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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于鳴瓢來說,不再擔任室長之后,他少了不少工作量,加班時間也瞬間銳減,也就能騰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妻子。
鳴瓢:向新任室長,百貴船太郎先生,發去賀電。
今天,五條就要去上門拜訪鳴瓢,確保他注銷掉在詛咒網站上的賬號。
為此不顯得突兀,栃木才給五條準備了拜訪的手信。
坐在餐桌旁的五條看著栃木忙活,忙活完之后不忘補一句:
“小光真貼心~”
“你今天才知道嗎?”
習慣之后,栃木的臉皮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厚。
和五條相處,要訣就是不能太要臉。
想起至今尚未解決的謎團,栃木問:
“話說御守的主人,那個人……找到是誰了嗎?”
“昨晚我和佐伯家的人聊了一下,噢對了你可能不太清楚,是嚴島神社的佐伯家,他們在神術這一方面也算是頗有建樹。”
五條向栃木科普著咒術界的勢力分布。
“嚴島神社在廣島縣,挺偏遠的是吧?但就是因為它的地理位置比較偏遠,沒有參與到咒術界的一些糾紛,所以許多特別的獨門小術式才能得以保留。像是這一次我們遇到的,儲存咒力的小術式也算是一種。”
這些小術式不同于平常意義上出生時就自帶的術式,它們的性質更加接近與“帳”一樣,人人都可以修習的使用咒力的技巧。
聽到這里,栃木手中的活放慢了些許,接著問道:
“那個咒術師出身是嚴島神社的嗎?”
“很有可能,”五條略微思索了片刻,“佐伯家那邊甚至連懷疑的人選都給出了,因為這種小術式,有天賦的咒術師都不會花精力去學習的,比起學這些東西,他們會更青睞一些攻擊型的技巧。”
“雖然佐伯家一向走的是驅邪、比較平和偏向于輔助的路子,但是依舊沒有什么人愿意修習這些枯燥又無聊的小術式。所以會這些小術式的人不多。”
用大學專業來打比方的話,主流的修行方式無異相當于熱門專業。學習之后就業范圍廣,收入也會比較可觀。學習那些小術式的話,就像學習了冷門專業,要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可能不太容易。
五條伸出一只手,展開五根手指。
“排除掉行蹤明確的人,就剩下嫌疑人了。”
他將四根手指收回,只剩下一根食指。
“墮落的咒術師,詛咒師佐伯秀甫。”
“如果是他的話,各種特征都很符合,年齡差不多,那句話也確實挺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身為佐伯家的長子,佐伯秀甫卻資質平庸。
要不然他也不會選擇修習這些小術式。
盡管他已經在這一領域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極致——佐伯秀甫身為“術式移動圖書館”的名聲,從偏遠的嚴島一直傳到了東京來,連五條都有所耳聞,可見他的努力。
但是,隨著佐伯家發掘到分家更有天賦的孩子之后,這一切都變了。
家族內開始把資源傾向于給更有天賦的那個孩子,漸漸減少了對他的關注。
嫉妒使人喪失理智。
來自分家的孩子甚至還沒開始在咒術界綻放光彩,就死在佐伯秀甫的手下。
還有幾個稍有天賦的孩子也被重傷,佐伯家就此遭受重創。
五條嘆了口氣。
沒想到在這里發現了他的蹤跡。
“總而言之,我已經把御守給佐伯家寄了過去,應該不出一周就能得到他們確切的回復了。”
不過就算確定了身份也沒有什么大作用,畢竟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只能期望鳴瓢一事是他的一時興起吧,要不然詛咒網站滿天飛的情況,五條想想就覺得頭疼。
等到五條講完,栃木手中的手信也包裝好了。
“走吧,我們去鳴瓢先生家里。”
鳴瓢家就在兩人的樓下幾層。
當時得知鳴瓢家住址的五條還感嘆過好巧。
叮咚——
開門的鳴瓢先生的妻子,鳴瓢綾子。
見到來客,綾子溫柔地問候道:
“是五條局長吧,請進請進。”
看起來應該是鳴瓢已經提前和綾子打過招呼了。
五條擺擺手,把手中的甜點遞給綾子,“不要用稱呼局長,普通的稱呼我就好了。”
聽到有來客,鳴瓢從房門半掩著的書房中探出身子。
“五條先生您來了,進來吧。”
家里的情況比上次栃木來的時候又好了一些。
零零散散又有幾個紙箱被打開,家里面的裝飾和色彩重新豐富起來。
像是一幅黑白畫重新開始被涂抹上色彩。
栃木悄悄跟在五條身后一起溜進了鳴瓢家的書房。
五條進來后,鳴瓢又等上片刻才關上書房門。
他沖空氣笑了笑:“栃木應該也在吧?”
果不其然,手腕傳來了輕微的感知。
“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