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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耐心撥弄,右手掌心拍拍她腰臀,從后親昵含去溢出的水痕。
溫熱綿軟,許三近乎發出聲喟嘆,手指涂抹她兩片紅艷的唇。
他確實如他所說的貪婪,呼吸唾液什么都被攝取,紀清梨口舌發麻得溢出淚,于是那點淚也被舔盡。
斯文病弱的殼子隨意拋棄,他垂頭,隔著布條幻想紀清梨失神的,下巴也被吮濕的臉,將兩條細細的腿探得懸空分開。
影子壓抑陰沉地圍上來,他先說:“就當可憐我,打發我這張嘴,當你睡個快活無所謂的覺,有誰知道呢。”
“你夫君已經死了,人若死了還有魂,那他也只能在旁邊看著,叫他看著吧。”
他腿往上顛,那身傷才不過養了幾天?紀清梨就為這個念頭慢了一秒,下瞬就被抓住小腿往下拽。
椅子其實安靜,許三也只平靜地流露掌控欲,并未將她整個人端起折到桌上去。
從后面看,紀清梨就跟剛剛被揉肩膀一樣沒有晃動,也沒有過于曖昧的聲音。
她坐在那,僅有素白沒一點圖案的孝服在影子里隨指尖晃動。很快,紀清梨用力抓住他頭發,兩條腿徒勞去蹬,不全是因為掙扎。
她像團長了腿會尖叫跑開的棉花,濕淋淋被人捏在指尖,耳后兩顆痣被他反覆摸索,揉得泛紅哆嗦,鬢發全散了,側躺下時兩句話說得都抽續:“你、真是瘋了,松開。”
“只是無足輕重偷個人,小梨也會覺得瘋?閾值這樣低,呼吸,別把自己悶得殉情。”
“我以為你昨夜就會來見我,畢竟你夫君死了還有張可以替代的臉用用。”
“憤恨也好,隔著我看他也好都可以,這幾日你睡得也不好,不是么。”
什么。
太過頭了,聲音都模模糊糊無法思考。
因守孝跪坐得發紅的膝蓋磕碰,紀清梨鬢發散亂,汗涔涔睜眼,見那張臉在眼前晃動,生出種他一直這樣居高臨下注視一切的驚悚感。
“但你沒有,我以為你至少會有一點喜歡沈公子這張臉,一點心軟也夠了。”
鼻尖的陰陰香燭味快把人淹沒,什么守寡守孝,靈堂帶來的那點傷感全變成種背德的刺激,他越提沈懷序,那種感覺就越強烈。
紀清梨懸空的腳尖艱難繃緊,試圖找到個落腳點,
不管是掙扎還是被刺激,這無疑都是種回應。
他做足了利用好每個契機的打算,不管紀清梨是對他還是對沈懷序,嘗到一點是一點,都是甘霖。
但真到了這時候,他還是無法遏制地要去分辨源頭到底是為誰。
一點水痕舔凈了還要溯源,尋這是為她早死的夫君,為偷情的替身?
她腦子里這時在想著誰?
倘若今日不是他,有同樣的伎倆擺在面前,紀清梨也會一腳踩進來,被人抻開一點點飲飽水么。
“小梨。”他屈指喊住紀清梨,要她睜眼看清他是誰。
“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先把那幾個礙眼東西都捅死了,再來這兒,這樣我們有很多時間慢慢來。”
“但誰知道他們死不死,會不會讓你跟著傷心,和我爭你的眼淚?”
紀清梨猛然睜眼,但很快眼瞳發顫,要說的話要命得卡住。
沒給沈懷序的眼淚由他親手顫出,他低頭摁住紀清梨發抖的腰,細致將眼睫一點細小水珠都含去。
腦中嗡嗡混亂,花了好長時間紀清梨才找回神志。
事到如今所有的懷疑都落地,有那幾句話,紀清梨還有什么不明白?只是手腳軟得厲害,眼皮也被含得濕答答睜不開。
許三此刻頗有耐心,盡管他顯得狼狽,還
是忍,還是癮念堆積,唇齒與手掌間的濕潤都令人癡迷。
這是靠聞靠握緊她衣裙尋不到的興奮。
手掌停頓幾息,他撫平紀清梨衣擺,留她喘口氣。
五指濕意把孝服洇濕出個掌痕,他定定看了眼,笑了笑:“今夜怕是不能穿著這個守夜了,被人看見可怎么好?”
他低下頭去,要像那日洗衣裙時被滴濕鼻梁一般俯身,紀清梨終于蓄力,一巴掌甩上去。
“沈懷序,你要發瘋到什么時候?”
她已經從他的話里聽出沈懷序的語氣,也聽出在沈家發生的一切他分明都知情。
甚至那種被陰魂不散注視的感覺,應該也都來源于他。
那沈懷序是瘋了嗎,白日在沈家背后看不見的角落里盯著她,還有精力扮演什么滾下山的斯文書生,在這里給她洗衣服收拾屋子。
為籌謀計劃要死就死了,這樣一人分飾“兩角”耍人,很有意思嗎?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那布條被打得快松開。
很顯然,如果剛才任由他鉆進去,屆時打濕便不止是鼻梁,那塊蒙眼睛的布也要同裙擺上的濕痕一樣。
紀清梨脊背驀地飛過陣酥麻,更罵他:
“許三?你叫許三嗎?”
“這一身傷你不回沈家看,寧愿擺出個不吉利的棺材讓別人燒紙哭喪,你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