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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看見兒子這么鄭重其事,劉旋也不由得雙手交握,正經(jīng)八百起來。齊唯杉又想了一會兒,這才抬頭,字斟句酌地:“當(dāng)年你開公司,他有沒有拿錢給你?”劉旋的眼睛慢慢睜大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這么問?”
“你回答我。”
劉旋想了想,謹(jǐn)慎地:“剛開那年,他給了我一點(diǎn)錢,算入股。”
“多少?”
“不多,二十來萬吧,說是你爺爺奶奶的積蓄。”劉旋喝了一口咖啡,想了想,“第二年我跟你爸離婚的時候,剛好公司開始扭虧為盈,我很快就把錢連本帶利都打回到他賬上了,你知道你媽我這個人,跟你一樣喜歡干干脆脆兩不相欠,再說,你還判給他呢我總得讓你過上好日子,怎么了?”她奇怪地盯著自己的兒子,“為什么要問這個?”
齊唯杉盯著她,探索地:“真的?沒有別的了?”
劉旋蹙眉:“你怎么了?連自己老媽的話都懷疑?”她思索了一下,斟酌著,“到底是怎么了?”
齊唯杉垂下頭去,一言不發(fā)。
“朝顏,聽說你夠狠的啊??”
某一日夏朝顏下晚自修,一進(jìn)宿舍門,就聽到譚菱坐在桌旁一邊啃蘋果一邊發(fā)出這樣的開場白。她講話向來夸張,張若一頓打三兩米飯夠狠!黃蓉蓉洗次澡要花一個半小時夠狠!就連她自己逃課沒被老師逮到都是夠狠!
所以朝顏也不在意,放下小書包:“怎么了?”譚菱重重啃了一口蘋果,一邊嚼一邊問:“聽說你跟羅憩樹唱了出雙簧,把你未來老婆婆氣得七竅生煙?”朝顏看她:“你聽誰說的?”
譚菱無所謂,既然嚼舌根就不拍被逮,“還能有誰,周傳雄唄。”她的目標(biāo)既然是齊唯杉,總要從他身邊人下手。這才一個月不到,就跟周傳雄他們財務(wù)班的同學(xué)廝混得不要太熟。
“哦。”朝顏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知道。
“真的?”黃蓉蓉興致勃勃地從床上直起身來,她跟張若類似,基本上以床為家,自修那是能不去就不去,剛才聽譚菱回來宣布這一消息的時候,她跟張若,包括傳小道的譚菱,都是一百個不相信。夏朝顏嘛,班上老好人一個,勤勤懇懇的文體委員,循規(guī)蹈矩的勞動模范,橫看豎看,也不具備這種讓人神往的本領(lǐng)。
面對著眼前那三雙瞪得老大的眼珠子,朝顏心里微微自嘲,抬頭,笑了一下:“真的。”
何止七竅生煙,簡直火冒三丈。
這下,宿舍里三個人直眉瞪眼,齊齊愣住了。半晌,張若緩緩倒了下去:“這世道,連老母豬都會上樹了!”眾人皆笑,朝顏也笑。
淡淡的苦笑。
這份苦澀,就算羅憩樹經(jīng)常打電話來開解她,也總是揮之不去。
周末,朝顏一回到家中,就發(fā)現(xiàn)父母統(tǒng)統(tǒng)不在,然后,唯一在家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