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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長公子及冠后果然有些不同了,真是有當太子的風范呢!公子,你聽我說,我之前……”
這人是個話嘮子,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偏生力氣又大,阿玉根本掙脫不開。怕他發(fā)現(xiàn)端倪,只得被他半摟半推著往前走。
杜衍心有余悸地看著他們離開。
那雙渾濁的老眼給了圍觀天幕的眾人很深的印象。現(xiàn)世的網(wǎng)友們也激情開噴。
嬴政望著這個面容不同,但同樣討厭的家伙,簡直怒火中燒。
等天幕結(jié)束,他便要將杜衍這賊子即刻治罪!
王家。
王萍并沒有覺得自己的阿兄行為有何不妥,反而是有些遺憾:“你怎么就沒把那老禍害給撞死呢?”
王離撓了撓頭:“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難怪當時“長公子”對他冷臉,原來在那時就換了人嗎?
王賁看著天幕里王離那傻樣兒,氣得又想抄棘條了,還是王翦在旁邊使了個眼色,他這才先按耐下心氣。
天幕里,王離直到正式進入殿內(nèi),才堪堪松開阿玉。
殿內(nèi)已入了大半的官員,而站在百官之首的,正是統(tǒng)一六國的那位帝王,大秦的最高掌權(quán)者,始皇帝嬴政。
陛下的身姿甚偉,比之前在公子府見到時還要有威懾。
阿玉心緒流轉(zhuǎn),緩步上前行禮。
“……兒臣拜見父皇。”
嬴政令她平身,他打量著自己的長子,平淡的語氣卻帶著關(guān)心:“朕聽聞你身體有恙,如今可好些了?”
阿玉被帝王這般掃視,掌心不由得捏了把汗:“……兒臣已服過藥,應(yīng)當無虞。”
嬴政觀其神色,知曉他應(yīng)無大礙,于是便道:“你母妃方才還記掛著你。冠禮時辰未至,你先去與她說說話吧。”
阿玉循著陛下的視線望去,在不遠處見到一位身著華美宮裝,儀態(tài)萬方的婦人。
……這位便是公子的母親。
阿玉盯著她美艷的容貌,恍恍惚惚地上前。
楚姬眼露關(guān)切:“扶蘇,等冠禮結(jié)束,莫要忘了繼續(xù)吃藥。還有,你現(xiàn)在年紀也不小了,莫要逞小孩子氣,凡事多依著陛下,少與你父皇爭鋒相對。你看胡亥公子平日就乖巧伶俐,很是討陛下的歡喜……我倒不是叫你完全學(xué)他,但你也該穩(wěn)重些,畢竟你可是陛下的長子,將來帝國的重擔可都肩負在你身上呢。”
行過冠禮,陛下也該立扶蘇為太子了。她豈不是離皇后之位也不遠了?
阿玉并沒有認真去聽。
她不是扶蘇公子,自然也不是溫婉的楚夫人所期盼的那人。
扶蘇公子的容貌是隨了楚夫人的,只有在眉眼和身高方面才有幾分陛下的風范。
而當楚夫人湊近時,阿玉盯著她那與公子相似的容貌,柔和的氣質(zhì),頗有幾分不自在。
【我在太空開機甲:可憐的阿玉,也許是羨慕長公子父母的關(guān)懷,這才逃避般地走神。她還不知道眼前的陛下和楚姬也是她的親生父母呢。】
【草莓甜心卷:不過阿玉也是歷史上少有的行過及笄禮和冠禮的公主。我都有點相信玄學(xué)了,她代兄行了冠禮,以后也果真承襲了皇位。雖然這位置也有一點自己搶的成分。】
【你好,結(jié)婚:的確,阿玉不止代行了公子的冠禮,更是行過兩次及笄禮。一次是扶蘇公子替她辦的,另一次則是身份暴露后,別扭的老父親政哥給她辦的。不過那次嘛……不提也罷。】
大秦朝臣們細想熙和公主的經(jīng)歷,還真和天幕之前所說的跌宕起伏吻合。
同時,他們心里再一次感激不是在章臺殿內(nèi)圍觀天幕,否則陛下的怒火指不定沖著誰發(fā)呢!
就在他們心思活絡(luò)時,天幕中的音樂和畫面變了。
鏡頭切換到了扶蘇公子所居的春和宮。
一位宮女用布帛沾水,貼在扶蘇公子的額間降溫。另一位宮女聽到殿外的響動,連忙去了查看。
來者是一個蒙著臉,眼露兇光的侍衛(wèi)。
“你……”那宮女還沒來得及喊,就被對方一劍當場刺死。
【我在太空開機甲:好慘的漂亮小姐姐,居然被開門殺了!】
那侍衛(wèi)快步入內(nèi)。
內(nèi)殿和外殿隔著有段距離,侍奉扶蘇公子的另一位宮女聽著響動,察覺不對,連忙從內(nèi)殿出來。她發(fā)現(xiàn)了同伴的尸體,驚懼之下,同樣被那個身強體壯的侍衛(wèi)一劍捅死。
那侍衛(wèi)快速解決完兩個侍女,正式踏入公子寢居時,一個玉碗沖著他當頭砸來。
侍衛(wèi)險險避開,任那玉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有些驚訝地看向面色蒼白的扶蘇。
扶蘇公子不是已然病危嗎,他竟還能起身?
“公子莫要掙扎了,凡啟會給公子一個痛快的!”
事到如今,容不得凡啟后退,他持劍逼向了扶蘇。
扶蘇身無利器,只能借助周圍器物,以手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