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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來乍到,看哪里都覺著新鮮,索性到處逛了逛。”
衛喬昔跪坐在棉被上脫了外衣,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就鉆進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問:“文才兄,你會不會那種帶掌風的武功啊?”
“你問這個做什么?”馬文才皺眉,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
許是被被子團著的緣故,衛喬昔顯得比白日里更加嬌小了。
“你如果會的話就用那種武功把燈給扇滅了,不會的話就起來吹個燈。”衛喬昔說著,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腦袋,悶悶的傳來一句,“文才兄晚安。”
“衛喬昔!”馬文才臉色鐵青,他平生第一次被一個人使喚,還是被一個剛見面的小矮子。
衛喬昔本來就懷著給馬文才添堵的心思,馬文才越不高興她就越高興。反正馬文才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樣,她也沒有必要入仕途,哪天真把馬文才惹急了她就回衛家躲著,她毫無顧忌,所以并不怕馬文才這個樣子。
“衛喬昔!”馬文才怒極,下床掀了衛喬昔的被子,衛喬昔緊緊抓著一角被子與他拉扯,懶懶道:“文才兄,你對同窗要友好一點,不然品行排名會很低的。”
衛喬昔折騰了一日,心理和身體都受累了,實在困得不行,聲音也糯糯的。
未來若要走仕途,如今在書院里的排名最是重要,馬文才最是在意這個。
馬文才手上不再施力,衛喬昔手腳并用,把被子搶了回來,翻了個身,“你都下床了,就順便熄了燈嘛。”
馬文才氣惱,卻也的確不能把衛喬昔怎么樣,手一揮,蠟燭便熄了。
“文才兄真厲害。”衛喬昔糯糯地夸了一句,又把被子往頭上一罩。
馬文才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憋屈感,只能憤憤上床睡覺。
梁祝挨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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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是衛林將衛喬昔叫起來的,馬文才早已不見人影。
衛林一邊替衛喬昔穿衣服,一邊關切地問:“公子,昨晚沒事吧?”
衛喬昔睡眼惺忪,“能有什么事,無事發生,一夜好眠。”
穿戴整齊,洗漱過后,衛喬昔便去食堂吃早飯,出門走了幾步路,碰見一起去吃早飯的梁山伯與祝英臺。
“梁兄,祝兄,早啊。”衛喬昔酣眠一晚,神清氣爽,卻見梁山伯與祝英臺有氣無力地對衛喬昔拱了拱手。
“你們昨晚沒睡好嗎?”荀巨伯正好從宿舍出來,見梁山伯與祝英臺眼下一片黑,忍不住關心。
“沒,沒事,喬昔,巨伯,我們去吃早飯吧。”祝英臺突然推著衛喬昔和荀巨伯往食堂走,荀巨伯一臉莫名,衛喬昔倒是猜到了幾分,看來祝英臺在書院的第一晚并不如她這般順利。
衛喬昔端著粥拿著餅和梁山伯幾人一塊找了地兒坐,才剛吃沒幾口,坐在不遠處的王藍田就道:“衛喬昔你怎么和他們坐一起啊?”
“有什么問題嗎?”衛喬昔一臉茫然,咬了一口燒餅。
王藍田同馬文才,還有一個叫秦京生的學子坐在一塊,見馬文才不說話,又道:“你襄樊衛家是大家,怎么能自降身份和庶民坐在一起?”
衛喬昔鄙夷地看著王藍田,“你是不是沒預習,有教無類你懂不懂,既然是同窗,同在一處學習,就沒有要分尊卑貴賤的,哪有什么庶民士族的區別。”
馬文才冷哼一聲,“衛喬昔,這么說你是要與這庶民一伙?”
“馬文才你能不能講道理?”衛喬昔皺眉。
“講道理?”馬文才站起身,在食堂掃視一周,語氣低沉,暗帶威脅,“我倒要看看誰敢和我講道理。”
過分自我的馬大少爺就是這么不可理喻,衛喬昔不想再搭理他,索性專心致志地盯著碗啃燒餅。
等到馬文才幾人離開食堂,梁山伯擔心道:“喬昔,你同馬文才住一起,你這樣與他爭吵,他會不會為難你?”
“梁兄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沒事的。”衛喬昔對他安撫性地笑一笑。
用過早飯過后,衛喬昔幾人有說有笑地入了學堂,一天過去,大家們都算是相熟了,學堂里學子們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