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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閻岳頓了頓,試圖混過去。
南山卻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閻岳沒辦法了,只好求她:“別告訴靈曄,成嗎?”
兒子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假裝自己很弱,父親為了不讓兒子擔心,假裝自己很強,偏偏她什么都知道,還不能說出來。
半晌,南山深吸一口氣:“行,我答應你。”
“南山真乖,”閻岳滿意了,“對了,你來找我是什么事?”
被他一提醒,南山總算想起自己的正事了:“也沒什么,就是想請您解一下追蹤術(shù)。”
閻岳點了點頭,一抬手便抹去了自己在她眉心留下的靈力。
“……您不問我為什么啊?”南山驚訝。
閻岳:“這有什么好問的,你們小兩口出去幽會,不想被我這個老古板知道也是正常,仙人阿爹是過來人,都懂的。”
說完還朝南山眨了一下眼睛,惹得她哭笑不得。
再三確定他已經(jīng)沒事后,南山才從承天殿離開,結(jié)果剛出門,就看到止參的父親帶著一群鬼將四下巡查。
“護法阿伯!”南山湊過去,一臉好奇,“這是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哪來的妖人,竟然潛進宮里把十大閻羅的摩三給揍了,”護法黑著臉道,“好歹也是冥界的守護神,竟然在滄瀾宮內(nèi)被打得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簡直是丟人!丟大人了!”
南山:“……”
“南山姑娘,你見著少主和止參沒有?也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宮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竟然面都不露一個,真是太過分了,我現(xiàn)在就去稟告冥主。”
“等、等一下!”南山連忙攔住他,“冥主這會兒正在修煉,不準任何人去覲見……要不您再找找靈曄和止參?”
“我也想找,關(guān)鍵是找不到啊!”護法扼腕。
南山:“……”那確實找不到。
因著摩三被揍,滄瀾宮再次戒備,連許久未動用的護宮大陣都打開了,可見護法對十大閻羅不喜歡歸不喜歡,事關(guān)滄瀾宮面子問題,他還是相當在意的。
南山卻顧不上這些,解了追蹤術(shù)后,她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靜靜等待溪淵的到來。
她等了一夜,好幾次險些睡過去,卻始終沒有等到溪淵現(xiàn)身。
又一次歪在枕頭上,南山倏然驚醒,再看窗外,已經(jīng)天亮了。
憑她這幾次跟溪淵打交道的經(jīng)驗來看,這人看似做什么漫不經(jīng)心,實則相當苛責,像這種約定好幾日后相見,只會提前來,絕不會遲到。
“……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南山嘀咕一句,突然開始祈禱他真的出事。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專心祈禱的南山一瞬繃緊了皮:“誰?!”
“我。”
南山一頓,趕緊跑過去開門,靈曄一襲白衣,腰上配了一條窄窄的淺金腰帶,清冷中透著一分矜貴。
南山小心地瞄一眼他身后,確定沒人后問:“那個摩三是你打的?”
“嗯。”
“怎么還叫上止參一起?他也很能打嗎?”
“他替我望風。”
南山沉默一瞬,道:“下次有這種熱鬧,記得叫上我。”
靈曄唇角浮起一點弧度:“止參從后廚拿了幾塊紅薯,想學凡人那樣烤食,但掌握不了火候,你要來幫忙嗎?”
“好啊!”南山眼睛一亮,“我烤紅薯可厲害了,他在哪呢?”
“不夜閣,我再叫人準備些肉串,也一并烤了吧。”
“好好好!我喜歡肉串!”南山開心了,當即就跟著他往不夜閣去。
今日天陰,天上飄著厚厚的烏云,明明才下午,便已經(jīng)有了入夜的感覺。南山腳步輕快地跟在靈曄后面,看著一隊又一隊的鬼兵向他行禮,漸漸的腳步慢了下來。
靈曄第一時間就發(fā)覺了她的落后,于是也慢了下來:“怎么了?”
“今天巡邏的人好像比昨天多啊,”南山說話間,又一隊鬼兵經(jīng)過,“是因為你揍摩三的事?”
“不止,還因為別的。”靈曄回答。
南山:“什么?”
“昨夜有人想闖滄瀾宮,被護宮大陣攔住了,雖然那人沒能闖進來,但也沒被抓住,還將陣法毀了一角。”提起此事,靈曄眉頭也漸漸蹙起,“護宮大陣是當年的青丘族長親自設(shè)下,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能從如此詭譎的陣法中逃走。”
南山:“……”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溪淵。
想想這兩日發(fā)生的一切,她只能用一句‘巧合’來形容。要不是靈曄揍了摩三,護法大人也不會開啟防衛(wèi)大陣,要不是護法大人開啟了大陣,溪淵也不會闖宮失敗,她也不會空等一夜……不過對她而言,空等也比冒險強。
希望溪淵有事。南山再次開始偷偷祈禱。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不夜閣,一進庭院便看到止參正一臉晦氣地壘石頭。
“你這樣做不對,應該先和泥巴,”南山對著他指指點點,“你連個石頭都壘不好,還想學凡人烤紅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