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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控制室外的三人面面相覷,片刻后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控制室。
方予忍不住好奇:“不是,你咋知道我們來了?”
“哼,”玨哼笑了聲,喝了口酒,扭頭看向凌灼的手,吹了聲口哨。
那戴在他食指上的惡魔之眼內部齒輪轉動,就好像上面的眼球活過來了一樣,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定格在玨的臉上。
橘色十字山羊眼上下看了看,像是在識別她的面部,隨后周圍的金屬框架忽然展開,變成只馱著義眼的機械八腳蜘蛛,飛快的從凌灼手下爬下去,三兩下回到了它的主人手里。
不愧是傳言里世界第一的器械師,來訪三人不約而同的想。
玨拖著手里的機械蜘蛛往眼眶上一按,精密的齒輪帶著各組部件轉動,又變成了極度貼合眼眶的單邊鏡框樣式。
她扁下去的眼眶重新充盈,被安慰到似的嘆謂了聲,手里的螺絲刀一轉,敲了敲旁邊的椅子:“坐下吧,小狐貍~看在你不遠千里幫我把這東西帶來的份上~”
這是她眾多設計里最喜歡的一個,從二十年前十來歲時就一直陪伴著她,平時工作時戴習慣了,這次來監獄檢查那些設備沒有它在還真不適應。
她沒對尚有疑慮的三人多做解釋,但也已經向眾人說明她知道他們的來意。
優秀的機械師輸掉的義眼,自然不僅僅只是一個裝飾眼球而已,定位攝像都是小功能,它內部其實還藏著致命的毒針和足以摧毀整棟大樓的炸藥。
凌灼來到這里之后就把它戴在了手上,說明從他們進入這座監獄后,一舉一動就都在她的掌握中。
她很厲害,還是個beta,更令人佩服。
來之前的路上,凌灼仔細的想過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讓對方同意幫自己,他失憶時莫塔和他說過用錢,但他沒多少錢,本來還以為會打一架的,沒想到什么都沒說,看架勢對方是早就決定好要幫他拆頸環。
并且在他們進來時,她就已經把控制室的監控關掉了。
這一點倒是和傳言里一樣,隨心所欲,不喜歡被規矩束縛。
凌灼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坐起身,把酒瓶里的酒水一口喝完,豪爽的放到一邊,目光饒有興致的看向那個頸環。
“編號s 07 3310,秦默在這里用的那個,它現在在你脖頸上,看來你們已經見過我那個小師弟了,怎么樣,他現在還好嗎?”
她湊近了些,邊說邊抬手在眉骨處的金屬上按了下,一個機械倍鏡彈出,移至眼前,便于她更仔細的觀察。
當時在那艘拍賣船上時凌灼已經中了紅游的異能毒素,感官是有缺失的,不過在此之前他確實見過那個黑發十分削瘦蒼白的alpha。
“他看起來應該挺好的,你很擔心他?”凌灼半仰著頭,方便她檢查脖頸上漆黑的抑制環。
玨手上換了把更精細的工具,輕輕的從頸環上劃過,聞言淡定的搖頭:“不,我是在想他怎么還沒死,要是那天聽到他死了的消息,我一定開香檳祝賀,最好他死的慘一點,這樣才對得起我師傅~”
凌灼:“……”原來是不好的師門關系。
“他殺了你師傅?”方予探著頭在旁邊湊熱鬧。
玨手上專注,懶洋洋的“嗯”了聲,“何止,那個神經病還把我師傅吃了,吃的只剩幾塊骨頭了跑來和我說師傅的肉太老,難吃。”
凌灼聽得眉頭直皺,但身為畸變體的方予不覺得,只是覺得挺新奇:“是挺過分的,他不是個alpha嗎,我還以為只有我們畸……”
畸變體吃人,越低級的越控制不住進食欲,越高級的越能自我掌控。
他差點要說出來,想起有處刑官在,趕緊閉嘴,心虛的偷瞄了眼那光是站在旁邊就很有壓迫感的冷厲alpha。
后者注意力壓根沒放在他身上,他擔心凌灼這樣仰著頭累,正專心的伸手拖住他的后腦勺,讓他枕在掌心里。
指腹時不時安撫般輕柔他的腦袋。
方予:我應該早點看出他倆有一腿的!
“轉過去我看看背面,”玨收回手示意,凌灼坐在椅子上轉過去,頭從仰著變成低垂,方便她檢查。
莫塔的手也從拖著后腦勺換到了他的額前,同時因為是腺體的部位,他眼帶警告的看了眼想湊過來圍觀的方予,后者識趣的退開。
這點護著人的小心思盡收玨的眼底,她忍不住嗤笑了聲:“嘖嘖,看不出來呀小莫塔,還學會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