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藥是否得交給公子服用,還得先請宮內的太醫令檢驗。
“等等,你就這般入宮?”杜危這時去喊住她。
“我這般如何?”阿玉反問。
要做事情,不是著輕便的男裝更方便?
杜危卻笑著搖了搖頭:“公子所居春和宮,那里離后妃們的居所蘭池宮很近,你若要進,得換成宮女的打扮?!?
“我都忘了你不會化妝了,來,坐下吧?!倍盼J疽馑拿梨o阿玉梳妝打扮。
阿玉對宮里的規矩不是很懂,聽著杜危這么說,就任由她往自己的臉上擦粉。
春和宮。
扶蘇公子剛喝完太醫令熬煮的湯藥,正要就寢時,突然進來了一位宮女。
“公子。”
扶蘇公子微驚:“阿玉,你怎會在此?”
“……我掛念公子。公子身體可好些了?”阿玉嗅到了扶蘇公子身上濃重的藥味,知曉他已用藥。
她當即決定不將杜危給的藥獻上。
“這病雖來的不是時候,但挺一挺也就過去了?!狈鎏K現在雖感乏力,但自覺休息一夜,撐過明日的冠禮應當可行。
阿玉是宮女柳領進來的,后者便道:“公子服了藥,應早些歇息。至于阿玉,你既來了,便替公子守夜,可好?”
阿玉自然應下了。
可她未曾料到夜間,扶蘇公子高熱不退,病情加重,竟有咳血的癥狀。
阿玉一邊照看公子,連忙讓另一個宮女去喊宮女柳和太醫令。
太醫令折騰了一宿,又給扶蘇公子灌了湯藥。可在天明時,身體強健的長公子竟然連起身都困難了。
中途太醫令有些怕擔責,想派宮女去通知陛下,卻被宮女柳拖延攔住。
宮女柳很是擔憂地道:“長公子,您這可如何是好?時辰將至,百官和陛下都在等著您呢!”
扶蘇一聽,越發感到自責:“……是我之罪?!?
阿玉眉頭緊蹙。她不懂為何公子服了藥,狀態卻更糟糕了。
就算公子府內的醫者醫術不精,宮內的太醫令總該不會開錯藥吧?
【頭癢,要長腦袋了:傻孩子,太醫令是沒有開錯藥,但是這藥途經了宮女柳的手……至于宮女柳是誰的人,想必不用我多提了吧?】
【草莓甜心卷:丹藥害人匪淺,而且以秦朝的醫療技術,只要不是速死的毒,很難驗出來!】
嬴政看著這天幕里面容憔悴的長子,以及后世小輩們說的話,不免郁結于心。
他這才想起了扶蘇冠禮上發生的異常。
但……為時已晚。
天幕中,宮女柳似乎在友好地給出建議:“公子,您起不了身,這冠禮又不能找人代……如此,我等只能回稟陛下,將冠禮取消。”
可是冠禮已然進行,百官皆入內,現在取消,豈不讓父皇顏面盡失?
而就算他能起來,若是在冠禮上昏倒,恐怕局面會更加難看,甚至會成為懷有反心的六國之人攻擊父皇的把柄。
扶蘇公子強撐著身子坐起。
他遣散了宮女柳和太醫令等人,細細打量著阿玉,猶豫許久,才對阿玉道:“……阿玉,你可否幫我一個忙?”
“愿為公子效力。”
“你代我參加冠禮,可好?”
阿玉有些驚訝,但見公子病容,拒絕的話難以出口。
“可冠禮上百官眾多,阿玉并不能完全認清。若出了差錯……”
“我相信阿玉……你不是學會通過官員的服飾辨別他們的官職嗎?冠禮上又不需要直呼其名,以官員的官職稱呼便可。若是實在不認得的人……對他笑笑便可以了?!狈鎏K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
“你唯一需要應付的,是父皇以及母妃。行冠禮時,你需……”
扶蘇公子的教導,阿玉這次聽得格外認真。
“……可記住了?”
阿玉點頭:“公子放心,阿玉定會替您辦妥此事?!?
扶蘇盯著她的容顏,說道:“你偽造的戶籍還有一處漏蓋了公章,我替你補上了。若以后還需更換,可去我靠近城門的那個別院,只要報上我名姓,那里的人會重新幫你辦理?!?
阿玉瞳孔驟縮,立即跪在床邊:“公子,我……”
“噓,不必請罪。我向阿玉保證,這是你最后一次替我做事了。從今往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可以成為你自己。阿玉不是一直想離開嗎?以后山高水遠,望阿玉珍重……若有難處,也可重回咸陽。公子府……永遠會為阿玉提供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