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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次不怨你,得怪主公。”另一邊三日月也是笑著點頭,看著走在最前只給一個后腦勺的少女眼神里帶著意味不明。
“別,都快別說了!”聲音拔高地制止左右兩把刀開口,就算現(xiàn)在戴著紙面具,也掩不住和泉守臉上的紅暈。
想到自己在車上控制不住地飄起了櫻吹雪差點淹了整輛車,和泉守又是窘迫又是羞愧,想起來就覺得丟臉得不行。
不過就算覺得丟臉,和泉守心里還是忍不住吶喊,主殿,真是個好主人啊!至少在聽到主殿的話之后他是徹底明白了那句“士為知己者死”的真正含義。
“好好,不說不說。”眼見兼桑要炸毛,堀川連忙安撫。
“不過真沒想到進這個聚會里,還得戴個紙面具。”抬起修長的手指,三日月撩了撩遮住自己面部鼻尖以上的紙制面具,頗為感嘆,“讓我想起了有些本丸里的審神者,也是如此裝扮呢。”
為了杜絕身邊可能會引發(fā)的危險,一些審神者別說真名,就是連面容都不會輕易讓刀劍男士們看見,他們可以算得上是最謹慎的一批人類了。
“可這個面具的作用并非如此不是嗎?”堀川同樣掀起面具的一角側頭看他,“一接近這個宅子的時候我們都感覺到了,里面滿是讓人不愉快的壓抑氣息,人類和妖怪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甚至還畫了壓制力量的結界,不用畫著符咒的紙面具隔離開,可是非常難受的。”
是以一進來,三個附喪神都被要求戴上了紙面具,果然松快多了。
不過,審神者除外。
對自家主君的實力強大早有認識,因此看她面色如常走在前面,三把刀都覺得理所當然。
這間宅院可謂龐大,絕對足夠一個有百名人口的家族全部在此生活,然而如此大的宅子竟然只是那個的場一門的別邸,這無形之中擺出的捧場,讓歷經(jīng)過數(shù)百年滄桑的附喪神們也不禁訝異。
“到了。”審神者清冷的聲音,讓三刃從四處打量中回神。
一直走在最前面引路的式神將門打開,頓時,即便隔著紙面具,附喪神們也感覺到比在走廊里更加混亂的氣息從這間大廳里撲面而來。
很多有著靈力的人和妖怪啊,原來全都聚在這里了嗎?
三刃驚詫著,但瞧見主君已經(jīng)踏入會場,他們也跟隨著走了進去。
廳堂極為寬闊,論起面積要比他們本丸的大書院擴大了起碼兩倍以上,里面僅僅擺了一個演講臺和數(shù)張放著食物的圓桌,剩下的空間里到處都是人類和站在他們身邊的各色妖怪,大多數(shù)都穿著和服以及戴著各類面具,他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互相聊天討論著什么。
感覺跟著主君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審神者一行的到來,仿佛是一滴融入湖泊的水,除了打開門時有附近的人張望了一下,但很快歸于平靜。
“主殿以前來過這里?”和泉守湊過來問了一句。
“沒有。”
“那他們怎么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
“不是不好奇,而是新面孔時常都有,犯不著大驚小怪。”審神者知道他的意思,“我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來見識的,也不需要太多的關注。”
她的話讓三日月也跟著轉過頭來:“主公,回現(xiàn)世之后并不打算做個除妖人嗎?”
審神者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廳的門又一次被推開,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高喊。
“集會現(xiàn)在正式開始!”
伴隨著這句通知,穿著深灰和服右眼綁著符咒的黑發(fā)男子領著一隊各色妖怪走了進來,正是和審神者有過一面之緣的的場靜司。
“快看,的場家的頭領登場了!”
“還是老樣子,帶著這么多可怕的式神啊。”
人群里竊竊私語,附喪神們也將好奇的視線投向了眼前直奔會場中央的那個年輕人。
“那就是除妖人的首領嗎?”三日月語調略帶驚詫,“意外的很年輕啊。”
“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不但是一族家主,還統(tǒng)領了整個除妖人的勢力,很厲害呢。”根據(jù)之前聽來的消息,堀川再看本人也是不由贊嘆,“他的身上也有很強的靈力,如果去做審神者,一定能帶出一個很強的本丸吧。”
“有這么了不起嗎?”和泉守倒是一見這小子就沒來由的討厭,“感覺也沒有很厲害嘛,至少跟主殿比起來差遠了。主殿?您在看什么呢?”
閑聊中看到審神者的目光一直追逐在那個的場家主……身后的某個戴著寫有“封”字紙面具的少年式神身上,和泉守也不由多看了幾眼,瞬間張大了嘴巴:“那個也是式神?身上的靈力比那個的場還要強大啊!”
“承蒙各位光臨寒舍。希望今日可以成為各位關于術式和妖怪的情報交換以及新的交流的開端,請各位好好享受這次集會。”
這位聚會的舉辦者面帶笑容地在演講臺上說完了他簡短的歡迎致辭,得來了底下一片捧場的鼓掌聲,隨后走下來態(tài)度親切隨和地跟底下的除妖人交流應酬起來。
在他下了演講臺之后,審神者便抬步朝著少年式神的方向移動,沒等她走過去,會場的主人先一步截住了她。
“有些時日不見了,北原小姐。”右眼封著符咒的青年看著她一臉微笑,“本來還有些不確定你會不會來,現(xiàn)在看到你出現(xiàn)在這里可真是讓我高興啊。”
“別來無恙,的場先生。”審神者向她點點頭,“很感謝你給了我一次見識的機會。”
“哪里的話,如果北原小姐能對除妖人這個行當感興趣,我才要更高興才是。”對方同樣客氣一笑,“畢竟玄一郎先生在世時,我就覺得你有這么強大的靈力卻被要求做個普通人真的是太可惜了。”
這一回不只是和泉守,連三日月和堀川也覺得眼前之人讓人不舒服了。
“的場大人。”有追著主人過來看的一些除妖人見審神者是個生面孔,不由發(fā)問,“這位是?”
“哦,忘記給你們介紹,她是北原玄一郎先生的次女,北原幸小姐。”的場靜司迅速給人介紹,然后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三刃,“至于這三位……”
“北原玄一郎?那不是伊勢神宮的那位大神官?”
“他的女兒我記得是神宮的神子吧?”
“不對,兩年前北原家不就……”
雖說除妖人和宗教神職一系算是兩個派別,但東瀛神秘度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些有名強者的轟動事跡還是很容易流傳的,就比如神宮北原一脈被妖魔滅門已經(jīng)銷聲匿跡兩年。
“北原幸,北原一氏的現(xiàn)任家主,諸位口中討論的正是家父和家姐,感謝大家還記得他們。”審神者打斷了這些人的議論,她清冷的語調蘊含著帶有威懾的穿透力,無形中顯露的一分實力讓周圍的人迅速閉嘴,“至于他們,是我的家臣。這次承蒙的場先生關照,讓我有幸接觸與見識貴圈,還請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