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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欒和蔚翎雖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完全不是一樣的人。
杭真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蔚欒找上他, 不過是圖一時慰藉。
雖然他不太清楚原因,但猜測這應(yīng)該和蔚翎有關(guān)。
大概蔚翎說的是實話, 蔚欒就喜歡搶他的, 搶他的東西, 搶他喜歡的人。
有時候, 杭真會覺得蔚欒有點兒可憐。
在自己的親弟弟看來, 蔚欒做什么都是利益為上, 但倘若有的選, 他或許, 可能, 會想成為哪怕只能反抗一點點的弟弟而不是必須抗大局的哥哥。
這天,啟程去蔚欒公寓的時候天還沒有下雨,但到了以后,杭真下車走了一小段路就被澆透了。
蔚欒看著他,拿了毛巾幫他擦頭發(fā),模樣又好笑又好氣。
“先去洗個澡吧,免得感冒。”
杭真點頭應(yīng)聲:“我明天有工作,可不能感冒了。”
蔚欒給他拿了一套新睡衣,還準備了一整套新衣服。
杭真愣了愣,蔚欒直接塞他手里:“上次你過來沒看到嗎?”
他搖了搖頭,確實沒看到。
蔚欒笑了笑,推著他進了浴室。
杭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在自己住的地方準備好了給他的衣服,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希望這段關(guān)系在目前來說……無限延長?
擦著頭發(fā)出去,蔚欒叫了他一聲。
杭真在餐桌前坐下,眼睜睜看著蔚欒端來姜湯。
“喝掉它。”
杭真眨了眨眼,很聽話的接受了。
在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里,蔚欒偶爾會有這個樣子的時候,溫柔,親和,看起來很會照顧人。
不過杭真覺得這是假象,或許他是希望自己能把所有注意力從蔚翎身上轉(zhuǎn)移到他身上,偶爾釋放出來的一點點柔情蜜意是他的手段。
杭真一直很清醒。
但今天……似乎有一點不一樣。
杭真只喝了兩口就停下來了。
蔚欒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問:“怎么?這姜湯我做的有問題?”
“不是。”杭真對他笑笑:“有些燙。”
“哦。”蔚欒點點頭:“那晾晾再喝吧。”
他甚至變得這么好說話!
杭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蔚欒,蔚欒笑著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fā)。
“你在看什么?”
杭真紅著臉把目光移開,但下一刻還是投向他。
“今天……蔚總遇到了什么好事嗎?感覺你心情很好。”
“算是吧。”蔚欒道:“不過是生意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杭真有些落寞地眨了眨眼,輕輕點頭:“你說的是。”
蔚欒發(fā)覺自己失言,居然還有了挽救的想法。
“嗯……不如聊聊你的工作吧,最近的安排怎么樣?會不會很累?”
蔚欒撐著臉望著他,杭真頭一次有了“這兩兄弟還真挺像”的感覺。
蔚翎露出這樣的表情很天真,但蔚欒,則是天真中透著殘忍。
杭真回神,乖乖回答他:“還好,我不累。”
他想了想,又說:“我知道自己能進星運是運氣好,所以我會比其他人更努力,不會讓公司丟臉的。”
“小打小鬧都沒什么,公司可以幫你解決,不過……”
蔚欒捻起一顆葡萄放進嘴里,意有所指地看著杭真開口道:“你們這一行,最忌諱兩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嗎?”
杭真小聲回答:“是……稅?”
“這是其一。”
蔚欒豎起一根手指,“還有桃色新聞,不要以為演員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尤其你不是正規(guī)院校出來的,這方面尤其要注意,知道嗎?”
杭真乖乖點頭。
蔚欒對他順從自己的態(tài)度十分受用。
也不知道他看著杭真頭發(fā)濕漉漉的樣子,想到了什么,突然拉他起了身:“幫我洗澡吧。”親了一下他的耳朵,低聲開口:“趁你還沒干透。”
蔚欒對杭真有很多要求,但杭真對蔚欒只有一個要求,他還經(jīng)常做不到。
他不希望在身上留下痕跡,可蔚欒大概是平時壓抑得太久了,常常是床下嗯嗯答應(yīng)著,床上就什么都忘了。
杭真為此敢怒不敢言,為了防止蔚翎發(fā)現(xiàn),總是需要系統(tǒng)出手幫忙解決這類似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有些矛盾,一方面在兩兄弟間游走,像個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而另一方面,他本質(zhì)并不是這樣朝三暮四的人,厭惡著自己行為的同時又不得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