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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被羞恥心煮熟了!
身后的人還在靠近,從他手里抽出一張,下一張彩印便暴露在眼底,安承澤時常考古,養成了把所見所聞描繪出來的習慣,對色彩的敏銳度極高。而略厚的油紙上除去邊緣留白,色調飽和,粉與暖白相融,神態還生動。
蘇眠穿了衣服也好似沒穿,內心已經狂叫了,還得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坐在木凳上。
“眠眠覺得有趣嗎?會不會很熟悉啊?”安承澤壞心眼地逗弄蘇眠。
“熟……熟悉”,他自己的身體難道還會不熟悉!啊啊啊啊!
不過仔細想想,他可能還真沒有任務對象熟悉,畢竟他們能看到所有。
這有什么有趣?安承澤純心是想看他出糗。
他絲毫不知,在對方眼中,他已經變成了快被馴服的炸毛小貓,只等待溫柔應對。
在他屁股都坐疼的時候,安承澤終于離開了,蘇眠扶住桌面想自行走到床邊,肘下被兩手襲擊,又被提溜起來。
雙腳離地的感覺很奇妙,他不用動,像個玩偶就被搬運到了床上,被安承澤抱在懷里。
整個背部被纏住,頸邊還有顆毛茸茸的腦袋,挺拔的鼻尖不時掃過敏感滑膩的肌膚,安承澤像吸貓一樣,聲調陶醉,“眠眠身上的氣味也是我設定的呢。眠眠都看到了吧,我才是和眠眠最親近的人,你來自我啊,尤其是蝴蝶,在白皙肌膚上,是不是很漂亮?”
這話蘇眠無法回答,誰沒事干會在大腿上紋一只冰藍色蝴蝶,搞得那么澀|情,一看就心思不正。雖然他也覺得好看就是了,但他不會說的。
安承澤把蘇眠抱得愈發緊了,像一條蟒蛇緊緊纏繞上,繼續說,“我啊,對眠眠說個秘密,很久以前,我就在夢里見過眠眠了。眠眠對我笑,我就愿意把所有都獻給你。我想要你,就畫出來了,可畫出來,我仍然不滿足。”
“我想要擁抱,想要親吻,就像現在這樣。眠眠永遠只是我的眠眠不好嗎?我們才應該一直一直在一起呀。”
銀灰色眼眸閃過一抹狂熱,低頭灼熱地看著蘇眠懵懂的臉,定定地掃過兩瓣慘遭蹂躪的唇。
他在期待自己說話,蘇眠自認為沒達成欺騙任務對象的目標,作出彌補也是應當,忽略掉心底只會和副部長在一起的謊話,想扯出微笑,嘴角卻一痛。
謝高澹肯定咬他了!
蘇眠收起弧度,甜甜地給出虛假的承諾,“對呀。”
別的男人的痕跡還在唇上,這話便沒有任何可信度,安承澤幽幽望著會騙人的嘴,笑了,“對啊,我喜歡乖眠眠。”
“眠眠乖,以后不要離開我的身邊,和別的男人做什么也要和我說一聲。”
略顯粗糲的大拇指指腹摩莎過吹彈可破的唇瓣,剝開下唇,看軟嫩鮮紅的唇肉內側,惡魔般的聲音給出警告,“像剛才這種情況,不允許呢。不過,我會讓眠眠重新變成乖巧的眠眠。”
說著舌頭便進行清潔,滑過齒縫,唇瓣內側,里里外外,動作和輕柔的語氣一點也不沾邊,強勢到蘇眠快要喘不過氣。(審核大老爺!這是親嘴啊!)
在蘇眠第三次以腳痛為借口后,安承澤才停下動作,病態地將耳朵貼近蘇眠唇畔,仔仔細細把所有的喘息囊括進去,*著。
簡直和在旱冰場時謝高澹沒什么區別,一樣的狂熱令人生畏,蘇眠默默躲遠了些,他這時才發現某些時刻,拋卻容貌、音色,任務對象竟無比相似,喘息的頻率是,停頓也是。
可是這能代表什么秘密呢?
安承澤的手打亂了他的思維,許是想問題太投入,襪子被脫掉也沒有感覺,他的腳心已經落在了大掌里,拇指揉捏著,不知是否因為安承澤會繪畫、懂人體的緣故,蘇眠真覺得好多了。
舒舒服服,困意就來了,他并沒有吃很多飯,接吻也是要消耗體力的!還好安承澤說謝母他們已經吃完了。蘇眠現在完全不想動,往床面癱。
安承澤長久在這里休息,被單自然也沾染上他身上獨特的草木香,越發濃郁,被蘇眠吸到鼻尖。聞著還挺香。
安承澤的指腹自帶藥膏,微涼,涂抹過后便又擦拭掉。給蘇眠蓋上了夏涼被。
害怕打擾蘇眠,搬過椅子,在床邊久久凝望,看著由自己親自設計出來、應獨屬于他的小貓,要把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表情都深刻在心中。
見不到蘇眠的謝高澹正在書房挨訓,高大的身影微微弓腰,站在已經上年紀的謝父面前,神情難辨,毫無表情地聽著被數落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