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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立刻跟了過去。
進屋之后,靈曄:“關門。”
南山關門。
靈曄:“過來。”
南山配合地走了過去。
一瞬之后,南山捂著被解開的腰繩驚恐后退:“你干嘛脫我衣裳?!”
靈曄默默看著她。
南山愣了大半天,終于回過味來:“雙、雙修是這個意思?”
“還要嗎?”靈曄一本正經。
南山怔怔看了他半天,突然狐疑:“你早知道是這個意思,卻一直不說,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嚇唬我?”
靈曄:“當然不是。”
“你這個撒謊精,還在騙我!”南山大怒,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她的身手,靈曄早在木易湖底就領教過了,見狀連忙后退一步,結果就這么被她撲到了床上。
“我打死你……”
“放手!”
“我都給你買糖葫蘆了,你竟然還戲弄我……”
“別薅頭發……南山!”
打著打著,兩人都滾到了床上,等南山意識到自己的腰帶沒系時,已經被靈曄困在了懷里。
四目相對,呼吸還未平復,氣氛便已經發生了變化。
靈曄喉結滾動一下,再開口聲音透出些啞意:“南山……”
南山飛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愣了愣,一向清冷的臉上透出些呆滯。
“這樣……就是雙修了?”南山莫名緊張,不斷在心里默念這是為了自救,念得多了,也就生出了些迫切,于是又啄了他一下。
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等兩人回過神時,唇上都有了細小的傷口,上階的法衣和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也都被丟在了地上,三界最好的錦緞和最差的麻布,就那樣隨意地堆疊在一起。
南山緊閉雙眸,漂亮健康的身體輕輕發顫,想躲進靈曄懷里,又在肌膚相貼時生出更大的顫意。她緊張,靈曄也好不到哪去,沒了亂七八糟的酒沖襲經脈,南山的每一個反應都落在他眼中,像一汪黏稠的溪流,也像開到極致的桃花。
“許久沒有見你戴沉悅珠了。”靈曄啞聲道。
南山輕哼一聲:“上次不小心磕到了,就沒舍得戴了,一直放在妝匣里。”
“成婚那天,記得戴上。”
“好……”
細汗漸生時,他俯下身,用唇齒叼住她掛在脖頸上的混沌石,輕輕取下來丟到一旁的枕頭上。南山總算睜開眼睛,顫抖著看了那東西一眼。
“干嘛……干嘛取下來?”她呼吸急促地問。
靈曄將臉埋入她的頸窩,閉上雙眸用力呼吸,半晌才低聲道:“喜歡你身上的生魂氣息。”
南山有點別扭:“生魂氣息不都一樣嗎?”
“就算有一萬個凡人在我面前,我也能第一時間認出你的味道。”靈曄說話間,嘴唇不經意地碰了她幾下。
南山輕哼:“說得好像你聞過很多次一樣……自從你把那塊破石頭給我,我去找你時可都一直戴著呢。”
靈曄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睡覺時經常會摘。”
南山一愣,突然震驚:“你來偷看我?”
“我沒那么無聊。”
南山:“那就是你在不夜閣也能嗅到……屬狗的嗎?”
靈曄不語,又親了親她的鎖骨。
“……你不會獸性大發要吃了我吧?”南山突然警惕,實在溫情不了一點。
靈曄忍不住了,喉間溢出一聲笑。
他平日總是正經的、淡漠的,即便偶爾會笑,也透著一股疏離的意思,南山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的笑聲,帶著欲念,和灼熱的體溫,好似突然有了人味兒。
南山說不出那是什么感覺,只是突然抓皺了床單。
“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在她耳邊問,猶如最烈的烈酒,醉意蒸得南山睜不開眼睛。
她感覺自己好像飛向了高處,只待更上一層樓。
“準、準備好了……”南山閉上眼睛,靜等他領自己去。
靈曄卻停了下來:“凝神靜氣,感應靈氣。”
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