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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不置可否:“專心點,別弄疼他了。”
“哼,質(zhì)疑我對待美人的呵護就是在質(zhì)疑我的實力~”
“不過還好你們沒有自己嘗試強拆,這個里面雖然原有的爆。炸物被取了下來,但角那小子不老實,他加裝了電擊設置,強拆時除了原設定的抑制針會破壞腺體外,這個頸環(huán)還會在瞬間向人體釋放高壓電。”
頸環(huán)后側(cè)的紅燈還在閃爍,玨拿著工具手飛快的在上面操作了下,剛才看著還沒有一絲縫隙的金屬面彈起一小塊,露出了里面復雜的結(jié)構(gòu)。
她抬手調(diào)高眼前的放大鏡倍率,邊操作邊問:“小狐貍,腺體是不是從二樓那會兒就一直在疼?”
“嗯,”凌灼額頭貼著莫塔的掌心,感覺到他指尖一緊,又趕緊改口:“其實也不是很疼。”
玨扯開嘴角,沒拆穿,只是挺意外的掃了眼他和莫塔。
莫塔十五歲那會兒追殺秦默時,和正在找角的玨遇到過,那會兒他完全是個冷漠寡言的小少年,手里捧著死掉的從小養(yǎng)大的鷹,她當時就覺得這孩子天煞孤星命,大概注定要孤獨一生。
后來幾年偶爾見到過幾次,小少年越長越英俊,也越長越鋒利,完全就印證了她的猜想。
沒想到這次見到,他反倒柔和了,真是男大十八變,alpha長大了會疼老婆了。
她切斷了一根連線,那紅燈立馬熄滅。
莫塔全程仔細的看著,低聲問:“這個燈亮是什么意思?我們在一層時還好好的,下到二層后它忽然就亮了。”
隨后凌灼就露出了很痛苦的神情,即便現(xiàn)在恢復,他也擔心有什么隱患。
“這是監(jiān)獄的東西,離開一定范圍后會與這里主控室斷開連接,變成獨立工作狀態(tài),它是專門用來束縛犯人的,一層是獄警的活動區(qū)域,二層開始是牢房。”
“它進到犯人區(qū)域,就會再度與主控室連接,但因為它被改裝過,主控程序識別障礙,就會嘗試格式化,并且刺激腺體對犯人進行懲罰。”
她說話的同時手一直沒停過,期間換了幾個小工具,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眾人都聽到了一道很細微的“咔噠”聲。
“解開了?”方予比另外兩人還激動。
這關(guān)系到boss交給他的任務有沒有完成,還關(guān)系到他今年能不能回末地去參加年會。
玨收回工具,帶著細微薄繭的雙手輕輕的捏在頸環(huán)兩側(cè),眉眼一抬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解開了,不過……”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輕輕將頸環(huán)摘下,終于擺脫束縛的凌灼感到身體一松,腺體的不適感隨之消失,他正要道謝,監(jiān)獄里忽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嘈雜中,玨笑容燦爛的接著剛才沒說完的話說道:“容我提醒一下,監(jiān)獄范圍內(nèi)任何一個抑制環(huán)摘下來,阿月都會第一時間收到通知。”
“他現(xiàn)在在第六層的審訊室,從那兒上來到這里,大概只需要三分鐘,而監(jiān)獄的封鎖系統(tǒng)啟動到完全封閉,大概需要五分鐘左右,祝你們好運~”
方予氣急敗壞:“我靠,大姐,幫人幫到底,你怎么過河拆橋!”
然后就被彈過來的一個瓶蓋打中腦袋,玨悠閑的開了瓶酒,慢悠悠的喝:“臭小子,我又沒有義務幫你們,而且,這樣不是更有趣嗎~”
另外兩人對此毫無意見,離開控制室前,凌灼扭頭,淺亮的狐貍眼看過來,認真發(fā)問:“你需要我?guī)湍惆呀菤⒘藛幔俊?
玨喝酒的動作一愣,看了眼他身邊的莫塔,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寶貝兒,你怎么這么乖,真是便宜小莫塔了~哈哈,那我就拜托你了,不過如果你能把他弄個半死帶給我,讓我把他改裝成機械傀儡,我會更期待~”
她的話里聽不出幾分真假,狐貍一向懶得猜測人類的謊言,也沒覺得她這種做法有什么問題,只用力的點了點頭算是允諾,隨后才耳尖紅紅的反駁她另一句話:“不便宜……”
莫塔最最好了。
換來了玨更加肆無忌憚的笑。
三人沖出控制室,外面已經(jīng)來了一大群獄警,雪白的制服整齊劃一,周圍的牢房鐵欄桿被看熱鬧的囚犯敲的邦邦響。
“臥槽,兄弟,牛批啊,你們怎么混進來的,救我出去,我重金感謝!”
“帶我一個帶我一個,艸,老子在鬼地方真是待膩了!”
“就是,快幫我把牢房打開,老子也出來鬧一鬧,你們就三個人,不想多點幫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