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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他自認為這份心思藏得很好。
仔細想了想, 柯譯衍緩緩偏頭, 目光陰沉地望向正在不遠處嘎嘎傻樂的俞楊。
懷疑很合理。
最大嫌疑犯絕對是這個俞戲精,畢竟這人嘴巴沒個門把, 就連他的過去都能隨便抖給姜織寧,還有什么是他不能說的?
呵!
他是真的服。
這叛徒朋友不能要了,還想看見明天太陽?
做夢,今晚就把他骨頭拆家!
柯譯衍沉默不語,姜織寧也沒催,耐心等待著,等到柯譯衍終于意識到,他再這么沉默下去估計天都要亮了,才抱著一種豁出去的沖動心態(tài),不情不愿低嗯了聲。
都被叛徒出賣了,被姜織寧知道了,他還能說什么?
否認如同雞肋。
當他后知后覺意識到內(nèi)心不受自控,在所謂做朋友的路上越走越歪后,他能有什么辦法?
姜織寧從頭到腳,由內(nèi)而外,哪哪都吸引著他,他和她之間有無數(shù)話題可聊,擁有一個眼神就能理解對方的默契。
他很確定,就是她了。
姜織寧,就是他的靈魂共振。
……
姜織寧對他的承認毫無意外,柯譯衍沒有立馬否認,陷入長久沉默的時候,她就猜到了。
“猜中了哎。”她笑了笑,好脾氣地說:“你果然對我有想法,所以我們剛做同桌那會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難相處?”
“什么?”柯譯衍微愣。
“就是和有些人一樣嘛,覺得我高高在上,脾氣差勁,很不好相處啊。”姜織寧感慨笑道,“現(xiàn)在想想,還蠻神奇的,雙a組,我們居然能成為關(guān)系匪淺的朋友。”
“......”
柯譯衍聽出點不對勁。
他想的,和她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就,彼此沒在同個頻道上。
他皺眉問:“你剛問的有想法,就是指這個?”
姜織寧點頭:“對啊,其實好奇蠻久了。剛和你做同桌那會兒,感覺你態(tài)度特別冷淡,我就覺得,可能你對我有什么不滿意見,周導(dǎo)說,這挺正常,她說雙a組王不見王。”
“......”柯譯衍無語了下,冷靜回,“沒有。”
姜織寧:“啊?”
他微微垂頭,嘆了口氣:“沒覺得你不好相處,和你沒關(guān)系,是我的問題。”
姜織寧順手接過周靜瑤遞來的仙女棒,一邊點燃,一邊語氣輕松地說:“是嗎?沒事,不用放心上,我就是好奇問問。”
盡管搞清楚是烏龍一場,但是,柯譯衍心中那股豁出去的沖動勁并沒有消失。
其實他已經(jīng)考慮了有段時間,不能再這么放任下去了。
要么主動朝她走,要么退回安全距離,總要有點改變。
他走進equa實驗室的那一天,姜織寧抬眸望向他,主動揚起微笑時的那股悸動,一直埋藏在他心底。
或許,那就是蝴蝶第一次振翅,以彼此為中心的風眼,開始掀起一場名為心動的風暴。
心動風暴降臨時,他曾極力克制瘋狂的心跳。
而現(xiàn)在,他忽然想試試,能否牽起她的手。
“姜織寧。” 柯譯衍冷靜喊她名字。
姜織寧:“嗯?”
他扭頭看向她,淡聲說:“剛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她愣了下,反問:“什么話?”
柯譯衍:“不介意了解你的過去。”
她哦了聲,大方表示:“當然算數(shù)啊,你想問什么?其實你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呢,也就小時候那段童星經(jīng)歷稍微特殊一點,其他時候基本和同齡人一樣,沒什么特別之處。”
柯譯衍:“你們經(jīng)常提到的蔡從......”
姜織寧:“他怎么了?”
他問:“之前聽俞楊說,你和蔡從有娃娃親?”
最近柯譯衍沒想明白的就是這件事。
他一直知道姜織寧、蔡從是訂過娃娃親的青梅竹馬,也聽很多人說過這兩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以前他不關(guān)心這些,積壓心底的煩悶事讓他自顧不暇,等到后來在意時,經(jīng)過仔細觀察后,他總感覺,這對青梅竹馬不太像外界傳聞的那么回事。
怎么講呢,每回姜織寧提起蔡從的口氣,完全聽不出情侶之間該有的親昵感,那語氣里不是充滿嫌棄,就是一副“媽媽好大兒”的離譜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