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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還偷偷折了半張紙幣把他哥的臉擋了起來,這樣看上去畫面上就只有江翎和陳亂兩個。
江潯注意到了,他冷笑著對江翎悄悄比口型:“幼稚。”
江翎翻著白眼回了一個“陰險”的口型,附帶一個暗戳戳的中指。
第二天一早,陳亂又起晚了,醒的時候江潯和江翎已經離開,去趕前往外公家的飛機。
腦袋正在悶悶地跳痛,有些昏沉,喉嚨也火燒火燎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陳亂一摸額頭,“嘖”了一聲。
昨天怕是玩得太歡吹了風,感了風寒,現在居然發起燒來了。
但他無暇顧及此事。
因為他也買了今天早上的機票,目的地是尤明里克洲。
而且因為買的時候經濟艙已經售罄,陳亂當時咬牙忍痛購入了商務艙,現在改簽退票都來不及。
他搶到了到s17號基地的遺址博物館的放票,打算去看看。
有些匆忙地收拾行囊,也顧不得找藥,陳亂背上準備帶給姜鳴鳴的巧克力、給王小豆的菠蘿汽水,終于在飛機停止檢票的前一分鐘成功進站。
只是在陳亂終于找到自己的座位的時候,陳亂和隔壁的人同時都愣住了。
“陳亂!?”
“……江翎江潯?”
氣氛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陳亂捂著嘴壓抑地低咳了幾聲,為了趕檢票他在機場一路奔跑過來,路上又吹了些風,此時甚至感覺地板和天花板都在扭曲旋轉。
那感覺簡直像是跌進了萬花筒。
晃了晃腦袋,陳亂才用明顯沙啞過分的嗓音低聲問:“你們也去尤明里克洲嗎?”
不過問完他自己都笑了。
“那不然呢?我們倆半路跳傘下去打絕境戰場?”江翎看著陳亂臉上泛著明顯不正常的潮紅色,蹙起眉頭:“陳亂,你嗓子怎么了?”
“沒事……咳。”陳亂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靠在椅背里闔上眼睛,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只是有些感冒,小問題。”
下一秒,一只手就落在了他滾燙的額頭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此時渾身滾燙燒得難受的陳亂無意識地在那只手上輕輕蹭了蹭。
這動作讓那只手凝滯了一瞬,陳亂才聽到江潯清淡的嗓音:“哥哥,你發燒了。”
幾個小時的航程,陳亂燒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只感覺到身邊有兩個溫涼的熱源一直守著他,額頭上的冰袋一直在更換,干裂的嘴唇也時不時地有溫水滋潤。
一直到下了飛機住進酒店,半路上就昏睡過去的陳亂才有些清醒過來。
喉嚨干渴得幾乎要燒起火,陳亂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微不可聞的:“水……咳、有水嗎……”
幾乎是下一秒,陳亂就感覺自己被人小心地扶了起來,有一雙微涼的手指輕輕捏住他的的下巴,隨后是溫水緩慢流進焦渴的唇舌。
意識逐漸回籠的陳亂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里,腦袋靠著身后江翎的肩膀,江潯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手里捏著一個裝著半杯溫水的一次性紙杯。
陳亂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抬手捏著還在悶痛的額頭:“你們……不是去外公那里嗎?”
“你這樣,我們怎么把你一個人丟在酒店里?今天先不去了,不急這一晚上。”
“你都燒得開始說胡話了,我怕等明天回來發現你已經在酒店里燒成白癡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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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時間回到陳亂醒來之前。
江潯和江翎在機場的藥店買了藥,半扶半背地把人拖到休息室。
哪知道燒得意識都不太清醒了的陳亂極度抗拒吃藥,折騰得不行,一直在掙扎撲騰,比過年的豬都難摁。
哄又哄不動,陳亂根本就撒潑不聽。
江潯拉開還在擰著眉頭、耐著性子哄人的江翎,直接抬手把陳亂摁在了懷里,強行拉開陳亂捂著嘴巴的手反剪到身后,握緊,另一只手環抱過陳亂的胸前,捏著陳亂的下巴:“江翎,給他喂藥。”
因為高燒而臉上暈著薄紅的青年被禁錮在神色冷淡的少年懷里,被迫仰著頭,半瞇著的眼眸低垂,眼尾泛著些凝紅的水色,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江翎捏著藥片,頓了一下,才端著水杯半蹲在陳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