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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神色微變:【想起什么了?……】
它的語氣就像是在試探什么。
虞琢沒來得急察覺大福話里的意思,從地上站起身,揉捏著還在隱隱發痛的額頭:“看不清,但看到有那么一個人,他說,不要讓我忘記他。”
“但,我好像真的忘記了他是誰。”
對方的身影讓他熟悉又陌生,總感覺在哪見過,又好像根本沒見過。
之前,宋硯辭曾與他說過,五年前的事情,但他不記得了。
記憶中的這個人,或許就是五年前出現的。
宋硯辭似乎很了解他五年前發生過什么,或許,他能試著去問一下。
虞琢問大福:“宋硯辭在家嗎?”
大福說:【在,只是……現在恐怕不方便。】
“為什么?”
大福看著虞琢滿身的吻痕,視線在他身上流轉,傲嬌的舔著自己的爪子洗臉:【宿主說呢,剛剛的一切可都很是激烈,宋硯辭現在恐怕都還泡在冷水里平復心情呢……】
虞琢頓住:“……”
是了,忘記這回事了。
原來他身上的這些吻痕是宋硯辭留下的,那他們……
虞琢心中咯噔一下,去摸自己的衣服。
不對……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什么,宋硯辭應該不會去泡冷水澡,現在應該在他床上才是。
想到這,虞琢又松一口氣。
還好還好,得虧他沒仗著自己發熱期對宋硯辭乘人之危,不然對方在心里要恨死他了,他以后還怎么面對宋硯辭。
剛剛發生的事情虞琢都不記得了,但此刻他身體的不適已經緩解大部分,基本無礙……是宋硯辭幫的他。
虞琢的余光瞥見墻角放著的垃圾桶,之前里面什么東西也沒有,現在推滿了皺巴巴的衛生紙,看起來還有些濕漉漉的……
他瞬間明白什么,臉紅成蘋果,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拿起自己的空藥碗慌亂逃出屋內。
“哎,小虞睡醒啦。”
路過客廳時突然被一道聲音喊住,虞琢腳下一個踉蹌,轉頭看到何仲義正坐在椅子上喝著養生茶。
“何老。”虞琢禮貌問好。
何仲義對他招呼道:“過來我替你把把脈,碗先放桌子上,一會兒讓那兩個混小子收拾,你就好好休息就行。”
虞琢乖乖坐過去,將手腕放到桌子上:“有句話一直藏在心里,何老先生后來為什么不做醫生了?”
何仲義眼底帶上一絲傷神:“因為無法挽回的舊事吧。”
“我救的了所有人,卻唯獨救不了自己的愛人,親眼看著他在手術臺上合眼。”
虞琢沒想這個故事竟然是這樣的:“抱歉。”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問了。
何仲義搖頭:“沒事,這么多年過去,心里也該放下了。”
“另一只手給我。”
何仲義把完虞琢左手,去換他右手繼續看。
約莫片刻后,何仲義與虞琢道:“再吃一段時間藥,你的病情基本就穩固了,很快就能手術,醫院宋硯辭已經給你聯系好了。”
“最近一段時間你的發熱期時間可能會變長一些,平時多用抑制貼,注意觀察自己身體狀況,如果有不適的盡快和我說,我給你調整藥方。”
虞琢點頭。
談話的功夫,虞琢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尋聲看去,就看到宋遲帶著一身冷氣回來,他的臉上還掛上一塊青紫的痕跡。
何仲義輕抿一口茶,調侃道:“喲,這是閑的沒事干,還是覺得自己命太長?”
宋遲沉著臉,并沒有說話,他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咔噠。
浴室的門被打開,宋硯辭穿著松垮地睡袍走出,他的發絲上還沾著水汽,看起來濕漉漉的,注意到宋遲臉上的傷,他下意識淡聲關心道:“怎么跟人打架去了?”
虞琢聽到宋硯辭講話聲音,明明還是那股冷漠疏離的語氣,但落在他心間卻格外滾燙。
想起屋里還存留的一堆衛生紙和身上還未消下去的痕跡,虞琢做賊心虛地往上提了提衣領。
宋硯辭走進,垂眸,余光斜斜看向耳尖發紅低著頭的虞琢,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身上也帶著一股明顯的寒氣,加上他本身薄荷信息素的味道,聞起來都覺得很凍人,就像是大雪過后的感覺,寒氣能滲入人的骨縫。
大冬天的,他還真的去泡冷水澡了。
虞琢心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