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金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期待地看著女兒,迫切地想知道。
“挺……挺好的。”林夏禾坐在灶臺前,兩只手放在膝蓋上,臉頰紅撲撲的,“大嫂和婆母也好。”
“那是二嫂和三嫂不好了?”林氏瞬間皺眉。
“也不是。”林夏禾趕忙解釋,“不是說人不好,就是我與她們不熟悉,相處起來沒那么自在。”
不過她弄懂家里幾個嫂嫂的性格,大嫂為人板正,講究禮貌規矩,教養孩子也嚴厲,有什么說什么。二嫂看著不太說話,心思卻很細,她說娘家吃辣比較多,二嫂做飯時就多做了一碗辣菜。三嫂不愛干活,嘴巴很甜,常哄得三哥幫她干活。
王家也是一大家子人,人多了,總是有各自的想法。
林氏這才松一口氣,“那就好,慢慢的總會熟悉。分家呢,什么時候分家?”
沒等女兒回答,她自己先發表想法,“依我看啊,還是別那么早分家。女婿要去讀書,平日不在家中,若是分家后,你豈不是要一個人過?家里沒個男人,日子都不安心。”
“還是要分的,婆母已經和大家商量好了,家中現在的宅院一分為二,我和王闖住東面。中間隔一道墻,往后王闖去讀書,我這邊有個什么事,隔壁也能聽到。二哥三哥則是另外安置宅院,婆母已經把房契給他們。”林夏禾道。
“這樣也好,不然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林氏一直覺得王夫人厲害,什么事都看得通透,難怪四個兒子都有本事,“往后女婿去讀書,你要多去隔壁走動,只有你對人好,往后你有孩子,你大嫂和婆母才會幫你。”
她絮絮叨叨地和女兒說著生活經驗。
喬綿綿一邊聽,一邊備菜,看著時間差不多,她開始炒鱉魚。
這個鱉魚三斤左右,不算很大,裙邊卻很肥厚。因為是野生的,所以特別鮮。
鱉魚加醬油等翻炒,一勺熱水倒進鍋中,湯汁瞬間“咕咚咕咚”起來,油量的醬汁裹著魚塊,在鍋中一顫一顫地抖動。
喬綿綿把甲魚轉入砂鍋中,砂鍋的底下加了一些熟雞蛋,蓋上蓋子后,沿著砂鍋的頂部倒上一些米酒,香味瞬間溢滿整個廚房。
“娘,面條搟好沒?”喬綿綿問。
“好了好了,你菜煮好了嗎?”林氏忙
著說話,一直沒注意灶臺這邊。
“快了,再過一刻鐘,您可以煮面條了。”喬綿綿道,“您去看看二哥回來沒,回來的話,讓他去街市上幫忙,賣不完也不用賣了,先回來吃飯。”
林氏剛準備出去,就看到二兒子聞著味道到門口,趕緊讓他去幫忙收攤。
喬綿綿又做了滑肉湯,還炒了小青菜和春筍,今日多一樣新鮮菜,是蒜苔炒臘肉。
過年前,家里做的臘肉還沒吃完,正好到了吃蒜苔的季節,喬綿綿便切了一小塊臘肉。
臘肉經過長時間的煙熏,需要用水煮一會兒,才能切得動。蒜苔有自帶的辛辣,卻會回甜,只需要加醬油和料酒,還有一些辣椒粉便行。
等蒜苔炒臘肉做好,砂鍋里的鱉魚也煮好了,鱉魚的裙邊被燉得晶瑩剔透,筷子只是沾了點湯,都要鮮掉眉毛。
喬綿綿很滿意地撒上一把蒜苗,端著砂鍋起來,“四姐,可以開飯了。”
她們到前廳時,喬家旺他們正好收攤回來,林氏大聲道,“先別收拾,洗洗手吃飯吧!”
“娘,都賣完了!”胡倩倩今日出攤前還怕賣不掉,小姑子和婆母都不在,心里沒個底。好在大家看到喬記食鋪的招牌,買的時候都沒猶豫,她激動地把錢袋遞過去,“錢都在這里。”
林氏接過錢袋,直接收了,“快去洗個臉,可以吃飯了。”
一家子坐下后,等長輩們動筷子,喬綿綿當即夾了一塊鱉魚裙邊。
裙邊膠質燉得軟爛,味道全部浸進去,一口下去,滿滿的膠原蛋白。平常家里不舍得吃,還是今日特殊,祖母才特意讓祖父留下來。
吃完裙邊,喬綿綿又夾了一個雞蛋,她在雞蛋上割了幾刀,這樣會更入味。
蛋白脆彈,里邊的蛋黃吸飽湯汁,十分下飯。
今日中午,喬綿綿難得地吃了兩碗飯。
“嗝。”喬綿綿揉著肚子打嗝,滿足地坐在一旁,用茶漱了漱口。
下午徐寬上門,他是來找王闖的,林氏看到他,正好想到家里的筍餅,讓喬綿綿送一些去徐家。
徐家院子里,徐夫人在繡帕子,喬綿綿看到時有些意外,徐夫人身子不好,按理來說,不應該做這種事。
她把筍餅遞給云珠,“我娘說你們可能沒吃過,讓我拿幾塊給你們嘗嘗。”
“替我謝謝你娘,她總是送些吃的,怪讓人不好意思。”徐夫人淺淺笑著,放下帕子,讓云珠去泡茶。
喬綿綿忙說不用,“我四姐今日回門,我就不坐了,改日再來玩。”
看喬綿綿笑著走了,徐夫人感嘆道,“喬家這個小姑娘,看著真有朝氣,讓人見了就羨慕。”
如今家中錢財不多,她家又沒有穩定的進項,她年輕時和名師學的女紅,現在能做多少是多少,“云珠你繡錯了,應該這樣……”
喬綿綿歸家后,和母親說了徐夫人在繡帕子,“我看那帕子的布料光滑,好像是絲綢,圖樣也精美,不像是她平常用的。難道是徐家沒有錢,徐夫人不得不掙點錢?”
“不應該吧。”林氏道,“方才我看徐秀才他爹穿的是新衣,若是家中緊張,怎么會做新衣?”
“誰知道呢?”喬綿綿心想有的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她覺得徐寬就是這樣的人,每次和他們說話都是端著姿態,但和她四姐夫就不一樣,和煦得很。
她只是隨便聊聊,很快岔開話題。
等林夏禾和王闖離開時,兩人一路上閑聊,林夏禾也隨便聊了句徐家的事。
“你知道娘送我去松山書院讀書,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錢嗎?”王闖問。
林夏禾搖頭說不知道。
“差不多快六十兩銀子。”王闖道,“如果徐家沒有進項,確實可能過得捉襟見肘。難怪徐伯父盼著徐兄中舉,他是他們全家的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