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交情上,放開南山,本少主饒你不死。”
青丘后人的身份被拆穿,溪淵也不慌,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那還真要多謝少主開恩了。”
話音剛落,靈曄直接朝他殺來,溪淵一甩鞭子,醞起十分功力還擊。
又一次天地變色,南山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威壓,結果下一瞬便感覺耳邊一靜,像有什么東西將她單獨隔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罩子攏在自己身上,罩子呈半透明狀,上頭過電一般躥著銀灰和淺藍兩種光澤。
她微微一怔,下一瞬便看到巨大的靈力炸開。
身上的罩子碎裂,狂風碎石迎面而來,溪淵攬著她彈出十米遠,等停穩(wěn)時,身上已經多出幾道血痕,華美的衣裳也變得破破爛爛。
南山連忙看向前方,塵土落盡后,漸漸露出靈曄的身影,他一襲白衣完好,唇角卻染了血。
衣裳破了,溪淵心情很不好,再看向靈曄的眼神,已經透出些許冷意:“懶得與你糾纏。”
說話間,掌心靈力大盛,轉眼分化成光線分明的網子朝靈曄沖去,靈力舉劍對抗,網子卻膨脹數(shù)十倍,直接將靈曄罩住。
“靈曄……”焦急的聲音一出現(xiàn),南山愣了愣,意識到自己可以說話后忙道,“靈曄小心!”
溪淵輕嗤一聲,攬著她直沖星子。
“南山!”靈曄眼角欲裂,一劍勘破天羅地網。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溪淵已經帶著南山沖入星子,又以結界堵上了來路。
南山只覺眼前一白,等再次跌坐在地上時,一點涼意便落在了臉上。她怔愣抬頭,只見枯藤老樹,雪花紛飛。
一粒雪落在眼中,南山用力眨了一下,回頭便看到面色蒼白的溪淵坐在地上,正慵懶地打量她。
“他是你引來的?”他直接問。
南山:“是。”
“怎么做到的?”
南山抿了抿唇:“你帶我走時,我把身上的混沌石扔了,他發(fā)覺我的生魂氣息遠走,自然就會追來。”
其實也是賭,但顯然賭贏了。
“你還真是聰明。”溪淵笑了一聲,任由雪花落在眼睫又融化。
南山嘆了聲氣:“可惜他沒你狡詐。”
溪淵對她這句明夸暗貶不置一詞,休息夠了便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朝她伸出手:“費盡心思找來的幫手,卻沒能把你救回去,失望嗎?”
南山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還是漂亮的,修長、窄瘦,指甲也飽滿,可惜經過剛才一場大戰(zhàn),指骨上全是細小的傷痕,手背也大片擦傷。
看得多了,叫人生出一分憐惜。
南山忽然笑了笑,認真握住了他的手,溪淵略一用力,便將她拽進了懷中。
“沒什么可失望的。”南山靠在他懷中突然說了句。
溪淵眉頭微挑:“什么?”
南山抬眸,含笑看向他的眼睛:“畢竟,就算他救得了我,也沒辦法解你種下的催心之毒。”
溪淵與她四目相對,唇角的笑意漸漸消失。
南山卻笑了,輕輕拉開了他桎梏自己的手,溪淵脫力地跪在地上,昏沉間死死盯著她:“你對我做了什么?”
“您這么見多識廣的人,竟然連纏夢也不認識?”南山浮夸地睜圓了眼睛。
“纏……夢。”溪淵呼吸漸漸急促,眼前的人也出現(xiàn)了重影。
南山更開心了:“沒錯,就是那個任憑你多厲害、只要傷口沾染上都會中招的纏夢,靈曄給我的時候怎么說來著……啊,輕則發(fā)瘋,重則一輩子昏迷,你猜猜你屬于哪種?”
溪淵勉強撐著地面,一呼一吸間沉重地看向自己的雙手,方才拉過她的那只手上,傷口處已經出現(xiàn)花瓣一樣的紋路。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先讓冥界少主傷我……”他昏沉道。
南山在他旁邊盤腿坐下,雙手乖乖地捧著臉:“倒也不是,我是真心想過靠自己煉化法器傷你的,那把匕首上,也早早就涂了纏夢,可是你這幾日沒來,我一個人無聊,就總琢磨這件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我一個門外漢,最好是別小瞧你,所以就想到了靈曄,我不能跟他告狀,總能找他幫忙吧?”
“你就不怕……他修為不如我,會因為你的計劃死在我手上?”溪淵手上花紋已經開始擴散,一雙黑瞳也漸漸變成金色。
南山看到他這副樣子,默默往后挪了挪,反問:“你敢殺他嗎?”
溪淵一頓。
南山卻已經看穿他的猶豫:“你要真有這個魄力與整個冥界為敵,也不至于一直偷偷摸摸了,所以就算他修為不如你,你也不敢對他怎么樣。”
溪淵輕嗤:“你確定?我是不想與冥界為敵,可他追過來了,就意味著我身份被發(fā)現(xiàn),你就不怕我為了將此事徹底遮掩殺他滅口?”
“你當然不會,畢竟冥界的確不是隨便能開罪的,否則你也不會堅持在大婚前將我?guī)ё撸蹦仙綊吡怂谎郏笆郎蠜]有不透風的墻,你總得為以后多考慮,擄走少主未婚妻的秘密暴露,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殺了冥界少主,那冥界才真的會與你不死不休。”
溪淵似是被說中,神色陰沉地看著她。
“……不過我確實想過他或許打不過你,但他那么強,你又不敢真的殺他,消耗你的力氣總可以吧,這樣就算你帶走了我,也會因為身心俱疲失了警戒,我再拿出匕首行刺便好。但事情比我想的要順利,他雖不如你狡詐,卻傷了你,我不需要再冒險行刺,只要將藥涂在你傷處就行了。”
南山說罷,笑了一聲,“要不說老天都站我這邊呢,我正思量該怎么不動聲色地涂藥,你就把手遞過來了。”
那只手真漂亮,遍布傷痕,看得多了叫人生出一分憐惜,又十分地想要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