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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瑋識有些尷尬地看了眼齊佳,又看了眼葉琛,最后屈服在葉琛的淫威下,畢竟投資人爸爸最牛逼,說什么都對。
雖然是個小短片,也是需要不少資金的,以前都找老師批,或者找外聯部的去募資,而這次大部分都是葉琛義務資助的。
齊佳是拿了酬勞的,所以這會兒就算不是很樂意,還是答應了下來。
總共拍了一個半小時,時間太晚了,明天大部分還有課,只能收拾收拾東西打算回去,其實沒拍多少,第一個鏡頭就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看來進度還有的趕,余笙突然有些后悔答應下來了,自己忙成狗,還要攬這事兒,真是太欠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她默默地譴責著自己。
葉琛靠在那里玩手機,余笙看著齊佳那副快要慪死的樣子,突然想起那天在姜博言洗塵宴上的時候的事,這位播音妹子可是十足十地表現了自己的癡女本性,當時在座的人都應該知道才對,葉琛這種混跡在**的高級二代,怎么有閑心來跟這種神志不清的女人一起玩。
她湊過去,忍不住問了句,“你故意的吧?”她拿下巴點了點齊佳。
葉琛收了手機,看著余笙,笑了,“我看起來很閑嗎?”
余笙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相視笑了起來。
然后門突然被打開了,從外面開的,而在場的人沒有人出去,銀光的少東家葉琛還在里面坐著,正想著酒店誰這么大膽子開葉少的房間門,然后門就開了,姜博言穿著一件長款風衣站在外面。
余笙眼皮狂跳,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琛,沖他對嘴型,“你還真給他打電話啊?你、大、爺!”
葉琛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都跟你說了,我爺爺是獨生子。”他沖著姜博言招手,“嘿,六哥,好久不見啊!”
姜博言握著拳放在唇邊,歪頭咳嗽了聲,被余笙嘲笑體質差的他上周感冒到現在還沒好。
陳瑋識最先反應過來,跑過去看著姜博言,“姜師兄您來直接敲門啊,或者打個電話,找酒店開門多麻煩。”
姜博言歪著頭又咳嗽了聲,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陳瑋識,“不麻煩!”
余笙一直往后躲,沒想到最后還是被姜博言給揪了出來,他直接扯著她的后衣領,把她扯了出去,“打電話不接,你長能耐了啊!”
余笙習慣有事的時候設靜音,應該是沒聽見,但這會兒還是梗著脖子說,“我就不想接怎么了,你咬我啊!”
拉著她往外走的姜博言聞言愣了愣,然后直接把她按在了酒店走廊上,滿足了她的愿望,“咬”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想象力……真豐富!
衛崢不是惡毒女配,也不摻合倆人談戀愛,不用擔心~
☆、第13章
余笙第二天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陸玥的連環奪命call轟炸過來的時候,她才猛地被驚醒,大有垂死夢中驚坐起的架勢,折身起來的時候,兩眼一黑,差點兒又倒回去。一看表都十點多了,第三節課都快要下課了。
她今天不僅破了她的變態生物鐘,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愛學習的五好學生,她還曠課了……一連曠了三節。
今天上午是上寫作課,她們教授是個六十多歲愛崗敬業的老爺子,倍兒較真,每節課都留課堂小作業,隨機抽題寫篇文章,第二次上課前十幾分鐘,挑出幾篇在課堂上念,然后點評,而余笙被挑中的幾率是百分之八十。
這節課不知道教授念沒有念她上次寫的小短文,也不知道這節課又布置了什么,更不知道如果教授下課沒發現她的作業,會不會直接把她平時分抹成零,畢竟這老爺子脾氣一向有點兒大。
余笙抓了抓頭發,這就有點兒操蛋了。
正胡思亂想著,陸玥的聲音就強行插了進來,“余二狗,恭喜你載入校史的光輝歷程踏出第一步,現在全校都知道你昨天被姜師兄強吻了,這多虧了你那個初戀啊,昨晚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現在貼吧和論壇上都是爆料帖子,不知道誰拍了照片,還有一張姜師兄把你壓在墻上的照片,不過可惜,圖片糊了,不然我非給你打印出來,留給你當傳家寶。”
余笙回過神來,瞪大了眼,“可惜個屁!我一點兒都不想出風頭,謝謝!”
她都已經能預料到了她接下來的遭遇了,認識她的人在路上碰見她,會遠遠地指著她對身邊人說,“看看看,她就是余笙。”
“就是那個攝影協會的會長,經常抱著相機滿校園亂竄那個。”
“附中保送上來那個,她爸爸是附中高中部的教務主任啊!余振,老魔頭,聽說過沒?”
“她媽媽年輕的時候是個鋼琴老師,帶過姜師兄,不然你以為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
“……”
巴拉巴拉,諸如此類的。
她真怕自己小時候尿床的光榮事跡都被扒出來,那感覺一點兒都不美妙。
余笙想起來就覺得蛋疼,她昨晚失眠了一夜,大概天蒙蒙亮的時候才閉上眼睛,結果就悶頭一覺睡到了現在。
現在堪堪醒來,昨晚的畫面就又強行侵占了她的大腦。
她的初吻丟了,雖然二十歲的人了還有初吻說起來估計會被小學生嘲笑,但的確是初吻沒錯。
什么感覺呢?
沒有電視劇里那仿佛被電擊了一樣仿佛升仙的感覺,整個人都是懵的,大腦一瞬間像是被動停機了,無論怎么強迫自己開機重啟,最后大腦得到的指令都是重啟失敗!
失敗!
失敗!
還是失敗!
最后余笙就放棄掙扎了,瞪著一雙大眼看著他,她從來沒發現姜博言的眼睫毛那么長,皮膚那么好,隔得那么近都沒看見毛孔,她在心里暗暗吐槽他,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細膩。
她也從來沒覺得姜博言有這么大勁兒,胳膊壓在她的肩上,她連動都動不了。她總覺得他挺虛的,容易生病,體育課從來都修不夠分,青春期的男生都荷爾蒙躁動,喜歡揮汗如雨,什么籃球足球之類的運動備受寵愛,而他從來不參與,最多也就去散散步,討厭任何會出汗的運動。
心里吐槽著吐槽著,就聽見他的聲音,“你非這么直勾勾地看著我嗎?”
余笙大腦里還是紅彤彤的四個大字來回閃爍——重啟失敗!重啟失敗!重啟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