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些人的腦子卡了殼。
一開始大家吵的當然是白胡的處置方法,可是后來話題漸漸偏了,大家分作幾堆,每一堆最后吵的內容都不一樣,而且還沒結果。
褚言看到滕振臉上出現了一種可以被稱為“驚喜”的表情。
她想了一下,大概能猜到他現在的想法,估計他這會正在為自己扮演了一個非常有威嚴的皇帝而感到高興吧。
可惜很快就有人拆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唱了首新歌,指路b站【a/v13489700】,日文歌,感興趣的小天使請捧個場~
☆、第189章 189
第一百八十九章:齊至胤
滕振正在為自己看起來似乎很有威嚴的樣子沾沾自喜, 人群中緩步走出來一位白胡子老頭。
老頭個子不高,但通身的氣度在一殿的官員面前都是數一數二的,哪怕站在殿下仰望這龍椅上的人,也給人一種兩人地位平等的感覺。
一上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眼。
只這一眼, 滕振的臉色就變了。
從剛才的“菜市場”里他知道了這個老頭的身份,因為他聽到有人喊他“陶丞相”。
丞相這個職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按理說朝堂之上除了皇帝就屬他說話最管用, 然而不管在怎么管用, 皇帝也在他之上, 可他卻明明白白的從這位陶丞相眼里看到了“警告”。
這般明目張膽, 若說他只是臨時起意發個瘋誰也不信,可見往常這位皇帝沒少被他這么看。
看來他扮演的這個皇帝還是個被權臣限制著的角色, 好在一殿的人也不是不聽話, 可見還沒到傀儡的程度, 否則他都想哭了。
陶丞相看了滕振一眼之后就低下頭拱了拱手:“皇上, 臣有一言。”
滕振深吸一口氣,問:“丞相請講。”
陶丞相:“白府卿已入天牢, 罪證確鑿,但其為官多年勞苦功高,此案尚無前例可依, 牽涉甚廣,單是量刑就需要多方探討,不可操之過急。”
這意思就是這人有罪但是不能急著判刑, 先拖著,什么時候大家把個中利益掰扯清楚了,能撈的都撈出來,該落井下石的趕緊丟,等一切塵埃落定,再來定罪。
雖然剛進入游戲對劇情一無所知,但這不妨礙滕振被這一席話氣的肝疼,趁著陶丞相低著頭的功夫瞪了他好幾眼。
然而他除了聽話也沒別的選項可選了,畢竟他是真的對這個案子一無所知,剛才那么多人吵吵鬧鬧,但是偏題嚴重,真正討論白胡案的人少之又少,要是他現在貿然丟一句“此罪當斬”估計大家都會當這皇帝瘋了。
于是深吸兩口,滕振嘴角抽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
“就依丞相所言,此案暫時擱置,查清后再判。”
一群人連聲應是,陶丞相心滿意足的退回了原位。
一個話題結束,又有新的官員站出來上奏,拉出了另一個話題,因為和已知的劇情線沒什么關系,褚言就沒繼續站在滕振身邊體驗皇帝視角,而是走下去在人群中轉了一圈,把這些官員的個人信息都點開看了一遍。
除開龍椅上的皇帝之外,她在這座大殿里找到了四位玩家,他們的身份分別是:
吏部侍郎趙天成。
四大家族之下次一等世家之一的趙家當家人,原為勛貴世家的忠實擁躉,因為他的緣故,騰振幾次想要提拔寒門官員都受到阻礙,若非吏部尚書是個中間派,騰振想要往朝廷上安插自己的人簡直難上加難。
青天府府卿齊至胤。
這人之前已經介紹過,是齊家長房嫡子,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府卿之位,端的是前途無量。在就任府卿之前,他曾在刑部和吏部都待過一段時間,可以說為了進入青天府做了充分準備,是滕振手里最重要的一張底牌。
還有兩位分別是禮部和戶部的四品小官,皆出身于寒門,四品官放在其他地方不算小了,但在朝堂之上,也就是堪堪能進議事大殿的水準,站在一群官員的最后面,連發言權都沒有,如果不是有玩家扮演,褚言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這兩人雖然都是寒門出身,但一個是滕振手下的人,另一個表面上是皇帝一派,但實際上被徐家掌握在手里,算是世家安插在寒門中的奸細,不過并不受重視。
早朝吵吵鬧鬧開了一上午,眼看著就要到飯點了,這才有大太監來提醒時間。
滕振看了一眼站在下面貌似低眉順眼的的陶丞相,見他沒什么反應,這才喊了聲“退朝”。
褚言猶豫了一下,沒繼續跟著滕振,而是跟在齊至胤身后離開了皇宮,中途還蹭了他的馬車,仗著他看不見自己就坐在他對面,看他東摸摸西看看,最后把馬車里的文件全都翻了個遍。
畢竟是讓玩家玩的游戲,不可能不給玩家線索,齊至胤馬車里堆放的文件里記錄的全都是最近他需要注意或者處理的事,在其中一個小匣子里甚至還有齊至胤和皇帝之間交流的密函,全部看完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明白齊至胤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褚言就這么湊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完了這些資料。
雖然大部分的東西她從后臺也可以知道,但上帝視角和當事人視角畢竟不同,有些東西得這樣看才能更好理解。
馬車開了很久,久到車里的資料被看完了還沒到目的地,褚言甚至都聽到了齊至胤肚子餓的咕咕叫。
覺得蹊蹺的齊至胤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就見馬車已經到了城市外圍,雖然地上依舊鋪著青磚,但道路兩旁的建筑低矮破落,怎么也不像是回家的樣子。
問問?
可若是來這里是“自己”早就定好的呢?
摸摸餓得發慌的肚子,再看看沒有停下意思的車夫,齊至胤還是出了聲,問:“還有多久?”
車夫偏頭答:“回大人,約莫還有小半刻就到了。”
小半刻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得了確切回答,齊至胤也不急了,放下車簾又拿出了裝著密函的小盒子把里面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最后想了想,把盒子角落里的一枚拇指大的羊脂玉印章揣進了袖兜里。
這種重要的東西還是隨身保管比較安全,至于這些密函,他得另外找地方放,不然被人看到了就麻煩了。
他在馬車內一番動作,褚言并未看見,因為她在車里悶的不耐煩,瞬移到了馬車頂上坐著兜風,車頂四四方方坐著很穩,視線又好,可比車里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