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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琢覺得宋硯辭也不像是真的不近人情,什么不管宋遲死活的樣子,他們之前雖然有隔閡,但宋硯辭似乎很想和宋遲冰釋前嫌。
【是這樣,宋遲小時候捅的簍子,都是宋硯辭幫他收拾的。】
虞琢感慨,原來是個面冷心熱的。
“那宋硯辭為什么不向宋遲解釋這個誤會?”
大福嘆息道:【宿主或許不知道,這人心之間的偏見是一夜之間形成的,不管后面再怎么努力都無法快時間扭轉。】
【就像你們人類對優等生和差等生的偏見一樣,一但形成這個認知,如果有什么壞事,肯定先想到的是壞學生做的,而不是好學生。】
這種偏見一但形成,不管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費。
好像只要有一處不好,那便處處不再好。
虞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沉默半晌。
……
何老先生家的房子不大,卻剛剛好有四間屋子,傍晚時何老先生就已經為他們收拾好房間。
明明室內暖氣燒的比平時都暖烘烘,床上的被子都是沒有用過的新棉花的。
但小老頭很高傲的坐在客廳椅子上,吹著胡子,拉不下面子道:“先說好,我這房子簡陋,你們三位大佛住不慣現在就可以離開。”
宋遲接道:“那怎么能住不慣,何老您準備的樣樣齊全,這簡直堪比五星酒店。”
何仲義被宋遲哄的笑開花,面色紅潤,哼笑一聲:“算你小子識相。”
說完何仲義對虞琢招手道:“虞琢,你過來。”
虞琢走過去,何仲義招呼虞琢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
虞琢做好后,何仲義就示意虞琢將自己手放到桌子上:“放好,我替你把個脈。”
虞琢將自己手腕放到桌子上。
把脈的時候宋遲和宋硯辭都湊了過來,各個面色緊張,看著何仲義皺眉,他們的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
仿佛生病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半晌,見何仲義嘆氣,宋遲和宋硯辭面色都凝重起來,齊聲問:“怎么樣?”
何仲義看著二人如出一轍的表情,他先是睜大雙眼仔細一看,而后又輕笑一聲,對虞琢調侃道:“看看,這一個個都擔心的不行呢。”
虞琢耳尖發紅,將臉埋進圍巾中。
為什么有一種在長輩面前談戀愛被發現的感覺……
從小沒有談過戀愛的虞琢,此時羞的不敢說話。
何仲義見孩子害羞也不打趣了,就將人推給宋硯辭道:“帶他出去多走走吧,我去給他煎一副藥,這病情已經惡化,現在還不能手術,想治好也絕非一朝一夕的。”
宋遲看著被帶走的虞琢,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咬牙質問何仲義:“你故意的吧?”
何仲義不語,得意挑眉一笑:“你跟我去抓點中藥去。”
第16章 豪門二三事(16)
何老先生家住在在村鎮的邊緣,沒有鎮中熱鬧喧囂的氛圍。
天上繁星點綴,虞琢踏著積雪前行,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這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反而也襯得他和宋硯辭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
他抬眼看向宋硯辭。
男人冷峻的側臉沐著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鼻梁折下一小塊陰影,薄唇抿成一條線,渾身都散發著淡漠疏離的感覺。
“宋硯辭。”
虞琢輕聲喚聲對方,名字在寒霧中綻開,卷起絲絲透明霧氣。
宋硯辭睫羽微動,睫羽低垂,眸光自眼尾斜斜掃來:“嗯?”
虞琢的圍巾又往鼻尖移上半寸:“你既然真心關心宋遲,為什么不親自當面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呢?”
自嘲般若輕笑截斷虞琢的話,宋硯辭喉結滾動:“他合該恨我的。”
虞琢忙搖頭,呵出的霧氣在空中綻開:“宋遲人很好的,嘴硬心軟,怎么會恨你,只要把話說開,誤會自然就解開了。”
宋硯辭聽著虞琢的話,沉默半晌,皺眉看著著急的樣子虞琢,手指抬起,薄荷的味道混著雪后的清甜,拂過虞琢的鼻尖:“你怎么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著急?”
“從出來到現在嘴里都是宋遲,你喜歡他?”
最后一句話連宋硯辭自己都未察覺的帶上一股醋意。
虞琢忙道:“不是,當然不是。”
這幾天支線任務完成度就像是被凍住一般,止步不前,眼見宋硯辭和宋遲一見面就說濃濃的火藥味,關系絲毫沒有緩和,他總要做點什么推動一下。
在虞琢說他不喜歡宋遲的時候,宋硯辭眉頭明顯舒展,空氣中淡淡的醋意也消失。
一陣冷風吹過,虞琢收緊自己的衣領,將臉往圍巾中埋的更深些。
宋硯辭注意點虞琢這個細小的舉動,視線不著痕跡地送虞琢身上移開,悄無聲息的牽起虞琢的手,握在手心。
虞琢的手很涼,掙扎的指尖被不容抗拒地按進溫暖衣兜,宋硯辭將他揣進兜里捂著,淡聲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