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尾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遲呵笑一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虞琢手心,濕潤的舌尖撓過虞琢手心,明顯感覺這只手在微微發顫。
宋遲還記得剛剛的事情,又氣又醋。
他緊緊咬著后槽牙關,自己剛剛不過就是說上宋硯辭兩句,虞琢就受不了還這么不樂意,當面袒護宋硯辭?!
難道虞琢就這么認可宋硯辭的話,想當他小爸??
宋遲心中冷笑,做夢。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時,門口有人走來。
何仲義手中拿著兩個鐵耙,看著門外三人,轉而望向宋遲道:“不過一會不見,你怎么就要同人打起來了?”
宋遲眼神幽怨。
虞琢趕緊收回手,很有禮貌地對何仲義問好:“見過何老先生。”
宋硯辭也一同問好。
何仲義了然道:“原來你們都認識啊。”
“讓我猜猜,他們都是為你來的吧。”何仲義笑著,目光落在虞琢身上,他上下打量著虞琢,“倒是個標志的omega,可惜活不久了。”
哪有人這么問好的。
何老先生倒是個實在的人。
他的話讓宋遲和宋硯辭的心都往下一沉再沉,又不敢質疑。
他說的是事實,虞琢心中最清楚,因為劇本上就是這么寫的,他就是個英年早逝的白月光。
在這須臾間的尷尬中,宋硯辭率先站出,態度恭敬有禮道:“還請老先生出手,若能救他一命,宋某愿上刀山下火海,感激不盡。”
何仲義視線在宋遲和宋硯辭之間徘徊:“看看看,又來一套這樣的說辭,你們二人商量好的吧?”
宋硯辭:“?”
宋遲:“……”
而何仲義則直接將手中的鐵耙塞進在宋遲和宋硯辭手中,他們一人一個。
“先別說上刀山下火海的,去把菜園子的草給我耙一下去。”
“……”
宋遲已經習以為常,拿起鐵耙就往大棚走:“知道了。”
何仲義聲音緊跟其后叮囑道:“臭小子敢把我菜耙壞,我跟你沒完!”
宋遲揮手,頎長的身影走在雪中,邊走邊道:“放心,壞不了。”
看著宋遲離開的身影,宋硯辭唇角小幅度上揚,這么多年,倒還是這幅不著調的樣子。
轉身帶著禮貌與何仲義道:“抱歉,宋遲是我養子,從小是我疏于管教,前輩不要同他一般見識,如果有什么禮數不周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
聽著這聲道歉,虞琢先是微微一愣,宋硯辭和宋遲關系不是幾乎冰點嗎?怎么會好心幫宋遲說話。
他不好直接問什么,只能在一旁聽著宋硯辭和何仲義的對話。
何仲義輕輕點頭:“宋遲這孩子挺好的,你放心吧。”
他說完這個宋硯辭又和何仲義寒暄幾句后才放心離開。
宋硯辭離開后,何仲義的視線放到不遠處的大棚處,嘆息感慨道:“這宋家家主以前就是個奶娃娃大小的孩子,現在都有兒子了,真是光陰似箭啊。”
他看向虞琢:“哎,還有你小子到底什么來路,能讓宋家家主和宋家下一代繼承人都對你這么不一般,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虞琢站在一旁低笑一聲,睫毛低垂,冬日暖陽照在他恬靜的側臉,溫聲道:“一個運氣好的普通人罷了。”
說完,虞琢眼底帶著笑意,語氣平緩:“我看何老先生也不似外面傳言那般,不易親近,能一眼認出宋家二位的身份卻又有意為難,倒是讓晚輩看不明白了。”
“還恩罷了。”
何仲義帶著笑意,輕飄飄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就轉身進屋,獨留下虞琢一人在這里久久不能回神。
怪不得,表面說著要趕他們走的話,實際卻是把人留下來。
只是虞琢還有一點不明白,何仲義能與宋家結交,還是個頗有成就的醫生,后來又為什么放棄前程回到磁山縣呢?
看來這位老先生身上也是處處謎團。
他說的還恩,又是還誰的恩?
虞琢思索間,大棚爆發出一陣爭吵聲——
宋遲:“宋硯辭!!誰讓你來我這邊的,別挨我!”
宋硯辭:“怎么,你生是宋家人,死是宋家鬼,名字都寫上族譜算我半個兒子,我不小心碰一下我兒子有什么不行?”
似乎是宋遲暗罵一聲,半晌道句:“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爸的死跟你脫不了關系。”
原本熱鬧的爭吵瞬間凝固,大棚氣氛幾乎要降到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