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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琢看了眼時間。
午休的時間馬上結(jié)束。
他將東西收拾好后就和梅時初共同走出圖書館。
出去后向梅時初道謝:“剛剛謝謝你。”
梅時初道:“不客氣,如果你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問題依舊可以問我。”
【恭喜宿主,獲得3個積分。】
原來問問題也可以漲幾分??
“好啊好啊。”
虞琢幾乎是秒點頭道:“那之后就要麻煩梅同學(xué)啦。”
嗚嗚嗚這簡直是遇到財神爺啦qaq!
……
得到梅時初的允許,虞琢基本都會挑選下課時間去找他問問題,梅時初都會把自己的位置讓給虞琢,然后彎著腰為他講題。
湊近時總能聞到梅時初身上淡淡的風(fēng)信子香味。
不得不說,梅時初不愧是白月光,講話的時候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嘴角卻掛著笑意,原本淡漠的樣子就多上一些溫潤和耐心。
還會時不時停下問虞琢聽沒聽懂。
如果虞琢解讀有些費力,他就會退回去繼續(xù)講一遍,甚至還會去再講其中關(guān)聯(lián)的所有知識點。
梅時初平時在班級很少和大家聊天,也不參加什么集體活動,所以身邊幾乎沒有朋友,都是獨來獨往。
如今身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嘰嘰喳喳的omega,平淡的生活竟也平添上幾分別樣的色彩。
虞琢聽的認真,無暇顧及其他。
但梅時初的余光卻注意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拋來的幽怨視線。
那視線就好像帶著尖刺恨不得將梅時初給戳穿。
他嘴角勾起笑意,裝作看不到將其無視,肩膀還做出不經(jīng)意的樣子貼近虞琢,將那道目光擋的嚴嚴實實。
最后一排發(fā)出一聲沉重的聲響。
像是拳頭砸到桌子上的聲音。
虞琢下意識回頭去看,那聲音已經(jīng)消失,又不知道那聲音從何而來。
或許是幻聽嗎?
回到座位上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裴檐的臉色不太好,一下午都沒和他講話。
直到下晚自習(xí)時,虞琢突然想起找裴檐抽查單詞的事情。
虞琢向來言而有信,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但裴檐皺著眉的樣子好嚇人,雖然帶著抑制手環(huán),但依舊可以聞到帶有威壓的藍雪花信息素。
“我們是不是該抽查單詞了……?”
虞琢小心翼翼問。
他將便利店遞給裴檐時,便利貼不僅沒有接著,還被裴檐嗤笑一聲。
他冷聲挖苦:“可算是想起你還有個守活寡的同桌了。”
啊……為什么感覺裴檐的語氣也是酸溜溜的。
下晚自習(xí)后同學(xué)們都著急回家,教室基本已經(jīng)沒人。
裴檐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空蕩的教室卻很清晰。
他突然起身,大片的陰影籠罩在虞琢身前。
漆黑的眼眸有些發(fā)沉。
“他究竟哪里好了?”裴檐問虞琢。
虞琢有一瞬間被裴檐的alpha氣壓給震懾到,他的眼睛清澈,帶著幾分不安,緊咬下唇,看著裴檐。
裴檐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是很好,吐出一口濁氣,薄唇抿成一條線,眉頭緊鎖,片刻轉(zhuǎn)移話題低聲道:“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
他接過虞琢手中的便簽,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將它捏在手中,眼睛盯著便簽上的單詞,和虞琢道:“你默寫一遍吧。”
虞琢很快就寫下來,遞給裴檐看。
沒有錯的,甚至單詞的意思都寫的都很詳細,這倒是讓裴檐意外。
“嗯,沒有錯的,你先走吧。”
虞琢問:“那你呢?”
望著裴檐淡漠的側(cè)臉,透露著一股疏離感,他的頸部線條流暢,隨著說話動作,偶爾還能看到喉結(jié)滾動。
他淡聲說:“一會走。”
“哦,”虞琢輕應(yīng)一聲,拿起書包,“那我先走啦,拜拜裴檐。”
虞琢嘴角帶起一絲笑意,小幅度揮手給裴檐道別。
看著這位小沒良心的omega走遠,裴檐握著的中性筆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
從他的側(cè)臉來看,此刻他的牙關(guān)咬的很緊,眉頭壓的極低,心情很是糟糕。
裴檐暗罵一聲:“什么破嘴,說什么讓他先走……剛剛就應(yīng)該跟他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