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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保持了完美的“吃鯨”表情,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知道?”
姜博言回了她一個狂拽酷炫的——“呵!”
☆、第47章
“呵什么呵,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余笙好奇地揪著他問。
這下姜博言連個“呵”也不給她,瞥了她一眼, 手插在褲兜里, 高貴冷艷地往前走了。
余笙軟磨硬泡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從他嘴里套出話來, 干脆“哼”了他一聲,“誰稀罕知道似的。”
他在她身后笑,“自己想去吧!”
余笙扭頭沖他豎了個中指, “看把你悶騷的, 我不去找你你不會找我,我不投奔你你不能過來罩著我,我不制止你你就去啊!我不把你按床上, 你都不知道脫衣服啊?”
姜博言默了一瞬, 認認真真地點了頭,“受教!”
余笙:“……”
大半夜不睡覺在街上瞎溜達的兩個人,最后在四點四十分左右進了一家早點店, 老板娘剛剛睡醒,頂著一臉懵逼坐在店中間灌速溶咖啡, 一邊灌一邊皺著眉頭念叨兒子不孝順, 好不容易給她送一次禮物,還送這種神特么難喝的東西。
余笙進門聽了這么一耳朵, 頓時有點兒樂,說不定人兒子覺得喝咖啡挺時髦的,給老媽加一點時髦值, 人還不領(lǐng)情。
這就是代溝啊!
就跟她和老余老楊同志之間,永遠隔著馬里亞納海溝的距離。
余笙扯著姜博言坐下來,在他還沒有嫌棄這里之前,火速點了兩人份的早點。
老板娘大約是沒想到有人這么早來吃早點,把咖啡咽了之后,仔仔細細回味了一下味道,再次得出一個“難喝至極”的結(jié)論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招呼說,“啊,好,兩位稍等啊,馬上就來。”
早點店不大,里面簡單明了的兩部分,里面是操作間,外面擺著九張桌子,倒是挺干凈整潔,沒有服務(wù)生,就老板娘和老板兩個人,老板娘揚著聲音用方言報了單,里面老板也用方言應(yīng)著,聽口音像是南方人,外來客在這邊做早點生意,還把店面開在中心商圈外,也不知道這收入夠不夠付房租。
這條街燈火通明,往前跨一條街就是cbd,姜博言的公司搬的新地址就在那里,這家店扎在一堆星巴克和高檔餐廳之前異常亮眼,余笙剛看見的時候,還以為幻視了。
看見開門營業(yè)的標志,硬是拉著姜博言走了進來。
菜單就在桌子上,余笙翻著看了會兒,又加了兩道小菜,一屜包子,老板娘聽見她又加,從里間跑出來,耿直地說:“要不一會兒吃完再點吧,點這么多我覺得你們會吃不完!”
余笙聞言笑了,沒見過這么耿直的老板娘,還怕客人點得多吃不完,她擺擺手,“沒事,我……不,他吃得多。”余笙本來想指自己的,又覺得有點兒有損形象,硬是把指向自己的手指打了個轉(zhuǎn),轉(zhuǎn)到了姜博言身上。
老板娘看了一眼姜博言的身板,“小伙子瘦著呢,是該多吃點兒。”說完不疑有他地走了。
余笙看著老板娘走了,才伸手好笑地捏了捏他胸口的肉,“這小身板,多吃點兒補補啊!”
“小身板?你確定?”這簡直是對他身材的侮辱,他用手肘撐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傾著看她。
那樣子頗有一種你敢肯定我就直接脫衣服干的架勢。
余笙順著他的毛,“怎么會,對老板娘的話我表示深切懷疑,這哪是小身板,分明又高又壯,畢竟一夜七次呢!”
一夜……七次……
姜博言一時竟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她,“既然你執(zhí)念這么深,那我只好滿足你了。”
“嗯,你最棒!”余笙權(quán)當是笑話來聽。
姜博言瞇了瞇眼。
老板娘把早點上齊的時候,又不甘心地去品嘗兒子一片“扯淡”的孝心了,小小的屋子里混著咖啡泛苦的氣味,余笙啃著油條側(cè)頭看了老板娘一眼,笑說:“這東西提神是個好東西,就是喝多了對胃不好。”
老板娘撓了撓頭,“我看電視上人動不動就去咖啡館坐坐,我覺得咖啡這玩意兒也不是很好喝嘛!”
“各人口味不同,不喜歡就別勉強啦!”
老板娘“哦”了一聲,看著那滿滿的一個咖啡罐子,搖了搖頭,“不喝就浪費了。”說完嘆了口氣,好像遇到了多大難題似的。
余笙忍不住笑了起來,“可以給小輩喝,年輕人可能會喜歡。”
老板娘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仔仔細細把罐子給封了起來。
余笙忍不住問了句,“阿姨,我可以問個問題嗎?您怎么在這兒開了個店啊?房租不會很高嗎?”
不會入不敷出嗎?
老板娘歪頭思考了片刻,回答說,“我兒子租的,應(yīng)該不會貴的,他那么摳。”
便宜才有鬼啊!這老板娘可真可愛,人家都是實力坑爹,這完全是實力坑兒子。
早餐吃完就五點多鐘了,街上漸漸地開始熱鬧起來,有了些人氣,姜博言出門的時候,攔了一輛出租,然后兩個人回了酒店。
剛剛出門的時候只簡單洗漱了一下,想著回來再收拾,吹了近兩個小時的冷風,這會兒回來,余笙卻只想先泡個熱氣騰騰的熱水澡。
余笙放好水脫完衣服的時候,姜博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預約了心理醫(yī)生,九點鐘,待會兒我們過去。”
余笙“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說來也奇怪,想當初怕的要死要活,恨不得每晚做噩夢的她,這會兒已經(jīng)能夠釋然了,每個人都會犯錯,逃避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趟過去,一切都會好的。
余笙已經(jīng)不害怕了,到底是衛(wèi)崢的錯還是自己的錯,都不重要了,她有姜博言在身邊陪著,有陸玥關(guān)心她,有老爸老媽做后盾,她多幸運啊!
給自己灌了會兒雞湯,心情美美的,緊繃了許久的神經(jīng)松弛下來,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的她,這會兒迷迷糊糊就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姜博言大早上慘無人道地禍害了羅陽一通,讓他把這幾天自己沒在的時候,公司的情況匯報了一遍,羅陽打著哈欠看了一眼表,“臥槽”了好幾聲,罵了聲“變態(tài)啊你!大早上不摟著你老婆睡覺,你禍害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