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魏憐剛才想都沒想找的就是她,如今把人請來了自然也要再送回去,不然老人家路上摔著了,她心也難安。
大夫見魏憐人老實,就少收了些出診錢,叮囑她兩句,“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妹夫不一定能熬過去,你盡早把你妹妹喊回來。
萬一他心里有了奔頭就挺過來了呢?退一萬步,說個不吉利的,他若是……兩人之間見了最后一面也好些……”
魏憐知道大夫話說的不吉利,但也是實話,便點頭謝過。
從大夫家回到老宅,魏憐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回來看見孫氏在煎藥,就說道:“我去縣里喊阿憫回來,你先想辦法喂阿阮吃藥?!?
阿憫這么喜歡阿阮,若是人突然就沒了,她妹妹會怎樣魏憐想都不敢去想。
為了能快點走,魏憐去借了頭驢車。
……
魏憫早上起來就覺得心口處有點不舒服,像是昨晚睡覺被什么硌了一夜一樣。
她伸手揉了兩下,才剛把書拿起來,就見夫子從門口進來,往學堂里掃了一眼,最后視線定在她身上,說道:“魏憫,你家里有人來找你?!?
家里?
魏憫將書放下,趕緊跟著夫子出去了。
到書院門口看見站在那兒的人是魏憐時,魏憫嘴唇無端顫了顫,心里的不安感更盛,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成拳。
果不其然,魏憐見到她沒說任何廢話,而是直接說道:“阿阮可能不行了,你快回去看看?!?
魏憫身子一怔,后腦勺像是被人掄了一棍子,只聽見嗡的一聲,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半響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嘶啞顫抖的問道:“你說,什么?”
魏憐一把拉住魏憫,也不忙著和她說話,而是對一旁的夫子道:“家里有事,給她告兩天假?!?
夫子從姐妹倆的三言兩語和反應來看,也猜到魏憫家里怕是出了大事,立馬說道:“行行行,有什么事就趕緊回去吧,回來去跟衛夫子說一聲就行。”
魏憐連聲謝過,將魏憫拉到驢車上,一邊往回趕一邊跟她細說今天早上的事。
雨后的小路被來往的人和驢車禍禍的泥濘不堪,她們回來的時候,拉車的驢昂昂叫著,就在泥坑里踏蹄子不怎么往前走。
魏憐焦急的驅趕毛驢,魏憫更是煩躁的捶了下驢車,低聲咒罵了一句,直接從車上跳下來,道:“姐我先回去。”
說完將衣擺撩起來別在腰上就跑了起來。
魏憫一路上都沒敢停下來,回到家里時已是氣喘吁吁,束好的頭發被她跑散,發絲繞在汗濕的脖頸上,一雙布鞋上滿是泥濘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身上也被甩了不少。她回來一頭扎進屋里,直到看見床上的人時才停了下來。
孫氏正坐在床沿邊給阿阮喂藥,但喂進去的還沒他吐出來的多,正想用勺子撬開他嘴的時候,就見魏憫回來了。
孫氏很有眼力勁的將藥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牽著魏洛出去了,把里屋留給魏憫。
魏憫站在門口,等孫氏出去后才走到床邊,坐在床沿邊看著自己昨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人,如今卻嘴唇發白呼吸虛弱的躺在床上,一時間鼻子都有些酸,伸出手撫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阿阮?”
手下溫度燙的魏憫手都在抖,她穩住心神,低頭用額頭貼著阿阮的額頭,聲音沙啞的喚道:“阿阮,”她頓了頓,閉上眼睛,聲音低的不行,帶著微不可查的哽咽顫抖,“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阮不是懷孕哦,現在還不適合有小包子(/▽╲)
阿阮: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第13章 夢中黃泉路
魏憫端起孫氏放在凳子上的碗,用勺子給阿阮喂藥。
阿阮閉著嘴唇牙關緊咬,竟是一口也不愿意喝。
他身上溫度高的燙人,人也不舒服的緊皺眉頭,嗓子里偶爾溢出兩聲呻.吟。
魏憫端著藥碗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起身出去。
魏憐已經回來了,剛把驢車給人還回去,此時正跟孫氏坐在堂屋里說話,瞧見魏憫從屋里出來,立馬站起來迎上去,“怎么樣?藥吃了嗎?”
魏憫搖搖頭,“他現在恐怕吃不下去,”沒給魏憐和孫氏再問的機會,就道:“姐,家里可還有白酒?”
“白酒?”魏憐想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忙道:“有。”
這白酒平日里是她偶爾累了才會拿出來喝上一兩口的,只是,“家里的白酒不多,不知道夠不夠你用的?!?
魏憫道:“先用著看看,不夠就再去買點?!?
等酒拿來之后,魏憫將白酒倒在平日里洗臉的盆里。白酒的確不多,剛剛沒過盆底,浸濕毛巾后幾乎就沒有了。
魏憫解開阿阮身上的中衣,第一眼就看到他白.嫩的身子上布滿自己那晚歡.愛后的痕跡,尤其是腿.根處更為嚴重……
她前天晚上折騰的是有些厲害了,深淺不一的顏色竟到現在都沒消完。
看著滿身吻痕胸膛呼吸起伏微弱的阿阮,魏憫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只覺得胸口堵的不行,悶的幾乎吐不出氣來,都想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阿阮昨天早上就有些低燒,恐怕是因為自己把他榨的太厲害了。
阿阮人瘦身子虛,自己又索取的太多,才讓他身子虧空發了低燒。
平日里若是摸著阿阮這身白.嫩.細膩的皮肉,魏憫定然忍不住,可如今她心里什么都不敢想,只拿著毛巾輕輕在阿阮身上擦拭著,小心的避開前胸后背,主要擦他的額頭手心腳心和腋窩。
一連擦了半個多時辰,魏憫見阿阮緊皺的眉頭松動了些才停下來。
將阿阮裹上被子,魏憫又端起那碗早已變涼的藥。
她先抿了一口,只覺得滿嘴的酸麻苦甘味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怪味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