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細節肯定不會是單元策劃寫好的內容,而是npc根據一定的邏輯演繹而來,據連山所說,虛擬單元雖然名為“虛擬”但所有東西都來源于“現實”,這些npc演繹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某個位面的后宮中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
太有參考價值了!
舞臺搭建的這么好,如果不開啟后宮副本簡直浪費了這么好的設定!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有玩家投影到有限的幾個后宮角色身上,要是有,她一定會好好關照她們的!
花了些時間把所有角色熟悉了一遍,褚言又回到了御書房里。
此時的御書房中只有滕振一人,負責值守的太監宮女還有侍衛都在宮殿之外,連暗衛都只能蹲在房頂上不能進屋。
御書房里供皇帝坐的椅子很大,再加上上面鋪著的軟墊,幾乎可以說是“榻”了。
椅子的扶手邊挨著的就是書架,上面擺滿了近期需要翻閱的重要文件,方便皇帝取用。
滕振坐在靠書架的一邊正在翻開一本書,空出來的另一邊就被歪歪斜斜毫無坐姿的褚言給占了,如果不是覺得對人家不尊敬,她甚至想把腿伸直了放在滕振腿上——反正他也看不見。
滕振忙到深夜也沒有休息,褚言就坐在他身邊看單元劇情,之前看的很粗略,現在有時間仔細分析,還有人陪著,她得抓緊時間,免得等玩家來了之后一搞事就讓她抓瞎。
任務限制的第一天很快過去,褚言對整個單元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打個哈欠正想找個地方休息,扭頭一看,滕振竟一夜沒睡,手邊堆著看過的書,已經有十多本了。
真是勤勉啊,也不知道要是有玩家換了芯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兢兢業業,要是換來一個垂涎后宮美色的玩家,好端端的權謀單元就會立刻被一個“昏君”給毀了,想想就是一場災難。
皇帝不睡等會還有早朝,褚言卻不打算繼續陪下去了,跳下地在宮殿里轉了幾圈,找了個空著的給皇帝備用的軟榻就倒下去呼呼大睡。
單元里她不需要睡很久就能保證休息,睡覺期間發生的事在后臺也會有記錄不怕錯過,她睡的沒一點負擔。
但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睡著之后沒多久,好幾位角色的人物信息里多出了扮演者的id,“npc”的身份標注也變成了“玩家”。
游戲,正式開始了。
……
褚言睡醒的時候,早朝還沒結束,她打著哈欠傳送到了大殿之上,正巧撞見一位白家的官員上折為白胡辯護。
這位官員雖然不姓白,但同樣出身貴族,取了一位白家嫡女為妻,一身榮辱都與白家綁在了一起,為白胡申辯合情合理。
然而他的人物信息卻明明白白的寫著——“效忠于皇帝滕振”,可見他的行為恐怕是皇帝的授意。
看到這一行字,褚言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的滕振,才和他近距離相處了一晚,她以為自己能看到一張眼熟的面癱臉,結果卻看到了滿臉好奇,一雙眼珠子到處轉悠,顯得有些鬼靈精怪。
咦?
褚言趕緊點開了滕振的人物信息,果不其然在“滕振”二字之后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玩家id。
天機對玩家信息保密,即使是管理員也只能看到id,連玩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更別說性格特點了。
滕振這個角色是單元的核心,現在被玩家換了芯,褚言捏了一把汗,忐忑的等著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內心不由得祈禱它千萬別崩壞。
那位官員陳述完畢之后就垂手站在大殿中央等著皇帝的反應,然而滕振沒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等了一會兒沒見聲兒,那人有些詫異的看向龍椅上的男人,卻見他的表情似有古怪,但卻看不出喜怒,于是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他剛才陳述的內容早幾天就已經通過了皇帝的“審批”,現在拿出來說是既定計劃的一部分,本以為萬無一失,誰知道竟然在主使者這里出了問題。
皇上在想什么?為什么不說話?
畢竟是早朝,安靜也不可能太久,見皇帝沒反應,有人就站出來接茬了。
“臣附議,白府卿的罪行尚不明確,不管是證據還是動機都很模糊,建議深查,而非草草定罪。”
滕振還是沒說話。
于是又有人站了出來。
“二位大人之言,臣不敢茍同!白胡任青天府府卿多年,暗中經營攪亂官場證據確鑿,牽連的罪官已經關了許多,這還叫證據模糊?青天府監察百官責任重大,若是連青天府都腐朽不堪,朝廷上下哪里還有干凈的地方?二位大人為白胡叫屈,著實讓人懷疑初衷啊。”
滕振依舊沒說話。
于是好好地議事大殿變成了個菜市場,代表各個利益方的官員們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有人動起了手腳,不過又很快被旁邊的人拉開。
不過也虧得如此,場上的官員們分別都屬于那些利益集團又持有那些觀點變得一清二楚。這些官員吵架的時候還偏偏喜歡用“x丞相”“x尚書”之類開頭,連自我介紹都不需要,就摸清了大部分重要人物的姓氏和官職。
褚言就站在滕振身邊,用他的視角來看著這一殿的人,然后開著控制面板對照資料,除了一些隱藏設定之外,竟然分毫不差。
大殿之上吵成了菜市場,滕振還是沒說話,就這么靜靜地坐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好奇逐漸變得鎮定,乍一看和npc演繹的角色沒什么區別了。
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停止爭吵,然后更多的人注意到了皇帝的變化,也停了嘴,整個大殿在極短時間內恢復了安靜。
一群官員相互看看,這才突然意識到剛才他們有多失態,放輕腳步默默地站會原位,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在心里不停默念“沒注意到我”。
這時,滕振終于開口了。
“吵完了?”
一殿的官員都安靜如雞。
“吵出結果了?”
更安靜了。
“誰來說說,你們剛才在吵什么?”
吵什么?當然是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