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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虞琢難道看不出來他不高興了嗎?
虞琢這邊打上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想,或許是春天晚上也會有點冷的緣故吧。
他把自己校服拉鏈往上拉上幾分,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走出校門。
剛到家,口袋中的手機就響起。
上面寫著“父親”二字。
他接聽后道:“喂?父親,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電話中傳來中年男人渾厚的聲音:“這周末有時間回家一趟吧,你弟弟過生日,來給他慶生吧。”
虞琢打著電話走進客廳,彎腰在玄關處把鞋子換好,他拿著手機的指節收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家中房間冷清,虞琢還沒有來得及開燈,自從虞琢被繼父設計把他趕出來,他已經有最少三年沒有過過完整的生日了。
至少從劇情僅有的信息中可以看出,自從父親組建新的家庭后,對原主的關心幾乎是越來越少。
雖然關心的少,但卻態度苛刻的要求原主必須往好的地方學,不準變壞,成績也要優秀。
小的時候,如果沒有考好還免不了一頓打罵,裴檐就是原主的對照組,他小時候就是年級第一,成績優異。
但好像是從初中開始,裴檐的成績就不是次次考年級第一了,只是在班里靠前,但也還是比原主好很多。
而原主那個alpha弟弟,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成績也是很好,人也很會裝的乖巧懂事,討父親歡喜。
這么對比下來只有原主不成氣候,還處處氣他父親,自然就被繼父順理成章的設計出家門自己一個人住了。
原主也曾找過自己的生父,但對方對他態度冷漠,讓原主不要來煩他,他已經結婚重新有了自己的孩子,讓原主乖乖跟著自己父親,別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虞琢我跟你說話有沒有在聽著?都已經成人了,怎么連和父親說話的尊重都沒有。”
對話那邊傳來不滿的抱怨聲。
虞琢回神,應了一句:“知道了。”
正是因為他這句平淡的“知道了”,讓電話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他父親本以為他們會像之前那樣大吵一架的。
往常這么說,虞琢都會給他頂嘴。
“周末早點來。”
對面沒有再說什么,簡單囑咐后就將電話掛斷了。
虞琢盯著手機屏幕沉默兩秒,而后將手機放回口袋。
原主的遭遇和他原世界的家庭太像了。
唯一不同的是,虞琢記得自己好像沒有學小混混,但他和父親還是經常吵架。
仔細回憶高中的時候已經記不大清了,自從虞琢上大學后就很少和家里聯系,他們也嫌棄虞琢是個病秧子,怕哪天死在家里,就把他趕出去了。
客廳的燈被虞琢點亮。
大福從中控空間跳出,在客廳翹著尾巴,高傲的走著,走到哪里都習慣性的用自己的鼻子輕輕嗅兩下。
或許是有大福的存在,才讓虞琢覺得房子突然沒有那么冷清了。
回到房間后虞琢看了看時間,距離睡覺的時間還有些早,他就在書桌前拿出課本,翻看自己復習到的內容,在草稿紙上重新將這些題又做了一遍才去睡覺。
翌日。
虞琢依舊是準時到學校。
今天是周五,他們早上第一節是體育課。
所以去教室將書包放下之后,就往操場走了。
今天的體育課測跑步,圍著操場跑兩圈。
早上的太陽并不是很熱,跑完之后額頭之上出現了些細密的汗珠。
虞琢大口喘著氣。
莊飛宇氣喘吁吁的跑到虞琢身邊:“虞哥去買水嗎?”
虞琢點頭。
就在虞琢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溫潤的男聲將他喚住:“虞同學,可以幫我也買一瓶嗎?”
此時的梅時初已經將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穿著短袖的他胳膊線條清晰,應該是經常健身。
在陽光下,皮膚白的透光。
他坐在操場的草坪上,嘴角帶著笑意,仰頭看著虞琢。
虞琢說:“可以,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和莊飛宇一起去小賣部買水了。
水是冷藏的,拿在手中還有些冰手,不過這個溫度剛好可以緩解劇烈運動后身體的不適。
虞琢每次運動完,就喜歡喝點冰冰涼涼的東西來緩解。
他回到操場的時候梅時初果然還在原地等他。
虞琢上前將水遞給梅時初:“有些冰,你小口喝。”
梅時初接過,向虞琢道謝:“謝謝,多少錢我給你。”
虞琢搖頭道:“不用啦,當做是謝謝昨天你為我補習功課吧。”
他們二人有說有笑,這一幕又恰好被裴檐撞見,只是隔得有些遠,裴檐并沒有聽清楚虞琢在和梅時初交談什么。
他只看到虞琢為梅時初買了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