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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也很充分:大病初愈,戒酒。
于是沈言只能眼巴巴看著,湊到祁晟旁邊用鼻尖聞了聞。
過了一會兒,dj響起,歐麓他們三個跑去蹦迪。
沈言和祁晟坐在卡座里沒動。
在爆炸的節奏里,沈言催促祁晟:“你再喝一口。”
祁晟聽話喝了一口。
他不愛喝這個味道,但既然沈言要求,他勉強可以喝一下。
然后下一秒,沈言就把頭湊過來,舌頭伸進來舔了一圈。
祁晟眼眸微微睜大,一時愕然。
但接著,他扣住了沈言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沒兩秒,卻被沈言哼著推開,他小聲說:“你再喝一口。”
祁晟:“……”
看著沈言舔著嘴唇的動作,他忽然懂了沈言為什么忽然過來親自己。
原來不是因為想親,是因為“想喝”。
他沉默兩秒,又咕咚了一口,手指捏著沈言下巴親了過去。
心里忍不住想。
沈言真的很像一只偷腥的貓——一只饞貓。
喝不到酒,就試圖從別人嘴巴里嘗嘗味道。
等祁晟喝完,沈言已經被祁晟抱在懷里,整個人窩在對方身上接吻。
對方舌尖上帶著酒味和清爽的甜意,親起來真的很上頭。
沈言感覺被祁晟抱著接吻,卻聽到身后忽然吵了起來。
位置很近,是背對著他和祁晟的卡座。
沈言本不欲理會,但忽然間,耳朵卻捕捉到了一句模糊的話。
“宜竹,向總讓你喝酒,你還不趕緊喝?陪酒道歉,向總就不計較了,不然向總這一身你賠得起嗎?”
宜竹?
向總?
沈言忽然被咬了一下,回過神,看見祁晟不滿地看著自己,眉眼壓低:“在想什么?”
一旦開始關注某些東西,即使在這種聲音極其嘈雜的場所,也能輕而易舉捕捉到只言片語。
此刻,一道低低的、顫抖的聲音,從身后傳進了沈言的耳廓。
沈言從祁晟懷里起來,從卡座椅背上探出頭,輕擰著眉頭向后看去。
迷離狂亂的光線下,他看見了一道如青竹般的背影,穿著服務生的衣服,脊背微彎顫抖,手指緊緊攥著托盤。
在他身前,坐著兩人,其中一人言笑晏晏,托著下巴看著溫宜竹,沈言認出了對方,正是秦云生。
而另一人,英俊陰騭,雙腿交疊,襯衫濕了一半,尖頭皮鞋在黑暗里輕輕挑起溫宜竹的褲管,打量著面前的青年,神色有種隱秘的欲|望。
是原書的渣攻,向隨今。
結合剛才聽到的只言片語,他們對面這位服務生,大概就是原書的主角受溫宜竹。
而顯然,現在的場景,正是原書主角攻受命運糾葛開始的時候。
正文,第一幕。
服務生溫宜竹被因為白月光身死,而去夜店買醉的向隨今當做白月光強取豪奪。
但是——
作為白月光的沈言,此刻并沒有死,甚至就在隔壁卡座里,和反派深吻。
所以主角攻受的命運羈絆就如此強嗎?
哪怕原書中一切的導火索——沈言,并沒有如劇情安排死亡,主角攻受也依然會相遇,從此開始替身包|養、虐戀情深的故事?
看著溫宜竹清瘦顫抖的身影,沈言目光很復雜。
關于向溫二人的這本書并不長,內容上甚至可以用簡單來形容。
通篇只圍繞著二人的感情,主要內容就是“虐”。
但虐的對象,卻只有溫宜竹一人,從身到心,低到塵埃里被向隨今無情踩成爛泥,卻口口聲聲“這是你的榮幸”。
沈言只看到四分之三的劇情,那個時候,溫宜竹已經心如死灰,換上了嚴重的抑郁癥,躲到了秦云生家里,向隨今忽然意識到不能沒有溫宜竹,正在滿世界發瘋找他。
至于結果如何,沈言不知道。
但按照這種狗血虐戀的走向,大概率是溫宜竹妥協低頭,再次和渣攻在一起。
所以沈言對于溫宜竹這個人,感官上是憐憫的。
全書最可憐、最無辜的人,也只有溫宜竹。
“秦云生?”
祁晟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他隨著沈言轉過身,看到了略微眼熟的人,“他旁邊的人……”
能和秦云生玩到一起,那和他也是一個圈層的,但他似乎沒怎么見過這張臉。
祁晟還在思考那人是誰,卻聽到沈言忽然說:“是向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