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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琢視野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人模樣,他只能感覺到對方的身上是冰冰涼涼地,很舒服,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好像能緩解他的不適。
他想要得到更多。
虞琢環(huán)上那人的脖頸,仰頭去吻上對方的唇,他的唇像他身上的觸感一樣,有些溫涼,卻很柔軟,莫名讓人上癮。
宋硯辭抓著虞琢肩膀的手微微收緊,瞳孔收縮,喉結(jié)滾動,整個人僵在原地。
而虞琢的意識早就消失,他的思緒全被易感期的自己牽著走,抱著宋硯辭就是一頓沒有技巧的啃咬,最后還把自己整的氣喘吁吁。
“虞琢,清醒點(diǎn)。”
宋硯辭聲音沙啞,眼尾帶著一抹淡淡的淺紅。
他推開虞琢,對方卻大膽逼近,導(dǎo)致宋硯辭只能往后退,最終后背撞在沙發(fā)上。
虞琢湊近,兩只膝蓋支撐在宋硯辭腰側(cè),修長的指尖在宋硯辭喉結(jié)上滑過,且一路向下,惹的對方悶哼一聲……
第19章 豪門二三事(19)
“虞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宋硯辭握住虞琢不安分地手,他的眼中透露著隱忍地欲望。
虞琢神態(tài)迷離,俯身湊近宋硯辭,坐在他的腰腹上,臉頰貼進(jìn),聲音輕緩呢喃:“知道,你的身上好涼,我喜歡。”
宋硯辭難耐的皺眉,抓著虞琢的手腕拉開,另一只手扶上對方的腰,語氣沙啞低沉,透露著幾分隱忍:“乖,快起來。”
虞琢完全被發(fā)熱期的需求操縱,他看不清眼前人,但他的潛意識卻格外依賴對方,就像是認(rèn)識很久的信任,讓他完完全全把自己托付給對方。
虞琢不僅沒有動,甚至還往后移上幾分。
奇怪……怎么好像有個東西在硌人?
宋硯辭悶哼一聲,眉頭都擰在一起,他嘴角輕輕扯動呵笑,手背上是凸起的青筋,包括,某一處也是。
他不想傷害虞琢,他對虞琢一直有最基本的尊重,不想去對他做輕浮的事情,讓他為難,傷心。
所以他一直克制自己,將自己對虞琢那份渴望隱藏,雖然偶爾也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但最后都會找回幾分理智。
這次的虞琢格外主動,他身上omega的信息素也在時時刻刻撩撥著宋硯辭最后的理智。
無數(shù)欲望在心底叫囂著,讓他放下這些隱忍克制,做回原本的自己。
發(fā)熱期的omega對alpha來說那就是非常可口的存在,甚至都會下意識的想要標(biāo)記這只omega,尤其是宋硯辭一直愛著的人。
這一刻他想占有虞琢的心已經(jīng)達(dá)到頂峰。
宋遲這會已經(jīng)出去,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何老先生要去找陸伯,虞琢的要只能讓宋硯辭來煎。
偏偏送來的不是時候,趕上對方發(fā)熱期,他還未開始傷敵,就已經(jīng)自損八百。
宋硯辭的話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穩(wěn)住虞琢,低聲誘哄道:“別再動了,乖,快起來,喝藥。”
“為什么不能動。”越說不讓,越誘發(fā)虞琢的反骨心理,他反而動的更明顯。
宋硯辭低喘一聲,眼尾出現(xiàn)一抹淺紅,微微仰頭,悶哼,手背貼在自己額前,臉頰都帶上不自然的紅暈,薄唇輕啟,發(fā)出沉重清晰的吐息聲。
他隱忍道:“虞琢,別再鬧了,你會后悔的。”
“什么后悔,我為什么要后悔……”虞琢腦袋亂成一團(tuán),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格外難受,需要找個能舒緩的東西。
“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虞琢眼眸濕潤,意亂情迷,他現(xiàn)在的每一個表情對宋硯辭來說這都是赤裸裸的引誘,虞琢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讓人著迷,讓他甘愿為之清醒沉淪……
虞琢湊到宋硯辭身前,嗅著他身上清冷的薄荷味,很好聞,明明應(yīng)該是冰冰涼涼地,只是吸入后卻更加燥熱。
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和預(yù)期不太一樣。
房間中的alpha信息素越來越濃烈,預(yù)期中的冰涼舒緩并沒有,反而讓虞琢身體發(fā)軟跌入宋硯辭懷中。
宋硯辭將人抱了個滿懷,對方口中一直在喃喃自語地祈求他:“幫幫我……我好難受……”
宋硯辭深吸一口氣,抓著虞琢的腰一個反轉(zhuǎn)。
虞琢后背撞到沙發(fā)上,宋硯辭撐住胳膊,俯身虞琢:“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是誰……
虞琢不適地瞇起眨眼,試圖讓瞳孔聚焦,他身上的味道是薄荷味的。
薄荷……
“是,是宋硯辭。”
他下意識道。
“宋硯辭你給我一點(diǎn)……”虞琢說著,抬手攀附上宋硯辭的脖頸,想要去得到更多冰涼的感覺。
宋硯辭呼吸一緊,手掌微微收緊,虞琢最后的話沖破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線。
他低沉著聲音道:“好,那你別后悔。”
隱忍久了,突然沖破禁錮宋硯辭就像是餓極的狼,掐住虞琢的脖頸俯身就吻上對方的唇。
虞琢的唇軟軟的,他很快就撬開對方牙關(guān),輕聲滑入,去掠奪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