xué)堂,是你一個陰人能來的地方嗎?”王卓然原是認(rèn)識谷心蓮的。
因為王卓然不喜歡女子碰他的東西,所以他在書院的一切生活瑣事都是由梁山伯經(jīng)手,上次梁山伯幫王卓然打洗澡水的時候蘇安和谷心蓮也過來幫忙,被王卓然發(fā)現(xiàn),訓(xùn)斥了一番,還無意燙傷了谷心蓮。
衛(wèi)喬昔微微皺眉,王卓然這般瞧不起女子,她心里也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