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途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抗議了一通后,然后才把神游在周公那里的神經勉強拖回來,組織了一下語言,回他,“挺好的,實體門店從a市已經擴展到二十多個縣市,目前反饋的情況都還好,就是請鬼妹站臺花費太多,我們最近資金有點兒周轉不開,不過樂觀估計,最近三個月實體門店發展態勢好的話,可以很快讓我們喘口氣。對了,葉琛快畢業了,他那個專業,下半學期基本沒課,就剩一個畢設要倒騰了,他的意思是到這邊來幫忙,昨兒晚上才說的,我說請示請示你再說。”
姜博言去倒了一杯水,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才回他,“我們公司可不養閑人,剩下的你看著辦!”
羅陽笑了聲,“得嘞,明白了。”
“戶外運動品牌,單一是行不通的,我們的客人最好能在一家實體門店買到所有他需要的東西,所有配套產品要加快速度,你記著去催一催。”
“我知道,一直催著呢!還有,上次面料商招標,最后你敲定了臺灣一家小作坊,我真怕他們隨時倒閉啊!我去看了工廠,那破的一逼,你是腦子不合適了嗎?”
“質量,還要有特點,人祖傳手藝,怎么就隨時要倒閉了,面料分析報告我不是拿給你了嗎?沒看?”
“看了,沒看懂!……算了,這你強項,你覺得沒事就行,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出了事你兜著,我可不管了啊,反正我又不是老板。”說完自己吐槽了自己一句,“真是拿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的心。”
姜博言悶聲笑了句,“放心吧!對了,公司年會今年要辦嗎?”
“誒呦我的哥,早一個月策劃都擱您桌子上了,能不能對公司的人文建設多一點兒關懷,把對你老婆的愛分一點兒給公司好嗎?好歹也是你親兒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多不容易!”
姜博言:“……好了,賣白菜的,再見!”
近一個小時過去了,余笙還沒從浴室里出來,姜博言掛了電話,疑惑地推開浴室門進去,就看見余笙四仰八叉地躺在浴缸里睡著了,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估計再過一會兒就能一頭扎進水里了。
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姜博言十分之無語地走了進去,站在她面前端詳她,她眼底泛著青黑,一臉沒睡好的樣子,想起早晨起來她那壓抑的哭聲,他是真的不忍心叫醒她。
可是……
他伸手摸了一下浴缸里的水,都快涼了,這樣睡下去,不感冒才怪。
一向果斷的他,難得的犯了難。
就那么原地愣了會兒的功夫,余笙倒是自己醒了,看見他,一臉疑惑地問他,“你干嘛呢是?”
姜博言:“……”
他只能無言地沉默三秒鐘,然后挽了袖子把她撈出來,“去床上睡去!”
好不容易把她弄出來了,她又不干了,“我好沒洗好呢!”
“都在浴缸睡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洗,看把你能耐的。”姜博言強勢地把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也不管她一身都是水,扯了浴巾裹在她身上,直接抱她去床上。
“啊?”余笙覺得也就瞇了那么一小小會兒。
“啊什么啊!”姜博言踹開浴室的門,抱著她出去,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看著自己這一身水,嫌棄了一會兒,果斷三下五除二把上衣給脫了。
“哎哎哎,好好的脫衣服干嘛!”余笙左右翻滾了一下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看著他一副準備日天日地的架勢在脫衣服,慫得后退了一步,蹭著床頭的墻靠著,一臉即將被暴虐的驚恐模樣。
姜博言本來什么也沒想,濕衣服穿身上不舒服,自然而然地給脫了,這會兒看見她這樣子,頓時腦子里就生出了點兒別的想法,燎原似的呼嘯而過。
他邊往那邊走邊解皮帶,最后單膝跪在床上,兩手撐在她身上,“你說干嘛?”
那一臉“你說干嘛?當然干你”的表情塑造的太成功,導致余笙條件反射一腳踹了上去,沒注意,踹在了要害部位,所幸力道不大,但還是疼得姜博言一縮。
姜博言這下連逗她都沒心情了,低頭看了一眼差點兒被踹萎的姜小二,咬牙切齒地盯著看了余笙一眼,“很好!”
☆、第48章
那句“很好”說的余笙心肝一顫, 下意識就抱住了他脖子,“我錯了, 親愛的。”
六個字, 被她說的百轉千回跟撒嬌似的也是不容易。
姜博言掀開被子把她撈了出來,扔了被子到一邊, 將她放平在床上,依舊高貴冷艷地吐了兩個字,“晚了!”
余笙沒穿衣服, 他這會兒也脫得差不多了, 剛剛好。
肌膚相貼,滾燙碰上滾燙,烈火刺啦啦地從兩個人身上撩過去, 仿佛在冬日干草堆里撒了一把火星, 嘩啦一聲蕩過去,遍地狼煙。
姜博言有點兒急,強壓的**被忽然撩撥出來, 反彈力驚人,他這會兒恨不得把余笙給碾碎了揉到身體里去, 好叫她完完全全屬于他。
這場戰役打響得太快, 快得余笙來不及反應,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 就只差舉雙手雙腳投降了。
“誒,你慢點兒啊!”這準備工作也太粗糙了,急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異地戀三年沒見面了。
想到異地戀, 余笙腦子里跑會兒神,琢磨起了明年去c大的事,頓時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一年啊,三百六十五天,八千多個小時,好長好長的時間!
“慢點兒,你確定?”在她跑神的這片刻里,他猛地沖撞了幾下,蒙著水光的漆黑眼珠看著她渾身戰栗的樣子,“我以為你更喜歡這個頻率。”
“誰說這個了……呃!”余笙的尾音重重地跌下去,汗都要出來了,被他這一顛一簸的一搗騰,心臟都飛出胸腔了,趴在罪魁禍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來泄憤。
一口下去,都見血了,她看見了,也不松嘴,就那么啃著他的肉,跟個要喝人血的妖精似的。
姜博言倒抽著氣,拍她的屁股,“屬狗的你?”
“屬獅子的。”余笙終于松了口,抹了把嘴唇,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我牙口還是不錯的。”
整齊的牙齒,圓圓的牙印。
姜博言頓時“呵”了一聲,對于她這種作死不等天亮的人才表示了最高級別的關照,把她整個翻過去,曲著她的小腿往外撇著,撈著她的腰,迫使她抬高了臀部,“給你換個啃不著的姿勢。”
余笙手肘撐在床上,騰了一只手出來,沖他比了個中指。
“親愛的,你很狂嘛!”姜博言瞇著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