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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阿阮:其實有時候還是有的
其他人:什么時候?
阿阮:(害羞臉)妻主在家的時候,會起不來
其他人:(一把推翻這狗糧)我們不吃!(╯‵□′)╯︵┴─┴
第12章 阿阮生病
阿阮平時哪怕自己在家也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孫氏不由得心里一慌。
他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低頭摸了摸魏洛害怕的小臉,說道:“阿洛去地里喊你娘回來,我先去老宅看看。”
魏洛聽話的穿上木屐就往地里跑,孫氏滿腦子想的都是阿阮的事,連叮囑他一聲別摔著都忘了。
孫氏將門鎖上,立馬去了老宅。正如魏洛所說,阿阮到現在還沒起,院子的門是被人從里面鎖上的。
孫氏趴在門上一連喊了好多聲屋里都沒人應,他心急在門口轉來轉去,直到魏憐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我去找梯子翻進去。”魏憐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回家扛來梯子,她先翻進去從里面把院子的門打開孫氏才牽著魏洛進去。
堂屋的門也是被人從里面掛上,魏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決定撞門進去。
用力撞了好一會兒,里面的門鎖被撞壞,三人這才進去。
到底男女有別,魏憐站在里屋門口,讓孫氏先進去看看怎么回事。
孫氏撩開布簾子,一眼就看見面朝里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阿阮。
“阿阮?”孫氏慌忙走到床邊,才發現阿阮臉燒的通紅嘴唇發白起皮,身子蜷縮在床上,竟是陣陣痙攣。
孫氏顫抖著手往阿阮頭上摸了一把,被燙的驚呼一聲,立馬喊魏憐去請大夫過來!
魏憐離開后孫氏也沒閑著,趕緊打來涼水,浸濕毛巾敷在阿阮頭上,撩開他額前汗濕粘在臉上的碎發,這才發現他額頭不知道撞到哪里腫了起來,又紅又紫的,光看著就覺得可怕。
孫氏看的一驚,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色突然有些難看起來,心里嘀咕著,阿阮這幅模樣,莫不是被阿憫打了吧?
莫非魏憫對阿阮已經過了新鮮勁,開始凌虐起這個打不還手罵不能還口的啞巴夫郎了?
孫氏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立馬搖搖頭連說不會的不會的,他嫁過來這么些年,也算是看著魏憫長大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可若不是魏憫打的,阿阮頭上怎么會腫?又怎么會一夜間就燒成這樣?阿阮又不是小孩子了,總不會像阿洛那樣冒冒失失的走路都能摔跤。
孫氏臉色變來變去,往門外看了一眼,見魏憐還沒回來,就輕輕拉開阿阮中衣的衣襟,檢查了一下他身上。
無須往里多看,只看脖頸處孫氏就停住了手。阿阮白皙修長的脖子上布滿了歡.愛后的痕跡,顏色深淺不一到現在還沒褪去……
這、這……
孫氏坐在床沿邊眉頭皺成一團,手絞在一起。等了一會兒見魏憐還沒來就出去看了一眼。
魏洛乖巧的站在床邊,紅著眼睛看著床上的人,見孫氏出去,這才偷偷用手摸阿阮的臉,小聲念叨著,“不怕不怕哦。”
不知道是說給阿阮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昨個雨下的太大,村里的路泥濘不堪不太好走。大夫都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心里再急步子也不敢快,不然病人沒見著卻把自己摔著了那還怎么看病?
魏憐扶著大夫走了好幾步,最終沒忍住往她面前一蹲,說道:“我妹妹不在家,我那妹夫又病的實在厲害,耽誤不得,您快上來我背您去。”
大夫本著人命關天,也就不再推辭。
孫氏焦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遠遠見魏憐背著大夫過來,立馬迎了上去。
大夫進屋看見床上燒的意識模糊的人,眉頭擰了起來,“這怎么燒的這么厲害?”
眼睛不離床上的病人,大夫將藥箱放在一旁,坐在矮凳上就開始把脈,“我手摸到他的脈搏都覺得燙人,這要是再晚上半天人就燒死了。”
魏憐和孫氏心頓時提了起來。
大夫摸了脈,見阿阮頭上有傷又看了看他的額頭,“這兒磕完都不知道敷藥,的虧沒磕爛,不然碰了水非得留疤不可。”
大夫絮絮叨叨說了不少,最后才站在魏憐兩口子面前總結道:“至少是昨天早上起的燒,當時可能是低燒。
再看他額頭上的傷,雖然沒磕爛但破了皮,今個看起來都有點嚴重,恐怕是昨天淋了雨。
低燒又淋了雨,這才導致昨天半夜起了高燒,就這么一直燒到現在。”
孫氏聽到這里,心才悄悄放了下來,臉色好看了些。這么看來是魏憫走了之后阿阮才淋的雨。
大夫扭頭看了眼床上的人,有些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沒把到嘴邊的那句話說出口,而是說了句讓魏憐夫婦僵在原地的話,“燒成這樣,我只能說盡力治他,要是到明天這燒還退不下去,那人可能就沒了。”
有什么話,還是等床上的人能挺過來再說吧。
魏憐人像是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孫氏更是白著張臉抖著聲音道:“人、人沒了?就發個燒,人怎么可能會沒了,大夫您可得救他呀!”
大夫嘆息一聲,“為醫者治病救人是應該的,但他要是沒挺過來我也沒辦法,我總不能跑到陰曹地府里跟閻王要人吧?”
“我給他留點藥,你們盡力照顧吧。”
大夫說完收拾箱子就又走了,魏憐身子恍了一下,猛的回神,她讓孫氏煎藥,自己又將大夫背著送了回去。
青禾村里有兩個大夫。其中這位聽說年輕時在城里當過大夫,老了這才回鄉下。醫術更好些,但也不容易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