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島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還要感謝謝高澹,沒怎么追究反聯(lián)盟的事,只是給他們辦了退休工作。兩個單身漢沒什么花錢的地方,儲蓄眾多,加上新人類世紀社會福利很高,也就不急于找新工作。
陪著蘇眠才是最重要的。
窸窸窣窣,一陣隱約的聲音響在耳畔,他們太期待見到蘇眠了,完全忽略了這硬挺布料的摩挲聲怎么可能是蘇眠的衣服發(fā)出的呢。
他的衣服都是布料柔軟如云彩的,正如他本人。
‘醒了嗎!’
‘薛思遠/岑溫書怎么還在這里?’
‘煩人。’
直至另一道明顯冰冷的聲音擠占空氣,‘聒噪。’
兩人猛轉(zhuǎn)頭,看到了正扯領帶的安承澤,眼中都閃過無法掩藏的錯愕。
‘不是說今早都不回來嗎?’
房間內(nèi)蘇眠正睡不安穩(wěn),耳邊好似有蚊子在吵,嗡嗡嗡,還是好幾只,讓他煩躁不已,隨手一拍卻只能拍到空白的床鋪,發(fā)出悶響。
太煩了,他開始左右側(cè)身捂耳朵。
即便領帶不整,安承澤身上也充斥著睥睨的氣息,一只手隨意插到西裝褲口袋,狀似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般,用對晚輩的口吻說,“快中午了,站著不累嗎?坐。”
派頭十足,不過這本來就是他的家罷了。
對待小輩的淡淡語氣讓兩人不滿起來,這樣搞得好像他們是小孩一樣。
安承澤根本沒把他們當成情敵,也沒感受到半分威脅!
無聲蔓延在整片空間,攪弄著讓人喘不過氣,如雨前的陰天,又悶又潮,心情好不起來。
兩人沒動,安承澤灰色的眸投來目光:嗯?
屋內(nèi)卻動了,一聲痛苦的驚叫聲刺透門板,鉆進三人耳中。
說不清安承澤是怎么快速移動的,一個躋身,把兩人撇在身后,語速極快,不留余地,“別墅內(nèi)有游戲房和健身房,請自便,我先去看看眠眠。”
咔噠,擰開了把手。
第59章 想
蘇眠正側(cè)身躺著,身子輕微顫抖,好似剛才發(fā)出聲音的不是他一樣。
即便地毯吞吃了所有腳步聲,可安承澤常去考古,不能忍受陳舊氣息,他認為那是腐爛的氣息毫無生機,每日都會清洗身體,噴上清冽的香水。蘇眠說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味道,一點點雪松加上微量薄荷味道,如同安承澤本人,清冷,遙遠在天邊。
氣味短暫緩解了他的痛苦。
可隨著氣息逼近,蘇眠心跳的鼓點也愈發(fā)快了。他身上還有另一人的氣息,雖說是險些確定關系的人,但總有種偷情的愧疚感。
藍色條紋領帶垂到了他的臉上,安承澤俯身,蘇眠的臉反而躲在了臂彎里,只留毛茸茸的頭發(fā)。
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其間,柔軟香氣的發(fā)絲流淌,絲滑的感覺令人上癮,一天的疲勞就這樣消弭。安承澤坐在了床邊,用只向蘇眠展露過的無可奈何的柔軟腔調(diào)問,“怎么了,寶寶?”
不用看蘇眠也知道安承澤的灰眸里已經(jīng)盛滿了銀色寵溺,清冷的月亮主動下地,這是致命的引誘,沒人能逃過他的注視。
蘇眠哼唧著在軟聲好語中反而淚流得更多,眼底聚起了清澈的湖泊,隨著心的動搖而不穩(wěn)晃蕩,折射出安承澤可靠的身影。其實他不委屈,剛才感到煩悶而手腳亂晃,一不小心手臂磕到了乳白床頭柜。
同是乳白色的脆弱肌膚立即青紫了一片,痛感在毫米中流竄到大腦神經(jīng),極度痛感下只是一聲蘇眠已經(jīng)疼到失聲。
這身體怎么像豆腐做的!疼死了,嗚嗚。
系統(tǒng)的電子音毫無起伏,但卻用代碼打了跪地小人的形象,【眠眠,對不起,敏感度再次提升后是這樣的。】
古人類學課程有一句不正經(jīng)的傳言,安教授的眼睛就是小型攝像頭,幾百號的學生中,無論哪個人走神他都知道。他的敏銳度和視力遠超常人,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一團大如瓶蓋的傷痕。
他不是善人,不會無私奉獻,可靠的軀體和輕柔的話語都是他的技能,陰暗地織出雪白圣潔的絲,只為網(wǎng)住早在他腦海時他便認定的蘇眠。
就是這樣,再多依靠他一點,腦海中想不出其他的人才好。
安承澤以手掌掩飾勾起的唇角,眨眼又變成了可靠的丈夫角色,一條手臂把蘇眠攬在懷里,任由湖泊沾濕他的衣袖,眼底的笑意更深。這件衣服有了眠眠的氣息,合該被好好珍藏才對,等會他就換另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