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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辭痛得捶打顧躍的胸口:“慢一點……我都說了,我只有你……”
在里面的時候顧躍的臉色才稍微好一點:“嗯,檢查過了。”
李夏辭反應了一下這話的意思,氣得抬腳就要踹顧躍,破口大罵道:
“我在你心里就只能用后面嗎?我就算出軌也是絕世大猛1, 如果不是你重得跟個面包車一樣,我早就翻身做1了。”
顧躍動作逐漸輕柔,低頭親了他一口:“夏夏真會開玩笑。”
李夏辭很快被拖入快感交織的荊棘密林,爽得說不出一個字, 微微仰著頭, 聽到顧躍在他耳邊委屈道:“那河童到底什么意思?”
“是之前我沒——”他剛分心解釋了兩句,便感到力度突然加大,后半句很快淹沒在唇齒間。
“寶寶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我沒告訴我朋友——”
李夏辭雙手手腕都被禁錮住, 一句話還沒說完,卻又被迅速拽入深海, 眼神失焦,設經時小腹微微抖動, 一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這樣反復了幾次,他很快意識到顧躍在故意捉弄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無論顧躍再惡劣地問什么都堅持不再回答。
沒了第二天通告時間的限制,顧躍簡直毫無節(jié)制,一晚上拉著他做了四五次。也幸好原來那個老舊的木床架子被換成了個結實些的新床,不然李夏辭都不知道第二天要怎么面對劇組的同事。
他們一直做到天邊隱隱泛起魚肚白,李夏辭呼吸微弱地側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無力道:“顧躍,先停停,我實在撐不住了。”
他意識昏沉地隨著床上下?lián)u擺,被抱著去了趟浴室,又迷迷糊糊閉上眼睛。
直到第二天中午醒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洗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臉頰有種不合理的黏滯。
他用指尖重重抹了抹,震驚地轉身問顧躍:“你是變態(tài)嗎?怎么都在一起了還搞這套?”
顧躍抱臂靠在門邊,看上去神清氣爽:“那你清醒的時候會讓我設在臉上嗎?”
李夏辭非常果斷:“不會。”
顧躍笑著聳聳肩。
李夏辭搞不懂顧躍怎么能這么理直氣壯,他狠狠踢了顧躍一腳,踢完才想起解釋昨天的事,立刻又心虛起來:
“哦對,我以前沒跟朋友提咱倆的關系,她們一直以為我男朋友丑得像河童。”
“男朋友?”顧躍先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眼底閃過一絲狂喜,把李夏辭整個人顛起來抱著轉了幾個圈:“什么時候轉正成男朋友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
但緊接著顧躍又皺眉道:“為什么不和她們提?我長得很拿不出手?”
顧躍走進浴室照了照鏡子,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自己這張臉都沒法和河童兩個字產生任何聯(lián)系。
長這么大,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方面懷疑自己。
“不丑……就是不太方便承認你懂吧。咱倆之前還是對家的時候,我在她們面前小小地罵過你幾次,感覺現(xiàn)在談了有點打我自己的臉。”
看著李夏辭躲閃的目光和閃爍其詞的說法,顧躍就知道肯定不止“小小罵過”,也不只是僅僅“幾次”。
顧躍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笑著抬手攬住李夏辭的腰:“那就更不能讓你的朋友誤會下去了,為了解除偏見,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和你一起去見見她們。”
李夏辭拗不過顧躍,周末下午兩點,他準時在家門口等到了江果和柯云。
在歐洲徒步了一圈,她倆明顯黑了不只一度,遠遠看上去幾乎變了個人種。
柯云才一進門就到處轉了一圈,感嘆道:“哦豁,夏夏,你把這一整棟樓都租下來了?兄弟你發(fā)財怎么不帶帶我。”
江果笑嘻嘻湊過來:“我能在這住一周嗎?”
“當然可以。”李夏辭解釋道:“不是租的,是別人送我的。”
柯云和江果對視一眼。
柯云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勸說:“雖然河童哥確實有點小實力,但是這種錢咱盡量還是別賺,半夜你醒過來不會被嚇一跳嗎。”
李夏辭尷尬地笑了兩聲,按下電梯:“我男朋友在樓上,他給你們準備了下午茶和禮物。”
“對了云,四年前你不是給我拍了個雜志封面嘛,你能不能照著那套的場景再幫我和我男朋友再拍一套照片,我想留個紀念。”
她倆的表情非常耐人尋味,柯云的大拇指重重掐在人中上:“夏夏,你先等等,讓我緩緩。”