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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微挑,抬手,輕撫上她的發(fā),指尖在她發(fā)髻上移動,最后拔下了她的發(fā)簪。
青絲傾斜而下,纏繞著他的手。
他喉頭滾了滾,身體的躁動難以克制,大手撫上她的長發(fā),聲音呢喃:“央央。”
桑寧倏地抬眸,撞進他深不見底的漆眸里:“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他牽唇:“你告訴我的。”
她睫毛輕顫一下:“怎么可能?”
“你前世告訴我的。”
這么荒謬的說辭,她當(dāng)然不信,她寧可相信是他早派人將謝家查的明明白白。
她眨眼:“是么?”
他看到她眸底浮現(xiàn)的敷衍,有些不滿的皺眉:“當(dāng)然。”
她看著他,眸光沉靜:“我還說了什么?”
他漆眸沉沉鎖著她:“你還說,你很愛我。”
她微微歪頭,眼里里多了幾分疑惑:“愛你?”
他盯著她:“你第一次見我就對我一見傾心,想方設(shè)法的和我見面,后來找藉口跟我牽手,又抱我,再后來,你跟我表白,還主動吻我。”
她呆滯了三息,小臉都凝滯在那里。
這個登徒子怎么敢說這種鬼話?
她看著他認真的漆眸,似乎還聽得到他怦然有力的心跳聲。
她睫毛微垂,沉思片刻。
再次抬眼,澄澈的眸子迎上他炙熱又強勢的目光,輕聲開口:“是這樣嗎?”
她微微抬頭,吻上他的薄唇。
他渾身倏地一僵,心跳都漏跳一拍,垂在腿邊的手猛然收緊,渾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好像要炸開。
她在,吻他。
她一觸即離,他卻彎腰追上她的唇,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頸,發(fā)了狠的吻下去。
“唔……”
她唇瓣吃痛的皺眉,正要說話,他卻順勢撬開她的牙關(guān),攻城略池,恨不能奪走她的所有呼吸。
他滾燙的大掌在她身上游走,隔著衣裙都感受到他炙熱的溫度,像一只發(fā)狂的野獸。
她肩膀輕顫一下,忽然后悔招他。
“等……”她偏頭躲開。
他大手直接撕開了她的腰封,細密的吻順著她唇角滑落,吻上了那纖細的天鵝頸,滾燙的手指在她光潔的脊背上輕輕滑過。
她渾身輕顫一下,眼睛驚慌的閃爍,難以控制的軟在他懷里。
他聲音呢喃著:“央央,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她的野心,她的執(zhí)著,還有,她的身體。
“你……”
他將她打橫抱起來,按在了細軟的床榻上,傾身再次吻上她的唇,低啞的聲音克制著難耐的欲念:“央央,喚我郎君。”
輕紗的床幔被扯落,龍鳳雙燭已經(jīng)撤走,屋內(nèi)星星點點的燭火卻持續(xù)的跳動著,燃了半宿。
次日清晨。
房門被敲響:“夫人,該起了。”
桑寧睫毛輕顫一下,眼皮子沉重的還沒睜開,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嗓子啞的難受。
一碗蜂蜜水被送到她的唇邊,她就著碗口喝了半碗,才覺得嗓子舒服多了。
“再睡會兒吧。”溫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陌生的讓她以為換了個男人。
她猛的睜開眼,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放大俊顏,那雙鋒芒肆意的眉眼,此刻溫柔的好似要膩出水來。
“才睡了不到兩個時辰,你沒睡好。”他溫聲說。
她很嗜睡,最少也得睡到八小時才能精神。
所以她有正事的時候都不許他碰她。
她目光呆滯了三息,才皺著眉推開他:“不用,還得去請安。”
他摟住她的腰:“沒事,我讓人去說你病了。”
“不行,新婦進門第二天,怎么能不去請安?”
他湊上來親她的臉頰:“我派人去說,母親不會計較的。”
“那也不行。”
她伸手推他,偏頭躲開,想要撐著身子坐起來,卻渾身酸疼的沒力氣。
他視線卻落在她頸子上星星點點的紅痕,順著潔白的寢衣蜿蜒而下,直到他看不到的隱秘之處。
他眸色又晦暗幾分,圈住她的腰身的手臂再次收緊,呼吸漸漸炙熱,靠近她:“沒事。”
她忽然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猛的回頭,撞進他填滿了欲念的漆眸里,眉心一跳。
“央央。”他聲音低啞的輕聲呢喃,靠近她。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繃著臉看著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