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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一套嫻熟發言的系統:[……]
[好了,宿主別?念了,本系統這就去?當降谷正晃!這就去?當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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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相當不耐煩地?看著波本的臉。他實在討厭這張臉,也討厭神?秘主義者——現?在他要問一個頂著討厭面容的家伙,他討厭的另一個神?秘主義者去?了哪里,真是美好的境遇。
“再說一次,貝爾摩德并不會把什么事都告訴我,所以我并不知道?她現?在的下落,”波本看起來很誠懇、其實異常不耐煩地?陰陽怪氣,“順便?一提,你?也可以放心,琴酒。她從來都沒和我提過什么干馬天尼。”
今天也忍住沒有抽槍打爆同事頭?顱的琴酒:“……”
“也許你?搞錯了什么,波本。”
他的聲音有種吉他粗弦一般的冷靜和沉郁,就算已經從曾為之服役、為之發聲過的吉他上拆了下來,也仍然能勒死個把人,“我并不是來問你知不知道。我是要你?把她找到,然后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她的坐標。”
“你獲得了貝爾摩德的信任和縱容,因此?你?們是綁定在一起的,這就是組織的做事風格,”琴酒冷冷道?,“你的辯解毫無意義。”
即使是正在被威脅,波本也沒露出什么憤怒或是恐懼的神?色。他相當苦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接著是領口,就像擔心自己還不夠花里胡哨、不夠氣人似的,“既然獲得了信任和縱容就是綁定在一起,那么我想干馬天尼的配方里一定有波本威士忌。你?比我更懂組織也更懂酒,一定是這樣沒錯吧,琴酒——前、輩?”
“我和你?不一樣,”琴酒意外地?對這種文字游戲很寬容,不如說他沒什么和波本斗嘴的興致,“我從來都沒有參與過那個女人的無聊游戲。”
嗯嗯,那什么干馬天尼肯定是超級有趣的游戲。波本沒有挑戰自我的打算,因此?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他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憤怒和刻薄,波本威士忌蜜糖色的精致瓶身里,灌裝著公?安警察降谷零正在高速運轉的靈魂——
貝爾摩德到底去?了哪里?她有什么想要瞞著組織進行的個人行動,又是為什么,琴酒一定想要找到她?琴酒為什么認定,他能找到她?
……不得不說,波本還是有一點?想多?了。即使是琴酒,也并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積極執行任務,他只是在最易于找到貝爾摩德和最不會惹貝爾摩德生氣的路徑中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能給朗姆添堵的路徑:你?問我貝爾摩德有沒有在做什么干擾組織藥物開發的計劃?那我就來問你?手下的人!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邁進大門的,是他們都沒能想到的人。
“小初,說下午好,”看著系統傳回來的實時畫面,萩原一心二?用道?,“看著琴酒的方向說,讓小降谷也聽到。”
系統戰戰兢兢地?執行了宿主的命令。這叫什么?繼父愛外包之后,現?在還出現?了遠程控制父親!降谷先生,你?這輩子?的風評也是完蛋了!
“然后轉向小降谷,”萩原冷靜指揮,“問問他,想不想見一位游走于灰色地?帶的、很擅長偽裝的金發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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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沒什么表情地?發動了車子?。
“再重申一遍,”他說,“我不是伏特加。”
琴酒在副駕駛上伸直雙腿。他哼笑?一聲。
“對,你?不是,”他說,“除了開車,伏特加還會編代碼。”
波本:“……”
即使是立場完全不同的人,即使他發自內心地?希望黑衣組織徹底爛掉,他也很想吶喊一句:不要再溺愛下屬了!
……想想風見,算了。
“我說,琴酒,”波本開著車,還顧得上問他,“你?應該知道?,‘那位’總裁說的什么金發女人,應該不是貝爾摩德吧?”
琴酒沒說話。在他看來,波本的車開得確實沒有伏特加好:他的車開得太快了,窗邊的景色全在拉長、后退、變形,就像時間?在后退命運在倒帶,他的活動范圍要跟著倒出東京退回華沙;他的車窗也沒閉合好,人造的冷風就那么玩命地?對著眼睛吹,吹出一種夾著雪片挾著酒氣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